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谢时竹的衣裳,不顾她反抗,直接把她推倒在龙榻之上,一边猛烈地亲吻着她,一边说出难听的字眼:“是不是想要看到朕纳妃,还想要朕放过你?”

    谢时竹被他的举动吓到,身子往后缩了缩,脸上满是惊恐。

    晏仇大掌扣住女人纤细的腰,使了点劲,谢时竹疼得额头是汗,颤抖道:“晏仇,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从我身边逃走,”晏仇长腿抵在她的膝盖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让谢时竹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谢时竹看着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再抗拒晏仇,眼睛里噙满泪水,浑身发抖。

    晏仇已经将她全部衣服扒了下来,就差一点就能将她占为己有。

    幸好抚云的声音传了进来,说是有重要的事禀告,这才让发疯的晏仇恢复了点理智。

    等他回过神,看到的却是女人巴掌脸满是泪痕,身上全是自己手指留下的印记。

    他微微一怔,黑沉的眸子掠过愧意。

    只要自己一发火,就控制不住情绪。

    晏仇呼吸一滞,看了谢时竹一眼,随即披上衣袍,又给她盖上被褥,径直从殿内走了出去。

    抚云见皇上出来后,他靠近晏仇,小声说:“启禀皇上,有重要的发现。”

    抚云说:“经宫外的人说,有人在一年前,看到过皇后的母亲。”

    晏仇微怔,“此话当真?”

    第115章 暴君的白月光12

    抚云发现了皇帝平时淡漠的双眸浮动起来,似乎夹杂些许希冀。

    抚云在心底叹了一个口气,皇后真是不懂得知足,一个皇帝做到这份上,她依然不顾全大局。

    这样的女人,迟早要毁了皇上。

    “回皇上,千真万确。”

    晏仇回头看了眼承明殿,心中思绪万千,是不是她替谢时竹找到她的母亲,她对自己的恨意,就会少一点。

    “明日朕出宫几日。”

    抚云一愣,语气急促地问:“皇上,需要奴才一起陪同吗?”

    “不用。”

    抚云欲言又止,最终只能说:“是。”

    晏仇返回承明殿内,龙塌帷幔下的女子正在浅睡,听见脚步声,猛地掀开眼皮,坐起身子往他这边看来。

    虽然有纱帐遮挡了她的模样,但晏仇隐隐约约能看清她眸中的苍凉。

    很早之前,她并未成为皇后,晏仇依稀见过几次她的笑颜,于是深深印刻在他脑海中。

    自从进入后宫,他再也没有见谢时竹露出笑容。

    晏仇胸口发胀,踱步来到榻前,手指拨开流苏,睥睨着女人的眼睛,不紧不慢道:“明日朕陪你出宫走走。”

    谢时竹一愣,脸上露出诧异,想到方才他的行为,质问道:“你为何突然如此好心?”

    晏仇往榻边落坐,谢时竹下意识将身子往角落挪了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他微微蹙眉,说:“抚云打探到了苍月的皇后,曾出现在宫外。”

    谢时竹呆滞片刻,眼圈突然染了红意,激动地问:“是娘亲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宫。”

    只要提到关于她家人的消息,谢时竹连对晏仇的恨意也变得少之又少。

    晏仇微微抬起胳膊,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发丝上,却被谢时竹条件反射躲开,他眼神一沉,“朕替你找到了亲人,你还是这种态度?”

    谢时竹蹙起纤细的双眉,身子主动移至他的身边,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微仰起下颌,“皇上,臣妾乞求你,将臣妾带出宫。”

    她这副卑微的姿态,并未引起晏仇的愉悦。

    也只有这种时候,谢时竹才肯听话。

    晏仇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瑞凤眼仔细端详着女人。

    谢时竹眼尾微微上扬,瞳孔明澈却隐含着几分惊恐,长睫抖动,精致鼻子下的唇瓣颜色极淡,他手触碰过的皮肤光滑细腻。

    晏仇喉结一紧,瑞凤眼快速染上了情欲,放在她脸上的手指已经移到了脖颈。

    随后,在谢时竹颤抖恐惧的表情中,将她压在身下。

    晏仇呼出的气息沉重,一双眸子红得可怕。

    他想到十几分钟前自己的行为,以及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立马克制住了欲望。

    须臾,晏仇躺在她的旁边,嗓音年轻捎带些沙哑道:“明日朕带你出宫,先睡吧。”

    谢时竹僵硬着浑身,睁大眼睛,双目盯着明黄色的帐帷。

    她的鼻尖还残留着晏仇身上带来的麝香。

    良久过后,谢时竹抵抗不住睡意,哪怕身边躺在她恐惧又讨厌的人,还是浑浑噩噩地进入了梦乡。

    天色微亮,待谢时竹清醒时,外面已经备好了轿子。

    晏仇白衣黑发,衣发飘逸,墨发未绾未系,光滑的发丝如同上好的丝缎,显出一张别样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