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圈子里的传奇人物。

    但是大多数人都以为是个年过半百,饱经风霜的中年男人。

    今日一见,竟然不到三十,年轻英隽。

    韩永年心里的酸意呼之欲出。

    明明都是男人,这个小白脸凭什么是祁温言?

    祁温言眼底一片凉意,面容冷淡。

    男人白色的衬衫领口开了几颗扣子,一截修长白皙脖颈暴露在空气中。

    祁温言漫不经心地转动了一下手腕的手表,说:“听说你想要个男孩,也不知道你们家是不是需要继承皇位啊。”

    闻言,韩永年脸色一僵。

    谢时竹也有些惊讶。

    原来他听到了自己和这秃驴的对话。

    祁温言继续道:“我还是建议你收手,就你这基因,别占用公共资源了。”

    男人说话时唇角含笑,语气还带着些许温柔。

    但说出的话就仿佛刀子一般,直直刺进了韩永年的心脏。

    韩永年咬了咬牙。

    感觉到一阵耻辱。

    被谢时竹骂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同性羞辱。

    韩永年再也待不下去了,急匆匆地离开。

    他出饭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打了周玲的电话,在电话里狠狠骂了一顿周玲。

    把刚才受的气全部撒在了周玲身上。

    祁温言他是不敢惹,不代表他可以白白受气。

    韩永年还在电话里说:“你故意找人来羞辱我,我看你们周家以后也别想让我们韩家帮忙!”

    周玲一脸蒙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韩永年切断电话后,周玲心里很是着急。

    她觉得谢时竹长得挺好看的,应该附和韩永年的审美。

    怎么不仅没有落下人情,还被骂了一顿。

    甚至连以后合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周玲重新拨通了韩永年的电话询问了一番。

    韩永年把在饭店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周玲。

    周玲挂断电话后,微微皱眉。

    她这才知道谢时竹相亲还带了一个男人。

    谢时竹和男人一起羞辱了韩永年。

    周玲气得头疼。

    谢时竹故意的吧?

    *

    另外一边,谢时竹享受着免费的午餐。

    这桌是韩永年定的餐,钱已经提前付过了。

    她不吃白不吃,还拉着祁温言享受了午餐。

    饭吃到一半,老板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要个文件。

    谢时竹想到文件落在了家里。

    她又不能耽搁时间,便把这项任务交到了祁温言手里。

    女人将钥匙给了祁温言,说:“帮我拿个文件,就在客厅沙发放着。”

    祁温言接过女人的钥匙。

    在手心里把玩。

    男人修长的手指勾着钥匙链,背脊慵懒地倚在沙发上,唇角勾了个弧度,下颌线清晰明了:“哦?就这么让一个认识了两天的男人去你家?”

    谢时竹咽了一口菜,有些口齿不清道:“你就偷着乐吧。”

    祁温言低笑一声,然后任劳任怨地起身出了饭店。

    他又开车前往了谢时竹家里。

    等他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平时空荡荡的家里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对方在谢时竹家里鬼鬼祟祟,听到开门声浑身僵住,回头看了一眼。

    见是陌生的年轻男人,对方松了一口气。

    祁温言抬起下颌,眼神异常冰冷,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谁让你进来的?”

    对方理直气壮道:“我还想问你是谁啊,这是我家,我把房租给一个小姑娘,今天这里停电了,我看是不是跳闸了!”

    祁温言总觉得那里不对劲。

    就算对方是谢时竹的房东,也得给谢时竹打声招呼,才能进来。

    看他这副心虚的样子,明显是私自闯入。

    祁温言冷淡道:“我来帮我女朋友拿个文件。”

    女朋友三个字,让房东微微一愣。

    “这小姑娘竟然谈男朋友了。”

    房东说这句话时,脸上满是烦躁。

    似乎有一种被人打扰了好事的意味。

    祁温言走到沙发上,拿起了文件,看了房东一眼,缄默不言地离开。

    他出去后,打了通电话,让人调查这个房东。

    留个心眼总归来说比较好。

    等他上车,助理就调查出了这个房东的全部信息。

    本地人,名下五套房。

    全部出租。

    其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信息。

    祁温言看了眼资料,便带着文件回到了谢时竹的公司。

    谢时竹这会已经回到了办公室,刘扬还在她办公室。

    刘扬也不走,借着项目的机会,赖在谢时竹的办公室。

    谢时竹也不搭理他,直接把他晾在一边。

    刘扬见谢时竹把自己当成空气,心里不爽,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谢时竹说:“请进。”

    随后,祁温言拿着文件进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