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会在他学校的文艺汇演时,会回来特意看他。

    想要看看儿子首次的双人花滑。

    听到这里,薄延冷淡地说:“我没有参加双人花滑。”

    话音一落,母亲格外惊讶:“那你干什么了?”

    薄延不紧不慢道:“我是主持人。”

    “儿子牛逼,就你那一年说出了十句话的人,竟然做了主持人。”

    薄延:“……”

    薄延切断了电话,看着短信提示账户到账了一笔钱,表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有了钱,就能带谢时竹吃饭了。

    *

    晚上睡觉的时候,外面的雷声很大,谢时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她起身想去趟洗手间。

    刚打开门,就看到楼道的灯全部打开,薄延站在她房间门口,紧皱眉头。

    听到开门声,他微怔,赶紧看向了谢时竹。

    谢时竹愣了一下,凝视着薄延身上的睡衣,不解他为什么半夜不睡觉,站在他门口当守门神。

    随后,谢时竹脑子里闪过一个灵光。

    不会吧,害怕她打雷,于是就站在她门口担心她。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薄延比你还害怕这雷声?】

    谢时竹完全不信:“怎么可能!”

    谢时竹羞涩一笑说:“薄延,别担心我,我不怕打雷的,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薄延的睡衣领子有些敞开,能看见性感的锁骨。

    青年迟疑了一下,说:“我怕。”

    谢时竹:“嗯??”

    系统狂笑:【我说对了吧。】

    薄延深深吐出一口气,捏了捏眉心说:“我出来透口气,现在回卧室,你早点睡。”

    说完后,薄延转身进了隔壁的卧室,留给谢时竹一个背影。

    谢时竹盯着他颀长的身影,叹息地自言自语:“想跟我睡觉直说啊,我又不会拒绝。”

    系统:【??宿主,你正经点啊。】

    谢时竹啧一声,去上了厕所。

    *

    一夜过去,雨已经停了,薄延之前的司机又出现了。

    他开着车停在别墅门口,等待着薄延的出现。

    直至看到薄延从门口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时,司机震惊地连烟也抽反了。

    直接烫嘴。

    司机赶紧扔下烟,打开车门。

    谢时竹小声说了谢谢,上了车。

    薄延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

    车里,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谢时竹。

    随后,在堵车的时候,司机闲聊地开口说:“哎呀,我终于能接少爷上下学了,自从少爷和夫人闹掰以后,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了少爷了。”

    闻言,谢时竹很是诧异地问:“啊?怎么就闹翻了?”

    司机笑了笑说:“因为少爷啊,不去夫人安排的团队,那团队全是顶尖教练,直接能让少爷参加全球的双人花滑,还能和露西组成一对,他偏偏给拒绝了。”

    谢时竹一愣,转头看向了薄延。

    薄延紧抿薄唇,沉默几秒,说:“闭嘴。”

    司机再次笑了一声,说:“少爷害羞了,他回来其实就是进那个团队的,肯定因为某个人去了别的团队。”

    说到这里,薄延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变得不安。

    谢时竹点了点头:“那某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薄延:“……”

    他真的搞不懂谢时竹是傻吗?

    司机话都说到这地步,她还不知道某个人是谁吗?

    薄延缓缓闭上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够迟钝了,对于喜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没想到谢时竹更笨。

    算了,谁让谢时竹是他的小弟,忍着吧。

    司机启动车子,跟上车流,意味深长一笑:“可不是嘛。”

    *

    到了校门,谢时竹从车里下来,身后还有薄延。

    这让还没进学校的学生纷纷回头。

    很快,这些人开始接头接耳,似乎在探讨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谢时竹承受着别人的目光进了学校。

    他和薄延刚进到教室,就看到班主任早已经在教室里等候。

    班主任脸色很不好,双手环抱在胸前,凶神恶煞的。

    老刘很少发火。

    平时跟学生打成一片。

    这是所有学生第一次看到老刘不一样的表情。

    老刘见人到齐后,冷着声音说:“谁在天台抽烟?自己主动承认。”

    谢时竹一愣,有些呆滞。

    班级里一阵安静。

    他们这些都是好学生,不会有人抽烟。

    赵彦感受着同学的目光,忍不住说:“草,不是我。”

    老刘环视了所有人一圈,声音依旧很严肃道:“如果不承认的话,你们全班都要为这一个人受到惩罚。”

    谢时竹看着自己前桌的徐闻,心跳加速。

    她可没举报啊。

    随后,老刘看向谢时竹说:“班长,没有人承认,今天你带着全班去打扫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