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剐随你便是!哼,只当是我们眼瞎了,受贼人蒙蔽!”

    这是...熊致的声音?

    赵寂言心中警铃大作,难道这小子也被控制住了?

    熊致四肢无力,被金枫荷推了一把就瘫坐在地上。

    这妖女不知是用了什么妖术!

    一根金针便有如此威力,此时浑身完全使不上力,一旦运起内力便有肝胆俱裂般疼痛。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金枫荷居高临下俯视几人,中了她的金针,此时不过如蝼蚁般,只要她轻轻一捏便可以要了他们的命。

    “实话告诉你吧,切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也不要妄图用内力抵抗,这只会让你更痛苦。”

    “你——你这毒妇,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虎三腰腹在刚才的打斗挂了彩,这种小伤在平日里他都毫不在意的,他娘的,此刻在金针的催化下这种疼痛放大百倍,疼的他冷汗直冒,这女人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毒!

    “妖术?呵呵呵,你竟敢说我的‘如痴梦’是妖术。”

    她将插在虎三脖颈后处的金针又往深处按了一寸,看着虎三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在欣赏自己创造的艺术品,缓缓说道:

    “我送给你们的香囊可还好用?”

    “多亏你们日日佩戴,这才帮我省去好多麻烦...”

    熊致闻言怒视着金枫荷:

    “住手——你与奎毅是一伙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竟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金枫荷收敛了笑容,面容不悦走至熊致跟前,拽着他的头发说道:

    “奎毅那个疯子,也配成为我的搭档?”

    “既然你说我这是下三滥的手段,好啊,我正想着用你和你弟兄来做我新药的药引,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英雄胆’,如何?”

    说罢,她又凑近熊致耳侧:

    “奎毅要的是熊侠凌的命,我要的是鹤鸣寨。”

    “你们休想!”

    金枫荷不顾熊致的怒吼,顺着打斗声走到殿内,看见胸口挂了彩的老鬼,嘲讽道:

    “你也不过如此嘛,就这样还想与熊侠凌过招。”

    老鬼被江霞的打的连连后退,此时又被面前的女人嘲弄,凌空一个跟斗落到金枫荷跟前,低头看了看身上剑伤,作防备姿势恶狠狠道:

    “好厉害的婆娘!”

    赵寂言这才看清被称为‘老鬼’的人的长相,这不就是金枫荷的‘爹’吗!

    当时还是一副病怏怏的瘦骨嶙峋模样,看样子都六七十了,这会儿看来也就四十一二!

    更诡异的是,当时他真的是断了一臂的,可如今四肢健全,还有一股一股阴狠劲儿,除了面容相似,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传说中的易容术,这也太牛逼了!

    江霞利落地挽了个剑花,耳下骨饰随风摇动,她心中隐隐担忧。

    这人分明就是要下死手,但又不像忤成修派来的刺客,倘若忤成修真的发现了他们藏身于此地,那熊侠凌....

    她细眉蹙起,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视二人,将手中剑架起戒备道:

    “说!你们潜入山寨到底是何目的,是谁派你们来的!”

    金枫荷上前一步,低声说到:

    “劝你不要找死,鸠阎道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鸠阎道?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赵寂言拼命回想上次他们拷问路满银时,路满银好像说过这个,听起来像是个组织的名字。

    “鸠涯道。不就是个汇集了江湖上各路妖魔鬼怪的邪派吗?”

    熊致不屑到。

    “小子,你说什么——”

    “别管他了,事成之后我将他的舌头割下来送你,眼下之事先解决这个女人。”

    金枫荷拦住暴怒的老鬼,她自知单打独斗定是打不过江霞的,即便是和老鬼联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她开始和江霞谈判:

    “你身手不俗,何必委屈在深山老林里?”

    “不如随我们入鸠涯道,定能在江湖上名声大噪,我相信以你的功夫,不出三年定能坐到护法的位置。”

    老鬼见江霞冷着脸沉默不语,顿时怒火中烧,将一旁瑟瑟发抖的闷子拖到跟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老子怕你,老子现在就杀了这几个臭小子——”

    话还未必,江霞就提剑以迅雷之势与二人缠斗一起,赵寂言见二人已经被江霞拖住,赶紧从屏风后跑出来,替熊致等人松绑。

    “好啊,原来还有一只漏网之鱼...怎么是你,你竟然逃出来了!”

    金枫荷见有人替几人松绑,立刻转身从袖口抛出两枚梅花型暗器射向赵寂言。

    “小心,有暗器!”

    赵寂言正埋头给熊致松绑,熊致的提示让他肾上腺素飙升,手比脑子要先快一步,想都没想便拾起旁边破碎木板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