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助理八卦的眼神看着谢时竹,问:“祁总真的在玩什么监视play吗?”

    闻言,谢时竹一脸迷茫:“什么?”

    助理激动道:“就是那种小说里监视啊,囚禁什么的,上次祁总不是还让我给你买了监控吗?”

    谢时竹:“……少看点小说吧。”

    助理哦一声,有些失落。

    谢时竹也反应过来,原来上次放在她桌子上的监控不是公司月度福利,而是景宴买的。

    她想到,当时她还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

    没想到景宴其实在背后默默给她雪中送炭。

    等男人手上拿着杯子,轻轻放在她的面前。

    没一会儿,会所进来了不少人。

    都是某个富二代邀请来的人。

    盛裕也在其中。

    其实盛裕家里有点小钱,但也仅仅只是有点小钱。

    连周家一半的资产也不到。

    盛裕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

    被富家千金玩了一把,他好像和平常一样的表情。

    祁温言看了眼进来的盛裕,微微蹙眉。

    盛裕倒是大大方方过来打了招呼。

    然后,盛裕找祁温言出去说些事。

    祁温言转动了一下手表,抬眸看他。

    随即,祁温言起身,和盛裕去了外面。

    助理小声说:“姐,你不出去看看?”

    谢时竹看着桌上丰富的果盘,舔了舔唇角。

    她说:“行,你帮我盯着那个榴莲,别被别人吃了。”

    助理:“……”

    靠!

    这会所里就总裁的女友盯着果盘。

    谢时竹起身跟了出去。

    她出去后,没见这两人。

    又在走廊走了几步,随后就听见拐角处传来声音。

    谢时竹脚步一顿,隐藏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听见盛裕拿出录音笔,又把剪辑过的音频播放给祁温言听。

    那个音频正是上次在祁家元宵节发生的事。

    音频中,盛裕问她是不是为了祁温言的钱才和他在一起。

    谢时竹回答:“我就是因为钱。”

    谢时竹知道这音频是剪辑过的。

    但是不代表祁温言知道。

    音频结束,盛裕说:“祁总,听见了吗?她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花你的钱,”

    说完后,谢时竹呼吸一滞。

    祁温言唇角微微勾了个弧度,眉梢轻佻,说:“那她也是爱我的,她怎么不花别人的钱?”

    盛裕:“?”

    谢时竹:“!!!”

    撂下这句话,祁温言从盛裕身边经过,打算回包厢。

    他走了几步,发现谢时竹藏在角落。

    然后,男人伸出修长的胳膊,勾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在自己怀里。

    随即,带着谢时竹往包厢走。

    男人一边走,一边靠近她耳朵说:“我有很多钱,你多花点。”

    闻言,谢时竹脸上洋溢出笑容:“好啊。”

    两人进了包厢后,盛裕就没进来过。

    应该是走了。

    包厢里,其他人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

    有人提到谢时竹所在的那个小区被抓走的嫌犯给跑了。

    祁温言听到这里,轻声说:“要不搬出来吧。”

    谢时竹摇了摇头:“不了。”

    祁温言微微一怔,继续劝着她说:“你在担心什么?”

    谢时竹沉默了起来。

    祁温言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眸底也微微波动起来。

    男人的嗓音哑哑的,还含着些许受伤:“刚才盛裕给我的音频,我没相信,因为我坚信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也对我是喜欢,可是你为什么总拒绝我?”

    助理在一边不敢说话。

    包厢里其他人也感受到了这边低气压,纷纷安静下来。

    谢时竹抿了抿唇:“不提这个。”

    祁温言看了她许久。

    两人互相沉默起来。

    祁温言不说话,包厢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开口。

    四周只有大屏幕传来歌声。

    祁温言随手拿起大衣,披在肩膀,然后,男人脚步很快地从包厢离开。

    助理急忙跟上。

    谢时竹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没一会儿,谢时竹也回去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

    然后,打开手机,找到了微信,给祁温言发了一条信息。

    说明自己为什么不愿意搬走的原因。

    除了这里有她和妈妈生活痕迹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之前,她妈妈怀着她和谢洋离婚的时候,被谢洋从家里赶了出来。

    随身物品全部被扔了出去。

    妈妈怀孕八个月站在冷风中流泪。

    她没有想到,那个在婚礼殿堂承诺一辈子不离不弃的男人,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变了心。

    连带承诺也只是个笑话。

    妈妈只能捡起地上的大包小包,拖着大肚子,找了个房租。

    也就是现在谢时竹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