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绝望之中给自己的一点安慰,我知道抽屉里什么都没有,都是我平时喜欢收聚的一切零零碎碎,就连那把刮眉刀都是任微给我买的。

    谁能想到慌乱中竟然摸到了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虽然这东西我只拿过一次,但当下心里一喜,是玉奤,不知道狐狸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转眼间蛇垢的信子已向我脸上扫了过来,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玉奤当头向他剌去。

    第55章 折磨

    ‘哧’的一下子,玉奤差点碰到他的蛇信子,蛇垢也不是弱的,他急急一躲便缩了回去,之后便扑通一下,整条身子终于扑到在地上,那黑漆漆的尾巴从头发里伸出向我扫来。

    我急忙转身在他倒下去的时间里打开房门冲出去。

    “哧啦……哧啦……。”身后响起一阵接一阵的身体挪动声。

    而我在跑出几米之后,蓦地一下子觉得身后的声音消失不见了,回头看去走道上空荡荡的没有蛇垢的影子,它到哪里去了。

    心里突然很担心起封妖策来,只能硬着头皮往回冲。

    跑到自己房间门口,却见屋里一切如初。

    甚至我先前因为烫而放下的那杯牛奶都还在流淌着氤氲热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地板上根本就看不出有蛇垢拖动过的痕迹。也许正如狐狸所说:妖孽重生,他的修力此刻只像初生婴儿,之所以我能和他们对峙片刻,那原是钻了个空子。

    急忙关上门把封妖策拿出来看,第二页上显出一行字,是关于蛇垢的出生故事,二十一世纪封于安眠,和虫孵不同的是,关于蛇垢它甚至连‘微时’这样的两个字都没有提醒。

    这叫我怎么捉他?

    我把封妖策收了起来,心悸地打量着天花板上,手里握着那片薄薄的玉奤像是握着一根救命稻草,如果它再一次出现,我又能如何。

    就这样战战兢兢地坐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只到有人敲门:“叩叩。”

    声音来得太突然,把我吓得心里一缩。

    “绿小姐,在吗?”只到那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来。

    我才反应过来,这小旅馆里并非只有我一个人。

    下床去打开门,就见叶显雕刻般的俊脸阴得出水:“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不过请安静一点,可以吗?”

    “叶先生,我……。”

    “可以吗?”他加重语气。

    “可以。”

    “很好。”叶显冷着脸转身走了。

    我转身关上门,拿着玉奤的手仍然在颤抖,旅馆里多了一个人又怎样,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同情心的人而已。

    不知为什么顿时觉得心里一片低沉,我走到窗子前看着窗外夜色,突然无比的想念狐狸,我可不想被蛇垢给吞了,就这样一句话都不跟他说就消失,至少朋友一场,得说点什么吧?

    我觉得。

    哪知无意识的敛下眼角时,就看到旅馆楼下东南角处有人在烧火。

    那人穿着一身黑袍,火苗不大,像蓝光似的莹莹一闪,等着火光暗了,这人才转身走进了旅馆后的小巷子里。

    东南角后的小巷子四通八道,可以延伸到其他街道上,而我从这个角度已经看不到他了,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大半夜的在我的旅馆楼下烧火。

    我自然不敢下去看,甚至连门都不敢出,

    所以只能胡思乱想着,手里紧紧地握着玉奤窝在床头坐了一晚,只到东方翻起鱼肚白时,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谁知才闭上眼睛没一会,一阵山摇地动般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绿小姐,我的早餐呢?”

    叶显要疯了,我也要疯了,这个世界,全他妈的都是变态的人。

    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真有种想要和叶显干一架的念头,但是敢吗?光看看人家那种矜冷高贵的气质,我认怂了:“叶先生,请你稍等,我这就下去做。”

    “关于早餐的烹饪方式,你仔细看清单了吗?”

    “呃,清单?”我都不知道这一夜乱哄哄的给弄到哪里去了,回头去凌乱的桌子上找了一圈,还真的不见了,只能就那样尴尬的站着:“叶先生,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次。”

    “不能。”幸好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叶显看了眼来电显示,凝着修眉接电话转身,一边冷冷地丢下一句:“我希望明天早上不要发生这样的事。”

    我愣住。

    紧接着自己的电话也响了。

    莫非的声音淡淡地传来,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总能给我一种安稳和踏实的温暖感,不过他传递过来的消息却一点也不温暖:“可儿,我帮你查过了,s市的大医院里没有小紫一家人,再小的医院我觉得他们也没那个能力为小紫做这么复杂的手术,中型以上的也查过,没有这一家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