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一落,警察就过来说:“是你儿子闹事,砸伤了别人,他是正当防卫,进不去。”

    下一秒,聂莹爸爸脸色苍白。

    再也找不出理由了。

    没一会儿,薄延妈妈进了警局。

    她妈妈看到薄延的样子,深深叹气。

    怎么自己就离开了一会儿,就开打了。

    不愧是自己儿子,一言不合就是干,有她当年的风采。

    她在车里就听说,自己儿子是见义勇为。

    一听这话,薄延妈妈拍了拍大腿,“好儿子!”

    聂莹爸爸还在警局胡搅蛮缠,直至薄延妈妈进来,他脸一下变了。

    因为这是他最近需要巴结的人物。

    聂莹爸爸讨好地走到薄延妈妈身边,递上了一张名片,说:“姐,是我,我是小聂啊。”

    薄延妈妈接过名片,一言不发。

    忽然,聂莹过来,她笑着说:“阿姨,薄延好几次都因为谢时竹打架,好像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要是没有谢时竹,他肯定不会出现在警局里。”

    聂莹立马把所有责任推在了谢时竹身上。

    薄延妈妈看了眼坐在角落给谢爸敷冰块的女儿,又转头看向聂莹。

    须臾,薄妈把名片扔在地上,用高跟鞋踩了上去,手指指了指聂莹爸爸的脸,“你们敢对我亲家动手,这官司我帮他们打。”

    此话一出,谢时竹爸妈震惊地抬起头。

    聂莹:“……”

    薄延妈妈找来自己的律师,然后说明了情况,又问律师官司的胜率。

    律师扶了扶镜框,说:“夫人,胜率百分百。”

    第619章 恋爱脑的花滑选手50

    刚说完,聂莹一家脸色苍白至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做完笔录,谢时竹和爸妈就出来了。

    而聂莹一家还在警局里,艰难地等待着。

    外面。

    谢时竹的恶意值忽然降了一个点,到了9.

    呦西。

    没想到这个小插曲,还能捞点油水。

    看来原主的恶意值和聂莹哥哥也有关系。

    大概就是如果聂莹哥哥还在外逍遥,她爸妈的店就不得安宁。

    现在好了,他们一家都不松口,也不接受赔偿。

    那一切都得按程序走了。

    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保守估计,聂莹她哥要坐五年以上,而聂莹也已经成年,她作为帮衬,也得遭受点惩罚。

    谢时竹伸了伸懒腰。

    心情极好。

    她爸爸的伤没事,只是外伤。

    薄延的妈妈在外面热情邀请谢时竹和她妈妈一起去吃饭。

    谢妈看到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女人,但除了年龄一样,其余的完全相反。

    薄延妈妈年轻漂亮,有气质,皮肤白皙,开的还是跑车。

    而他们家连个车也没有,还只有一辆电动车。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本来她还挺想让谢时竹和薄延在一起,但现在看来,贫富差距有些过于大。

    薄延妈妈是做生意的,擅长交际,一眼就看出谢妈的犹豫。

    她很平易近人地说:“我这跑车就能坐两个人。”

    说完后,谢妈就准备拉着自己的女儿坐公交。

    却没有想到,薄延妈妈说:“亲家,你坐我的副驾,就让他们两个叫个车。”

    谢妈受宠若惊。

    薄延妈妈亲自打开车门,邀请谢时竹妈妈入座。

    人家都这么热情了,谢妈也识趣,不好意思拒绝,便上了车。

    随后,薄延妈妈开着跑车,拉风地离开。

    谢时竹盯着车尾,忍不住感叹:“薄延,你妈妈这样,你怎么那样?”

    薄延很认真地问:“我那样?”

    谢时竹叹气:“就那样又那样。”

    刚说完,薄延微微弯腰,脸凑近了谢时竹,一双眸子映入谢时竹的眼帘。

    青年瞳孔点漆如黑,宛如黑曜石,睫毛很长,略微垂下。

    谢时竹突然呼吸一滞。

    她紧张不已。

    薄延嗓音低沉:“嗯?你的意思,我比我妈妈迟钝。”

    谢时竹脸色很红,说话也吞吞吐吐:“不是……”

    竟然被你猜中了。

    你妈妈都叫我妈妈亲家了,而我们还是逢场作戏的情侣。

    系统激动地说:【宿主,我给你们开个房,你们慢慢聊,嘿嘿嘿…嘿嘿嘿……】

    谢时竹:“……”

    随即,车来了。

    薄延站直了身子,勾住谢时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说:“小弟,车到了。”

    小弟?

    你想要个弟弟,就让你妈妈给你生!

    叫我干什么?

    系统吧唧嘴:【是谁开的这头,认人家为大哥。】

    两人上了车。

    在车上,司机闲得无聊,就聊起了天。

    谢时竹本着礼貌,偶尔回司机几句。

    但越听她越认真。

    司机说自己不是本地人,去年他们家被徐氏地产强拆,赔了一点钱,他只好另谋出路,来这里开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