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岁看了眼陆渊,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陆渊说得话,她觉得都是真的。

    无论什么时候,男人都有一种安全感。

    沈之岁去了洗手间位置。

    随即,她就听见了陆渊开门的声音。

    门打开后,记者们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也把机器对准了门口。

    记者脸上都是兴奋。

    直至看见开门的人是陆渊,个个吓得倒退几步。

    男人依靠在门框上,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然后,漫不尽心说:“凌晨十二点,蹲守在我的房间门口,是有什么事吗?”

    他虽然说得话客气,可是眼神却格外阴沉。

    记者们吞了吞口水。

    陆渊低头打了个电话。

    这些记者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陆渊在电话里提到了律师二字,让记者们想到了但凡陆渊公司打过的官司,没有一个失败的。

    可是,他们接到通知,沈之岁就在这个房间里。

    而出来的人不是沈之岁,也不是别的男人。

    则是赫赫有名的陆总。

    这显而易见,跟沈之岁幽会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一直传了些绯闻的陆渊。

    不过,就算他们心里有了答案,也不敢报道。

    没一会儿,不少保安跑了过来,纷纷将这些记者赶走。

    还不停地向陆渊道歉。

    陆渊只是说了一句:“该管理一下了。”

    撂下这句话,男人转身进了房间。

    沈之岁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男人已经进来。

    陆渊瞥她一眼,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动作干净利落。

    只说道:“解决了。”

    沈之岁点了点脑袋。

    *

    晚上,沈之岁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不是说她不想在床上睡,而是陆渊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意思一下也没有。

    她只能将就躺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去医院。

    现在之所以不走,因为她知道就算记者被陆渊赶走,但是记者肯定也不会放弃。

    他们一定在酒店门口蹲守着。

    沈之岁睡了一晚上,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

    而不是在沙发上。

    她呆滞了几秒,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之岁回忆起昨晚自己的记忆,只记得她睡得很快,迷迷糊糊之间,自己身子轻了一下。

    紧接着,她又继续深睡了。

    沈之岁最近没怎么好好睡觉,所以困得睡觉就跟失去意识一样。

    所以昨天晚上是陆渊把她抱回了床上。

    沈之岁没时间继续想下去,她急忙洗漱,就准备去医院。

    在洗漱的时候,沈之岁看见放在了沙发上的衣服,她洗漱完毕后,走过去打开包装,看着衣服愣了愣。

    又看了看尺码。

    就是自己的码数。

    沈之岁换上衣服,出了房间。

    当她下楼到了大厅时,就看见五十个左右酒店的工作人员正在开会。

    沈之岁在演戏时,也没有紧张过。

    只是当她下楼时,五十几双眼睛看向她时,她竟然有些许的尴尬和紧张。

    沈之岁加快了脚步,下一秒,她听见了经理训人的话,脚步又放慢了。

    “昨天是谁放那些记者上电梯的?自己站出来。”

    话音一落,四周安静至极。

    紧接着,经理又说:“不说没关系,酒店的监控不是摆设,惹到酒店没事,但是你惹的是陆氏集团的陆总,难道你们想让酒店没办法运行下去吗?”

    沈之岁脚步顿住了。

    她转头看了过去。

    经理还在说:“陆总是我们酒店的贵客,昨天提到了我们的管理有问题,我不在会上点名了,待会那个人来我办公室。”

    沈之岁听到这里,才从酒店离开。

    然后,她坐车前往了医院。

    *

    到了医院,刚好到了父亲做手术的时候。

    沈之岁趁着手术前,跟父亲聊了几句。

    沈之岁问:“爸,你是怎么举报阿姨的?”

    父亲说:“就是有人想我透露的。”

    沈之岁问:“陆渊吗?”

    闻言,沈父多看了沈之岁一眼。

    沈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问这些干什么?你最近在公司如何?”

    沈之岁说:“还行。”

    没一会儿,沈父就去了手术室。

    沈之岁只能在门口等着父亲。

    只是没有想到,这种时候,五六个记者跟狗仔还能跟过来。

    而且,这次不只有记者,还有班主任。

    这会沈之岁正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记者带着班主任冲了过来。

    直接堵住了她,将她围住。

    沈之岁看出了有个记者开启了直播,还特意将镜头对准了她的脸。

    记者还专门把班主任推到了沈之岁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