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憨憨啊!

    瞧瞧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眼里还有些肉眼可见的焦急。

    到了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大可不必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待他。

    显然,他是真在乎她的想法!

    闻人湛从晋元背后探出头来,笑道:“哦,我没多想。师兄开玩笑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真心话。

    她从不会为一些小事想太多。

    想从晋元背后走出来,但!

    晋元根本不允许,强行将她的头又按回身后,瞪着景载权。

    猛男壮汉脸上满满的都是正义:“她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你这种老男人的龌龊心思!但她有我这个师兄!”

    景载权:“……”

    他是老男人?

    他才二十八岁,怎么就是老男人了!

    闻人湛被迫藏在晋元身后,简直要笑不活了。

    她心道:幸亏你是修道的,有权有势的人,也会怕你。不然你怕是要被大卸八块!

    景载权对她挺客气的。

    但,他是个好惹的人吗?

    想想第一次见面,如果不是她露了一手,他肯定要把她送去坐牢!

    晋元的话还在继续:“景先生,你们这些有钱男人我见多了!”

    “仗着有钱有势,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最喜欢玩娱乐圈里的小明星!”

    “我师妹长得漂亮,男人会看上她的美色,想要据为己有,我一点也不奇怪。”

    “我如果没发现,那是没办法,既然我发现了,就要把你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

    巴拉巴拉。

    闻人湛:“……”

    真的不明白,她什么时候表现出来是个天真的单纯少女来着?

    关键,说出这种话的,还是她这个傻白甜的师兄!

    景载权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严格来说,晋元的这点苛责对他根本算不得什么。

    以他的身份地位,确实想要多漂亮的女人都弄得到手。

    以他的外貌条件,女人要爱上他也很容易。

    但……

    他从没有过那样的心思,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

    甚至,还觉得女人都是烦人精、事多怪。

    所以,晋元的指控,是莫须有的!

    他清了清嗓子,认为自己很有必要解释:“晋元大师,雀儿救过我的命,我把她当做朋友……”

    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晋元张口反问:“你看我信吗?”

    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又是修道之人,中气十足。

    说话简直是掷地有声:“你扪心自问,认真就是因为我师妹救了你,所以你就一直纠缠在她身边?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别的心思?要真没有,你就发誓!”

    闻人湛:“……”

    感觉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师兄真的是作死啊,换个不讲道理点的,肯定要暴怒了。

    这时候她被迫藏在了晋元的背后,所以没能看见景载权到底是什么表情。

    神他么尴尬!

    景载权:“……”

    他也很尴尬。

    但他沉默,不是因为眼前的气氛,而是晋元说的话——

    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他……

    真的没有吗?

    景载权这边还没想明白,晋元拿出来一只……香炉!

    玄学大师,有玄学的做法。

    他点燃了一根香,指着香炉对景载权说:“喏,我们道门发誓,可不兴什么现代渣男发誓雷劈不死那套。你对着我的本命法器发誓,如果你没有歪心思,雷真劈不着你。但你如果动了歪心思……呵呵!”

    这个“呵呵”,听得闻人湛头皮发麻。

    不等景载权有反应,她迅速出来,将那支香给拔了出来熄灭。

    回头,对着傻白甜师兄皱眉说道:“好了,别玩儿了!”

    她又回头,对景载权说:“他脑补过头了,你多担待!”

    别人发誓,随随便便说什么都行,报应什么的不见得真的有。

    地面上人口密集,胡乱发誓的人也太多了,一般情况下天道管不着。

    但!

    他们修道的焚香发誓,如果说了做不到要天打雷劈,是真的能劈死的那种。

    更何况,晋元连本命法器都祭出来了!

    景载权没说话。

    看着闻人湛阻止晋元的做法,他不但没有开心。

    反而,心情有点儿不愉快起来。

    她阻挠晋元,是因为她不相信他?

    所以,闻人湛是不是也认为,他是个老色批,打她的歪主意?

    晋元对闻人湛的举动是非常不满:“师妹!你们混娱乐圈不是很多潜规则吗?他又是金主中的金主,如果他想要潜你呢?”

    闻人湛不知道他哪来的“我家师妹年幼无知”这种想法,斜睨了他一眼,认真回答他这个问题:“那就要看潜规则我的是谁了!”

    她嘿嘿一笑:“这要是颜值高、身材棒、活儿好,还给我很多钱花!那到底是男人亏,还是我赚?师兄,你要是遇上了这样条件的,千万要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