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离开别墅后,叶凌霄一直待在公司处理股市震动的消息。

    电话是郑助理打的,他自然清楚,公司事情繁忙,直到今天早晨白雅茉飞机的消息发来,叶凌霄才让郑助理赶过来接机。

    “总裁他在公司,已经为您安排了住处。”

    白雅茉对叶凌霄自然是十足的信任,她一边和郑助理走向机场的休息厅一边询问着叶凌霄的近况。

    在得知叶凌霄已经结婚的消息,白雅茉有些吃惊。

    刚要发问,却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白雅茉眼睛一亮,唇边含笑:“叶岚姐。”

    “你先帮白小姐把东西放在车上,我们随后就到。”叶岚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郑助理。

    叶岚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有一丝苦涩,她微微叹气,却将白雅茉的心提了起来。

    “怎么了?”

    叶岚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只是为了凌霄的婚事……”

    白雅茉蹙眉:“我在国外,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叶岚长吁短叹:“叶家不算嫌贫爱富,只求凌霄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可是这姑娘家里头就不安分,也不知道在哪学了些不三不四的……身旁常常有男人,还不止一个!”

    白雅茉瞪圆了双目,不由得攥拳:“竟然是这样……”

    眼看挑拨成功,叶岚得意地笑了笑,继续添油加醋地向白雅茉描述林晚梦的点点恶迹。

    而后又换了一副口吻:“不过这回你回来,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等到了公司,林晚梦脸上的痕迹依旧没有消失。

    她倒无所畏惧,继续带着那张带有红肿的脸颊工作。

    底下的人虽然看到,但也不敢有什么想法,林晚梦开完会,打开办公室的门,一张苍老的脸忽然出现在眼前,见到她时目光顿时定住。

    “梦梦,你这是怎么了?谁对你动的手?”

    苏琴慌乱起来,她一大早就来到了林晚梦的公司,知道她是林晚梦母亲,于是周权便客气的将人请到了办公室。

    “妈,你怎么来了?”林晚梦目光躲闪,她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刚好苏琴来找她。

    联想到昕燃媒体的回归,苏琴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地摸着林晚梦的脸:“是不是……是不是林柏?!”

    她心中自责,都是自己太过没本事,才让林晚梦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吃一番苦头。

    林晚梦知道是苏琴误会了,连忙解释着:“这是我不小心弄的。”

    只是这个解释太过苍白,毕竟脸上那一处怎么看都是一个手印。

    苏琴骤然红了眼睛,林晚梦无奈只能劝了又劝,才好歹把苏琴劝好。

    “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叶凌霄的电话在林晚梦临下班的时候打了过来。

    此时的林晚梦已经是筋疲力尽,然而面对叶凌霄罕见地邀约,她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赴约。

    只是令林晚梦没有想到的是饭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

    穿着叶岚为他挑选的红裙,白雅茉笑意盈盈地坐在叶凌霄的右手边,仿佛她才是叶凌霄的夫人。

    “林小姐,幸会。”

    林晚梦不曾想到,传说中那位令叶凌霄心神动荡的白月光,这么早就显露了真面容。

    她今天刚从公司里回来,没有装束,素面朝天,虽然说服自己不用在意,可内心的比较却让她有些畏手畏脚。

    白雅茉眼眸微抬,轻飘飘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

    第一眼看去,这个女人并不像是叶岚说得那样凶神恶煞的……

    白雅茉原本已经想好该如何,可见到林晚梦这样不免有些犹豫。

    然而他们两个就算单坐着,就足够让林晚梦觉得刺目了。

    林晚梦低垂眼睫,眼中自嘲的光芒闪烁。

    “叶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叶总?

    这称呼难免有些生疏吧,白雅茉不经意皱起眉头,连叶凌霄也有些愣住。

    他重新仔细的看了一眼林晚梦,却见她绷紧了下颚,眉宇冷淡带着怒意,像是鼓起来的河豚,让人觉得新奇。

    吃醋吗?

    这结论不免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林晚梦还会吃醋?

    叶凌霄和白雅茉是幼时好友,显得亲近无可厚非,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虽说是坐在一排,可相隔也有将半米的距离。

    只有林晚梦曾经看过那封日记,才生出了那么多猜忌和敌意。

    大约是察觉到了林晚梦的生气,叶凌霄反而罕见地软和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过来吃顿饭认识一下。”

    林晚梦眨了眨眼睛:“叶总还是直白点吧,您老这么和蔼,我承担不起。”

    她不想再掺和豪门恩怨,如果叶凌霄要提离婚,那就干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