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良冷笑地说:“你这总裁当得真憋屈,竟然服务一个女人。”

    话音一落,陆渊不紧不慢地将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衣服。

    他说:“这有什么憋屈的,难道你还活在旧社会,觉得一个女人应该服务男的吗?”

    凌嘉良啧了一声说:“难道不是吗?”

    其实他也不是这意思,只是心里不太舒服。

    因为沈之岁怎么说也是他姐姐的女儿。

    现在跟陆渊这么暧昧不清。

    但是这句话说出口,身后传来一个说着撇脚中文的女人。

    “凌嘉良,你…什么意思?”

    凌嘉良听到这个声音,愣了愣。

    这才反应过来是陆渊故意给自己下套呢。

    因为背后的女人,正是他的未婚妻。

    凌嘉良脸色一白,又转过头,赶紧用沈之岁跟陆渊听不懂的法语,道歉了一遍。

    几分钟后,女人的脸色好了一些。

    而凌嘉良这才转头看向沈之岁跟陆渊两人。

    凌嘉良把刚才自己说的话给两人,翻译了一遍。

    “我告诉他了,这是我们这边的规定,她也接受了,说以后结婚会当一个非常照顾家庭和丈夫的主妇。”

    沈之岁也没有拆穿凌嘉良。

    毕竟她知道陆渊会法语,自己也会。

    也给凌嘉良留了点男人的尊严。

    婚礼上的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了一点人。

    这个时候,陆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又快速走到了陆渊面前。

    他几乎是低吼的说道:“是你做的吧,陆渊。”

    没有想到,陆渊连否认也没有否认,直接微微点头。

    这一下惹怒了陆洋。

    陆渊做的这一切让他彻底毁了。

    没了联姻,没了脸面。

    陆洋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只想出一口气。

    然后,下一秒陆洋就攥起了拳头,向陆渊的脸上挥了过去。

    但是还没有碰到陆渊,就被沈之岁一脚踹到了地上。

    女人反应迅速,而且出脚快、准、狠。

    明显是练过的。

    还没走的宾客,眼睁睁看到陆洋想报复陆渊,还没有出手,就被一个女人给踹倒了。

    他们也看陆洋没什么权利了。

    跟柳家的联姻也彻底黄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纷纷嘲弄的一唱一和。

    “真逊,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对啊,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竟然给人家柳家戴上了个绿帽子,还整了个私生子。”

    “小声点,小心让他听到了。”

    说完后,这些人也一哄而散。

    陆洋被沈之岁一脚踹到地上后,半晌还爬不起来。

    陆老爷看在眼里,闭上了眼睛。

    觉得有点辣眼睛。

    他是疯了,想靠陆洋去打败陆渊。

    这种废物也就只能玩玩女人,玩玩车,什么也干不了。

    陆渊缓缓地站了起来,伸出长腿,从陆洋的身上跨过。

    又径直离开。

    沈之岁活动了一下筋骨,面无表情地说:“忘记告诉你了,我前几天刚拿到了跆拳道黑带。”

    说完后,沈之岁以及凌嘉良还有未婚妻一起从这里消失。

    这下,整个陆洋家里也就只剩他和陆老爷了。

    *

    等从这里离开后,沈之岁也明白了昨天陆渊跟那些人喝酒的原因。

    看起来陆渊是柳蔓容的猎物。

    其实不然,真正的猎物是柳蔓容。

    陆渊应该早都看出来了,富二代跟柳蔓容的关系。

    故意掉进了柳蔓容的圈套。

    沈之岁看着陆渊越来越远的背影。

    脚步一顿。

    紧接着,助理开着车停到了路边。

    助理又打开车门,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将车门打开,邀请陆渊上车。

    男人走到了车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沈之岁。

    他没有说话,但是助理懂了。

    助理笑盈盈道:“沈小姐,我送你回剧组吧。”

    沈之岁点了点头,又走了过去。

    她打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而助理还等着陆渊坐上副驾驶,因为他已经比了个“请”的手势,僵持了很久,胳膊有点酸。

    再加上车里的空调开着,副驾驶门开着,也会浪费空调。

    毕竟,这是助理自己的车。

    今天他没开陆总的车。

    助理一阵心疼。

    但是男人直接坐在了沈之岁的身边。

    助理嘴角抽了抽,心想,早说嘛,他就不献这个殷勤了。

    车里。

    助理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陆总,昨天半夜你给我发的合同我看了,我也把合同拿给张总看了,他觉得可以,我们今天就可以把合同签了。”

    助理觉得自己好像没说错话吧。

    但是陆总的眼神,却阴冷的盯着自己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