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竹脚步迟疑了一下,许久也没有迈进殿内。

    一个声音从殿内传来,男人的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凉意:“进来。”

    她抿了抿唇,缓慢地踏进殿内,一进去,抚云立马合上了门。

    ‘吱’的关门音,将里面的所有隔断开来。

    第144章 暴君的白月光41

    谢时竹刚来到殿内,以往带着甜味的檀香已经被替换成原先的檀香,木质的香味充斥在殿里。

    晏仇坐在榻边,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的脸,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唇边含着笑意,可眼底一片冰凉:“坐过来。”

    谢时竹在他旁边坐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压制着心中的不安。

    晏仇轻笑一声,大掌敷在她的手背上,狭长的瑞凤眼看着她有些慌张的小脸,说:“紧张什么?”

    谢时竹抬手将他的手拨开,身子往一边挪了挪。

    紧接着,一股遒劲的力量猝不及防推倒她,下一秒,晏仇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压得她呼吸困难。

    晏仇单手紧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入她的发丝间,似笑非笑问:“知道上一个欺骗我的人下场是什么吗?”

    谢时竹这次也懒得挣扎,双眸直直看向晏仇的瞳孔,语气平淡道:“死。”

    晏仇收敛住笑意,随即,英隽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阴鹜,嗤笑道:“所以,你仗着朕爱你,才敢肆无忌惮地欺骗朕?”

    “是。”

    闻言,晏仇的眼眸掠过恨意,猩红着眼睛,他几乎没给谢时竹反应机会,抬手将她身上的锦袍褪下,因为内里的胫衣难解,他没有耐心,猛地撕开。

    刺耳的声响传遍整个殿内。

    晏仇平时的淡然被她的一句轻描淡写,击溃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要这么做?”晏仇不顾谢时竹的痛苦的表情,狠狠地占有了她。

    谢时竹闭上眼睛,完全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

    晏仇比谢时竹痛苦一万倍,平时的旖旎,此刻只有无穷无尽的刺痛。

    晏仇喘着粗气说:"回答朕。"

    谢时竹掀开眼皮,美目只有冷漠,“因为你是皇上,我不得不从你。”

    “所以你在朕碰你时,就已经在檀香动了手脚,这样朕无论如何,也让你怀不上孩子?”晏仇一句话用尽了全身力气。

    谢时竹几乎没有迟疑地说:“是。”

    晏仇彻底失望,从她身上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锦袍,快速披在肩膀,背对着谢时竹,他艰难吐出几个字:“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从来没有爱过朕?”

    哪怕是一点点动心。

    这句话晏仇在心里卑微地呢喃。

    他不要求谢时竹回答自己,但凡她迟疑一秒,也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女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同一把利剑刺入他的身心。

    “从未。”

    系统倒吸凉气:【草!】

    晏仇伸手扶住床柱,颀长的身量有些不稳,深沉的眼眸泛着无尽的痛苦,有些许水光闪过。

    他缓缓合上眼皮,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变得沉静,浑身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男人的嗓音低沉,尾音发颤,“谢时竹,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以及我的国家?”

    谢时竹盯着男人颀长的背影,眸底波动起来,“除非你还我的苍月。”

    闻言,晏仇身体僵硬住,苍月早已经成为废墟。

    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完成她的心愿。

    随即,晏仇不带任何感情地走出殿内,冰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允许,皇后不得踏出锦安殿一步。”

    他一走,整个锦安殿萦绕着一股凝重的氛围。

    系统目瞪口呆:【宿主,恶意值降到了10。】

    虽然降了恶意值,但系统开心不起来,有些心疼晏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啊?晏仇那么爱你……】

    谢时竹冷笑一声:“难道你忘记,原主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你会放弃家国仇恨吗?”

    系统本来想要辩解,可逐渐沉默了起来。

    是啊,宿主说的一点都没错。

    当时的谢时竹比现在的晏仇更加绝望无助。

    【你说得对,那剩下的恶意值该怎么办?】

    谢时竹翻了个身,将被褥拉了拉盖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我先睡了。”

    系统:【……】

    *

    隔日。

    朝堂上没人敢说话,晏仇阴沉着一张脸,狭长的眼底尽是冷戾。

    仿佛前几日那个一脸平和的皇帝只是所有人的幻想。

    晏仇嘴角噙着笑,喝了一杯太监递过来的茶,原本是想压制住心里的烦躁,喝下去温热的茶,倒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当今圣上问:“为何不说话?”

    他的声音低沉,凉薄恐惧。

    丞相与身边的臣子对视一眼,随即大着胆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微微欠身,“启禀皇上,邻国的公主即将抵达西河,后宫一直无嗣,依臣看,您必须与邻国公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