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说卡普在找他,整个海军都在找他,乐园的海军。

    安德鲁翻到第二页关于他的报道,报道下面是很多新闻评论家和和平主义者发出的对他的抨击。

    罪名是偷盗机密,破坏和平。

    安德鲁咂咂嘴,表示那个破机密已经被他倒进了大海。

    天知道那是毒药还是灵药。

    不过再怎么想也没什么用了,已经倒了的药剂是死无对证的,安德鲁也懒得狡辩。

    应该说,他辩解了也没人相信。

    安德鲁看着没有存满的记录指针,干脆的扔到一边随意挑了个方向向前行驶。

    报纸上说卡普准将在追捕一个海贼重犯,在追捕途中顺手解决了不少猖獗的海贼团,漂亮的战绩让他获得了不少荣誉的勋章。

    最近是剿灭了苏马尔里拉附近臭名昭著的海贼团。

    ——有卡普的地方就有罗杰。

    安德鲁翻出乐园的海图研究了一阵,却没有找到苏马尔里拉的名字。

    看来不在这条航线。

    安德鲁摸了摸下巴,据说挪航线是十分危险的行为,极容易迷失。

    如果是在加勒比海的话,安德鲁绝对不会担心迷失航向的问题,但在这个挪威海怪数量奇多的世界里,安德鲁觉得没有杰克的罗盘指向,他迷失在这片大海上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哦,他忘了永久指针。

    安德鲁看着最后一页内页里的广告,出售目前所有已探明岛屿的永久指针。

    订购方法是…把手里这份报纸烧掉?

    安德鲁摸遍了全船,忧郁的发现,刚刚清理卡吕普索的时候,他把火柴……扔掉了。

    果然不应该太冲动的!安德鲁泪目。

    ……

    安德鲁没有找到能够用来生火的东西,暂时性的,他不敢踏进任何岛屿的指针店铺。

    所以他很挫的选择了上岛买盒火柴,在远离岛屿的海上点燃了那份报纸。

    半晌。

    ……什么都没发生。

    安德鲁默然的看了船上被风吹碎的黑色灰烬良久,然后站起身碾了碾灰烬。

    fuck!

    他狠狠的将火柴摔在了甲板上踩踩。

    他是脑残了才会相信这破玩意儿!

    在安德鲁狰狞着一张脸用力碾着脚底下的火柴盒的时候,几只信鸥飞过来靠近了卡吕普索号。

    安德鲁很暴躁,安德鲁很愤怒,安德鲁很火大。

    被杀气震慑到的信鸥留下几根羽毛,远离了那艘小船。

    后来几天,这群信鸥都苦逼兮兮的跟在卡吕普索后面飞着,时不时哼唧上几声。

    每只信鸥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大包裹,包裹里装着数量颇多的永久指针。

    安德鲁回头看了看跟了他两天已经快要累趴的信鸥,很好心的停下了卡吕普索。

    大善人安德鲁&iddot;斯派洛。

    信鸥们小心翼翼的凑上来,确定了安德鲁的平静之后才停在卡吕普索的船头整理着有些杂乱的羽毛。

    一只信鸥蹦跶着去啄安德鲁的水囊,这群可怜的海鸟们实在是被折腾的干渴无比了。

    安德鲁把水囊拧开倒了点水到手窝里,伸到那只信鸥眼前。

    信鸥歪歪脑袋,小黑眼睛看了看安德鲁手里的水囊上的小口,又看了看有点漏水但没有开口限制的安德鲁的手。

    最终低鸣一声垂下脖子去喝安德鲁手里的水。

    等信鸥排着队喝完水之后,安德鲁猜摘下它们脖子上的包裹开始翻找。

    “苏马尔里拉苏马尔里拉苏——马~尔~里~拉~”安德鲁把轻啄着他的信鸥轻轻推开继续翻找。

    三只守着一个包裹的信鸥瞅着翻乱了一大堆指针的安德鲁,终于受不了的扑扇着翅膀冲过去用爪子狠狠的抓了安德鲁的手一把。

    “嗷!”安德鲁揉揉自己被抓出血痕的手,冲信鸥龇了龇牙。

    信鸥把包裹拽过来脑袋钻进去叼出一个指针,指针底座上写苏马尔里拉。

    “……”虽然被抓的很疼但是省去翻找的时间也还…不错。

    ……你妹!他绝对要掐死那只该死的鸟!!!!

    今天的午餐是烤海鸟,外带收获一包裹的永久指针。

    一盒火柴使他获得了这些。

    ……

    苏马尔里拉是座夏岛,炎热的日光炙烤着大地,好在岛上水源充足,倒不至于因为终日的烈阳变成一片荒漠。

    但安德鲁看到的却是一片疮痍。

    ——岛上到处都是未燃尽的硝烟的味道,还有不少在废墟之上寻找着还能利用上的物资的原居民。

    如果只是消灭了一个海贼团应该还不至于……不,很有可能。

    安德鲁揉揉自己有些扭曲的面部想着这个世界神奇的力量构成,最后在心里将形成并信仰了几十年的世界观狠狠的画上一把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