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默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光是看着她,她在他身旁,他的心脏就再没了黑暗冰冷,满当当的全是温暖甜蜜。

    他放轻脚步走近南星。

    “还不脱衣服,想让我给你脱?”

    男人磁性低醇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南星下意识按了返回键。

    手机屏幕灭了的瞬间,她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禁锢。

    “想让我给你脱衣服?嗯?”

    傅谨默又重新问了一遍,微微上扬的尾音,似是温柔蛊惑的毒药,让人心脏都酥了一半。

    “哪有,我……”

    南星刚开口说话,温热轻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耳后。

    “你别,我自己脱……”南星气息紊乱,小手按住腰侧的大手。

    “在看什么?这么防着我,难不成是腹肌小哥哥的照片?”

    听着傅谨默戏谑的语气,南星无奈的笑了笑。

    知道她的防备,让傅谨默不高兴了。

    “哪敢看腹肌小哥哥,家教严,身子弱,怕死在床上。”

    傅谨默唇角微扬,一口咬上南星圆润的小耳垂,嗓音沙哑邪魅。“知道就好。”

    “我刚刚在看叶天骏的手机内容。”

    南星坦白相告,想聊点正经事儿,打碎这火热暧昧的气氛。

    听到叶天骏,傅谨默轻咬的牙齿一重。

    “叶天骏的手机内容,你……监视他?”

    南星轻点了下头,让傅谨默打开纱窗透透气。

    又亲又搂又咬,她出了一身细汗。

    这狗男人就是个磨人的妖孽!

    喂不饱的野狼!

    傅谨默打开一半的纱窗,让夜晚清凉的风灌溉进来。

    “抱歉宝贝,让你难受了。”

    南星翻了个白眼,没从傅谨默脸上看到一丝真诚的歉意,反倒邪魅狷狂,很是骄傲得意。

    “你离我远点,咱们好好聊聊叶天骏。”

    傅谨默往前走。“那不聊了,我不想离你远点。”

    南星“……”

    无奈,南星还是被傅谨默扯拽进了怀里,他搂吻着她往后退,直到两人双双跌进柔软的沙发上。

    南星一边坦白从宽。

    一边承受着傅谨默的流氓。

    “快一个月了诶,叶天骏没打过一个私人电话,也没收到过任何关心问候的短信,更没回过一趟叶家老宅,这太不正常了。”

    她调查过叶天骏,除了父亲去世,还有母亲和奶奶。

    却比一只野生的青蛙活得还孤寡。

    “我觉得很正常,就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合呗。”

    傅谨默语气轻描淡写,幽深檀黑的眼底却暗流涌动。

    叶天骏这个人不简单。

    谈不上高深,却也绝不像表面上的那般温润如水,好拿捏欺负。

    南星撇了下嘴,提出异议。“你和家里人关系也不好,但安雅会去公司看你,每星期都会给你打电话。

    我在天骏集团玩这么久,没见过一个叶家人。

    按理说,叶天骏作为叶家唯一的独子,应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算有矛盾不和,也不可能完全不来往联络。”

    傅谨默轻啄了下南星白皙的脸颊,不想她再为人渣烦忧。

    他穿着不染尘埃的白衬衫,一张妖孽禁欲的俊脸,眼神冰冷,鼻梁高挺,绯红的薄唇紧紧抿着,宛如神邸般不可亵渎侵犯。

    可手,却探进了她的衣裙……

    “你干嘛啊……”

    “给你脱衣服,洗澡……”

    ……

    另一边,餐厅里。

    杨灿森抱着一瓶威士忌,醉得神志不清,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嘴里不停地哼唧嘟囔着话。

    一头扎眼的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不再耀眼,整个人被阴影笼罩,涣散的眼神里闪烁着水光和自嘲。

    “小蔷薇……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你怎么就不肯多看我一眼……”

    “别再秀了,别再让我吃狗粮了,老子张嘴都能汪汪了……”

    “小蔷薇……小蔷薇……”

    杨灿森喊得口干舌燥,桌上的酒喝光了,他双手撑在桌沿上,缓缓站起身,一步三晃悠,东倒西歪的往房间走。

    从餐厅到他所住的楼层,杨灿森摔了好几个跟头。

    疼痛感让他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咦?

    那不是老男人吗?

    杨灿森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傅谨默从房间里出来,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气场肃然强大,转身往他的反方向走。

    大半夜的不睡觉……

    不干好事!

    杨灿森太想抓住傅谨默的把柄小辫子了,想都没想好,单手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追了上去。

    ……

    “傅爷。”

    雷鹰恭敬地打开门,侧身让傅谨默进了房间。

    出于习惯性,雷鹰探头瞄了眼走廊,确定没有人影,才反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叶天骏双手背在身后,被捆绑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