这边,裴子默刚完成一笔交易。

    对方看了视频,给她发了一句:ai换脸?死骗子退钱?!

    可是裴子默直接拉黑。

    因为他知道,买视频的人也不敢报警。

    裴子默的母亲现在和他在一个出租屋住在。

    之前享受惯了医院高级病房的便利,现在只能去小诊所拿药,自己熬。

    还得时刻忍受着简陋的条件。

    裴子默从电脑前离开,去做饭,刚起来,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

    他一愣,以为是邻居,便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警察站在了门口,一边出示了证件。

    “你好,是裴子默吗?”

    裴子默心底暗叫不好,存在一丝侥幸地说:“嗯,我是。”

    警察说:“你涉嫌了捏造事实,造谣他人,我们需要带你去一趟警局。”

    闻言,裴子默脸色煞白。

    这个时候,裴母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这话,难以置信,而且还把警察往外赶。

    但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带走了裴子默。

    *

    警局里,沈之岁也在。

    她做完笔录后,看到了裴子默。

    警察单独把他们叫到了一起。

    裴子默和他妈都在。

    但沈之岁是一个人来的。

    她来前通知了周涵,让她如果有时间的时候过来警局一趟。

    裴子默看着沈之岁,一脸气愤。

    而裴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指着沈之岁的鼻子骂骂咧咧的。

    早已经没有之前见沈之岁伪装的和蔼可亲。

    变得凶神恶煞。

    “你要陷害我儿子,我跟你拼了,你害他害得还不够惨吗?要不是你我儿子能丢掉拍戏的工作?”

    沈之岁完全没有惊讶裴子默母亲的态度。

    大概本身裴母就是这种人。

    沈之岁面无表情道:“你儿子的工作是我给的,而且他什么尿性你不知道吗?自己嫌贫爱富,只能怪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同一时间,陆渊来到了警局。

    是沈之岁的朋友联系了助理,说自己回了老家,没办法来警局,只能把这件事交给他们了。

    陆渊走到了裴母跟沈之岁所在的门口。

    男人依靠在门框上,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而助理就站在陆总身后。

    陆总不动,他不动。

    *

    裴母家在农村,没来城市前,她在农村可有一席之地。

    骂人她从来没有输过。

    只是来到城里收敛了不少。

    但总能赢过沈之岁这种温室里的花朵。

    裴母说:“你这种女人我最了解,我儿子追你花了多少钱?节假日的红包没少给你发吧?你现在找到有钱男人了?看不起我儿子。”

    裴母语气一顿,继续发起攻击:“当了明星害怕我儿子把你这些事情曝光出去,所以把我儿子送进牢里,你够恶毒的啊!”

    说完后,房间里的民警看着沈之岁的眼神带着一些怪异。

    他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沈之岁被造谣了。

    沈之岁沉默几秒,不紧不慢道:“520发五块二的红包,第二天就以饭卡没钱为由,让我给他充五百块?”

    突然,四周安静下来。

    裴子默哑口无言。

    沈之岁:“到底是谁恶毒?”

    裴母一看民警看着他们娘俩的眼神很鄙夷,她心底一阵慌乱。

    然后,裴母又转变了思路,变脸极快,见沈之岁不吃硬,改用了软这个办法。

    裴母哭着眼泪直流。

    “岁岁啊,阿姨刚才有点生气,说话语气有点冲,你不要怪阿姨,只是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听说他要进去,感觉天都塌了。”

    沈之岁说:“不用给我来这招,你儿子把我的脸p到了别的人身上,造我的谣,而且已经转发过五百,到达了犯法的程度。”

    女人微微一笑:“这些话您还是给法官说吧。”

    闻言,裴母装不下去了,猛地站起身:“什么?你要告我儿子?”

    “你敢告的话,我和你拼了。”

    这个时候,门口的助理都听不下去了。

    这说的是人话吗?

    沈之岁是受害者,怎么这母子俩觉得他们才是受害者一样。

    突然,陆渊不疾不徐地走到调解室,往女人身边一坐,轻启薄唇:“好啊。”

    此话一出,裴母愣在原地看着陆渊许久。

    她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

    裴母也从电视上看到过陆渊的名字介绍,一般都是财经新闻里的传奇人物。

    她能跟一个小姑娘去叫板,但不敢跟陆渊发生冲突。

    沈之岁看着裴母低下头的样子,在心里嘲弄一笑。

    不愧是母子。

    两人一看到陆渊都不说话了,倒是见到她喋喋不休,有理有据的。

    随后沈之岁说:“我不和解。也不接受他们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