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发现这次女演员眼神只盯着他妻子,而且眼睛几乎可以用纹丝不动形容。

    陆渊:“?”

    他勾着女人的腰更紧了。

    女演员说:“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

    说完后,女演员又上下打量了沈之岁一番,称赞道:“你今天很好看,恭喜。”

    沈之岁也笑了笑:“谢谢。”

    随即,女演员心情不错地离开。

    等她一走,沈之岁转头看向陆渊,眼神含着疑惑,说:“她不是为你而来的吗?怎么一眼都没看你。”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嗓音低沉道:“进去吧,马上要走红毯了。”

    沈之岁点了点头。

    *

    同一时间。

    时辽被他母亲硬是拽着来到了沈之岁的办婚礼酒店门口。

    哪怕他母亲已经将他带到了酒店门口,时辽还是想转身离开。

    时母皱了皱眉,语气非常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样?最近你这段时间不好好学习,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你瞧你那黑眼圈,你要再这样不听话,我就停掉你的卡。”

    这些话稍微起了作用,时辽逐渐安分下来。

    也没说要走。

    但是还是挎着一张脸。

    时母又苦口婆心道:“不就是你沈老师结婚了吗?又不要你行份子钱,你倒别扭啥?待会进去后,别再给我拉着脸了啊!”

    时辽硬是挤了个笑。

    但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随即,两人拿着请帖准备进酒店。

    在还没进去后,身后就传来一些不太好的争吵声。

    男人熟悉的声音传入时辽跟他母亲耳内。

    “许先生,您没请帖不能进去。”

    时辽听到这声音转头看了过去。

    紧接着,就看到了许州年站在酒店入口,被保镖给拦住了。

    许州年紧皱眉头,下一秒,掏出一个红包,放在了桌子上。

    他说:“我行五万的份子钱,这还不能进去?”

    保镖微微一笑,说:“五百万都不行,我们陆总不缺钱,而且我们陆总提醒过我们,您不能进。”

    许州年:“?”

    草!

    陆渊这么小心眼?

    时母看见了许州年,眼睛亮了亮。

    时母主动过去询问原因,又在保镖口中得知许州年不能进去。

    然后,她给沈之岁打了电话。

    时辽很想阻止,但是想想算了,他母亲最近看了许州年的剧,很欣赏对方。

    他要是过去阻止,不得又被教训一番。

    *

    沈之岁在酒店休息室补着妆。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时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啦。

    说是许州年也来了,但是被保镖挡在了门外,问她能不能让许州年进来。

    人情世故沈之岁还是懂的。

    之前时母帮了自己很多次,她自然会答应对方的请求。

    然后,沈之岁让时母把电话给保镖,让保镖接电话。

    酒店门口。

    许州年看见时母找了沈之岁。

    沈之岁应该是在电话里让他进来。

    还让把电话给保镖。

    但是许州年知道这是陆渊身边的保镖,根本不听沈之岁的话,只听他们老板陆渊的。

    只是当电话被保镖拿到手后,再听见沈之岁让他进来,保镖一点犹豫也没有地说:“好的,夫人。”

    随后,保镖对许州年比了个‘请’的手势。

    许州年愣了愣,似乎没有意料到保镖竟然不听陆渊的话,听了沈之岁的。

    许州年进去前,问了一句:“你们放我进去,不怕陆渊把你们辞了吗?”

    没想到,保镖一点害怕也没有,笑着说:“不会的,我们陆总说了,只听夫人的话,哪怕是他,都得排在夫人身后。”

    许州年:“……”

    呸!

    他就不该问这么一句,让他自己吃了一口狗粮。

    时辽听了这话,在心里翻了翻白眼。

    唯独时母唇角含笑,说:“真好啊。”

    时辽小声吐槽道:“好什么好,狗屁爱情就不能信,你不是就是教材吗?”

    时母脸上的笑容收敛,伸出手锤了儿子一下。

    *

    中午十二点。

    沈之岁穿着全球唯一的婚纱,踩着高跟鞋,缓缓踏上了红毯。

    而原本属于父亲的位置,周涵替代了。

    周涵牵着沈之岁的手,一步一步地想前走去。

    周涵一边走一边哭,嫁人的沈之岁比她都淡定。

    沈之岁看着红毯尽头的男人,他身形修长,一身十分讲究的西服,唇角含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凝视着她。

    不知为何,沈之岁看着不远处的陆渊,男人的脸跟前世囚禁她的陆渊,好像逐渐重叠。

    沈之岁闭上眼睛,缓和了一会,再次掀开眼皮。

    男人依旧薄唇上勾,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