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诽道,早知道如此,不如让谢时竹多咬几下,那再攒攒,就能让她听话彻底离开晏修然。

    *

    夜里,两人相拥而睡,晏仇抱着她,吻了吻女人的眉心,克制着身体上的欲望,说:“明日朕上完早朝,带你出去。”

    谢时竹迷迷糊糊应了他一声。

    翌日。

    两人坐了马车前往了避暑胜地。

    这里距离皇宫很远,马车将近三四个小时才到达,哪怕已经是大中午,到达了目的地后,很是清爽。

    四周都是山,还有一个清澈的瀑布。

    晏仇解开外衣,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他独自一人下了河,试了下水的深浅。

    然后,看向在岸边的女人,语气不容置喙道:“皇后,下来陪朕一起。”

    谢时竹迟疑了一下,解开了外衣,洁白的里衣勾勒着她姣好的身形,女人缓缓地靠近了晏仇身边。

    晏仇看着她的模样,喉结一动,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自己身上。

    随后,谢时竹被迫按捺在了晏仇的腿上。

    两人的身子几乎都在冰凉的水中,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很是悦耳。

    晏仇垂眸望着怀中的女人,她睫毛微颤,朱唇沾了点水,格外诱人。

    他突然口干舌燥。

    此刻,天时地利人和,晏仇眸底波动起来,丝毫忘记了之前的承诺。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女人的下巴,又迅速将她翻过,压在了水里。

    谢时竹瞳孔一缩,看着他的目光泛着呆滞,随即夹杂着恐惧。

    晏仇身上的麝香味席卷着她的全身,格外强势地吻上她的朱唇。

    男人空出来一只修长的手,探进了她的里衣。

    第111章 暴君的白月光8

    突然之间,谢时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眉紧紧蹙着,似乎在强忍着疼痛。

    晏仇微怔,急忙从她身上起来,随即发现河水多了份红色,还有些血腥味。

    他往下一看,谢时竹的腿之前受了伤,再加上方才他这么一压,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裂开,鲜血涌了出来。

    晏仇心猛地揪在一起,有无尽的悔意。

    每一次他看到谢时竹,就会克制不住自己。

    明明她已经受伤了,他还这般强硬。

    想到这里,晏仇用了最温柔的动作,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快速给她披上外衣。

    又将她放回了马车里。

    流年一直在马车边等着他们,本以为得等到晚上,没想到皇上进去没多久,就抱着皇后出来。

    晏仇说:“回宫。”

    流年点了点头。

    *

    等她回去后,又卧床了几日,晏仇除了上朝外,几乎每天都守在她旁边,就连处理朝政都要坐在她眼前。

    这个消息传到了太后耳里,她皱了皱眉,怒骂道:“祸害!”

    亡国女人把一个皇帝迷成这样,成何体统。

    太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没一会旁边的宫女林萱给她支起了招。

    并且说了她看到皇后胳膊上的守宫砂,以及让尚书嫡女方忆然进宫,然后进行一次选妃。

    然后这样就能让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分一些。

    后宫只有一个女人,皇上也只能看到谢时竹一人。

    所以才会如此着迷。

    听了她的建议,太后斟酌了一会,点了点头。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苍月公主,当了皇后这么久还是一个处子,简直可笑。

    *

    谢时竹卧床休息几日,腿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她也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到了太后所在的宫里,谢时竹遇到了一个女人,也是原剧情中很重要的角色。

    方忆然。

    谢时竹在冷宫期间,林萱被两个男人抢来抢去,最后莫名其妙被买到了青楼。

    而方忆然就是告诉晏仇,是谢时竹花钱让人把林萱送进青楼。

    这彻底惹恼了晏仇,就给谢时竹赐了一杯毒酒,与一条白绫。

    原剧情中,谢时竹看着这杯毒酒,脸上满是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这是晏仇给自己的选择。

    在喝下毒酒那一刻,她听见外面晏仇的声音,似乎在问她的情况。

    听到谢时竹选择了毒酒那一刻,晏仇进了冷宫,看见的却是谢时竹唇角溢出的血液。

    她死前说:“不是我把林萱送进了青楼。”

    死的时候,她看到了晏仇俊美容颜的错愕与惊慌。

    尽管晏仇出于怒火给她了毒酒与白绫,哪怕他再后悔,而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如果没有猜错,林萱跟方忆然是一伙,联合害了她。

    *

    在谢时竹给太后请安离开后,方忆然跟了出来,在后面叫住了她。

    “皇后娘娘,”方忆然站在了谢时竹身边,似笑非笑道,“不知你在西河还习惯吗?”

    谢时竹轻轻一笑:“多谢妹妹关心,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