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都是她自己自力更生。

    而父亲给予的财富,也是她母亲贡献的。

    沈之岁笑了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爸,你怎么来这了?”

    沈父上前一步,说:“我来是想说,等你毕业后,要不把婚礼一办,现在你回公司吧,我会让那些股东不再说闲话。”

    如果放在以前,父亲说出这种话,她肯定很感动。

    可是现在,她大概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然知道他让自己回沈氏的目的不单纯。

    沈之岁迟疑了一会说:“可是,我外公也让我回去工作,爸,你说我为沈氏工作好,还是为我外公打工好啊?”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外公说了,我要是到他那上班,享受不到任何特殊待遇,而且还要免费加班,你也知道,我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

    闻言,沈父眼底闪过异样。

    他说:“相比于你外公的公司,沈氏也不过是一个小规模,你过去就当锻炼了。”

    沈之岁点了点头,“好。”

    她心里更加确定了之前听到的话。

    沈海洋肯定是想让她争夺凌外公的资产,因为她是他女儿,到时候,也就是他的了。

    她这个父亲野心真大。

    跟沈父道别后,沈之岁前往了目的地。

    只是没有想到一推开门,包厢里没见许州年,倒是坐了陆渊和导演。

    她一进来,看了看陆渊。

    她想到,陆渊昨晚说,明天自己有个投资,问她去不去。

    应该是故意让她选择的。

    沈之岁很喜欢这个剧本,自然说:“去不了,我得签合同。”

    没想到,陆渊说得投资,正是她接的剧。

    沈之岁尴尬地坐到了陆渊身边。

    没一会儿,许州年也到了目的地。

    许州年进包厢前,特意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然后,保证在沈之岁面前是完美的状态。

    他唇角含笑,推开门,待看到一屋子的人后,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的二人世界呢?

    导演说:“来了,就差你了。”

    许州年硬是挤了个笑容,进了包厢。

    *

    沈之岁在包厢待了一会,出了包厢。

    她偷偷摸摸地绕到了别的包厢门口。

    每个包厢门上都有一个小窗口。

    其实是为了方便服务员服务。

    沈之岁则是提前收买了服务员。

    她爬在门上,偷偷地往窗口里面瞅了进去。

    里面坐的人正是陆老爷跟安静的母亲。

    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

    这里的隔音很好。

    但是沈之岁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安母说:“怎么办?现在网上都在骂破坏你们家庭的人,我现在吃不好睡不好。”

    陆老爷说:“他们骂的又不是你。”

    安母叹了一口气,“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陆老爷不屑一笑,“人都死了,你还怕什么。”

    安母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陆老爷咬了咬牙,“都怪凌贞,如果不是她告诉我前妻我出轨,我到现在就不会被人骂了,也不会让陆渊夺了我的一切。”

    二十几年前。

    网络还没有这么发达。

    凌贞发现了他出轨,便转身就告诉了他妻子。

    其实目的是让她妻子看清陆老爷的真面目。

    不要让陆母再帮她什么忙。

    可是,陆母刚开始以为是凌贞故意挑拨离间,还和凌贞翻了脸。

    好姐妹就这么散了。

    后面是真的发现他陆老爷出轨了,她觉得自己错付了人,但又执拗。

    想以自杀挽回陆老爷,以及让陆老爷愧疚。

    可是,陆老爷没心。

    她死了,陆老爷没任何愧疚。

    还觉得死的好,自己就能独占资产。

    沈之岁没办法录音,因为录音根本听不清楚,而且哪怕录视频也没用。

    这两人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她只能先回到了自己的包厢。

    她坐到陆渊身边,男人给她倒了杯水,问:“去哪了?”

    沈之岁撒谎:“洗手间。”

    陆渊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沈之岁现在格外烦躁。

    明明证据就在眼前,她却拿不到。

    一两个小时后,他们讨论完,便打算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唯独陆渊比较缓慢。

    沈之岁还沉浸在烦躁中。

    男人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

    沈之岁一阵茫然,但就任由男人就这么牵着她。

    紧接着,陆渊就带着她来到了陆老爷跟安母待过的包厢。

    沈之岁问:“你还没吃饱吗?”

    陆渊:“……”

    男人走到了桌子边,然后腾出一只手,摸到了桌子底下。

    下一秒,男人手上多出了一个小型的录音笔。

    沈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