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遥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柔声道:“陛下,您的身体不可耽误,臣会想办法医治您的病,放心,有臣在,您不会有事。”

    谢时竹抬头看向他,抿了抿唇瓣,“与其医治寡人的身体,不如找出那个给寡人下药的人。”

    仲长遥缓缓在她身边落坐,眉心浮现出些许忧虑,“依臣看,很有可能是您身边亲近的人,您把谢寂留在身边,一直是个后患。”

    谢时竹看着仲长遥的眼神微微一变。

    好家伙,在这等她呢。

    目的不就是想借她手除掉谢寂。

    最后还不是把锅甩在她头上。

    幸好谢时竹脑袋瓜子比较聪明。

    一眼就能看出仲长遥的心机。

    按照原主心属于国师,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相信。

    估计谢时竹拿到皇位,是仲长遥挑拨离间造成。

    他何尝也不是想得到这个位置。

    不过,他的身份无法坐上皇位,盯上她,无非就是她除了谢寂以外,是先皇的孩子,坐上皇位也天经地义。

    仲长遥估计不喜欢她。

    喜欢得只是她这个位置。

    要不然怎么还会有女主这个人的出现。

    谢时竹端起一边的茶杯,紧紧捏在手心里,“你是说谢寂向我下得药?”

    仲长遥微怔,凝视着她的眸子腾起些许异样。

    “臣不确定,但你夺了谢寂的皇位,他肯定对你心生恨意。”

    谢时竹猛地将茶杯放在桌面,砰地巨响声传遍整个殿内。

    她语气坚定道:“当初我听信你的话拿到了皇位,现在我身边只有谢寂一个亲人,我不会动他丝毫。”

    仲长遥脸色一沉,很快又被温柔替换,仿佛刚才那个模样,是幻觉一般。

    谢时竹转头看向仲长遥,像是警告一样说:“你也不能动他。”

    仲长遥浑身僵住,表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走吧,我还要批阅奏折。”谢时竹懒洋洋撑着下巴,收回视线没再看仲长遥一眼。

    仲长遥维持着虚伪的面容,起身向她施礼,又退出了殿内。

    他一走,在屋顶的谢寂俊美至极的容貌浮现出些许喜色。

    第486章 被病娇盯上的女帝5

    他心想,原来皇姐所言全是真的。

    而且还想要保全他性命。

    虽然仲长遥动不了他丝毫,但谢时竹能护着他,令他又想到了以前的岁月。

    皇姐小时候总是和他一起玩,还会说:“以后你做了皇帝,皇姐也想嫁给你,就像现在一样,我们永不分开。”

    这只是一句童言无忌,可是却让谢寂铭记到现在。

    谢寂从屋顶飞下,双脚落地。

    他微微蹙眉。

    皇姐到底怎么会得病?

    *

    谢时竹批阅了一份奏折,刚好就是支出国库的折子。

    系统赶紧说:【宿主,刚才谢寂好像在偷听。】

    谢时竹放下奏折,沉思良久,“正常,这里没一个好人。”

    系统吧唧嘴:【您也是?】

    谢时竹无辜一笑:“我是个好人。”

    *

    晚上,谢时竹终于批阅完了奏折。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起身准备去外面溜达一圈。

    很快,明真如现身,她陪着谢时竹在后宫转悠。

    谢时竹在一个亭子旁边停下脚步,刚准备坐着休息一段时间,忽然一个身影从不远处走来。

    女子不过十六岁左右,身边还跟着几个丫鬟。

    谢时竹没有当回事,守在她身侧的明真如提醒道:“昼王府中的嫡女,谢海澜。”

    话音刚落,谢时竹立马站直身体。

    谢海澜啊。

    原剧情的重要人物。

    谢海澜是谢时竹以前读书时就碰到的人。

    昼王也是先皇的哥哥。

    当时在读书之际,仲长遥是教书先生,因为长相出色,深受谢海澜的喜欢。

    但因为她是皇帝之女,仲长遥更跟她近一些,所以令谢海澜腾起了嫉妒之心。

    她现在坐上了皇位,谢海澜估计得气死。

    谢海澜应该是看见她了,带着两个丫鬟急冲冲往她这边走来。

    明真如很快挡在她面前。

    谢海澜发现一个替身侍卫竟然敢不把自己当回事,她脸色很黑,有些不情愿地向谢时竹施礼。

    谢时竹看着她,冷淡地说:“起来吧。”

    谢海澜起来后,目光看向了明真如。

    虽然现在谢时竹的身份,她不能像以前读书那样随意羞辱,但不代表她的人,自己不能欺负。

    毕竟,打狗就相当于打了狗的主人。

    也能给谢时竹点下马威。

    别以为做了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依旧像她爹爹所说那样,不过是一个空有壳子的皇帝。

    手无实权。

    谢海澜抬起手指向明真如的脸,带着几分怒意地说:“既然我见了皇帝已经行礼,但以我的身份,你该向我施礼,这是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