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他挑眉问。

    南星勾唇,含笑的桃花眼,对视上傅谨默的目光。

    “饿,但我更想和你一起吃。”

    傅谨默也笑。“乖。”

    两人之间的磁场火热暧昧,仿佛眼中只看得到对方。

    甜得一旁的私人医生,想给自己打一针胰岛素。

    太他妈虐狗了!

    饭桌前的安雅,看得一脸姨母笑,两人这腻腻歪歪的甜蜜劲儿,看样子不出多久,她拜得送子观音就灵验了。

    私人医生检查完毕,开了药,就火速拎着医药箱离开。

    晚饭不用吃了,饱了!

    “谨默啊,你照顾好小鱼,妈咪回隔壁房间休息。”

    安雅也不好意思再当电灯泡,拎着包也赶紧走了。

    她被自家儿子和儿媳妇的糖齁到了,得联系傅景和,分享她现在喜悦兴奋的心情,顺便吃一吃自己的糖。

    想她家的老黏人精了。

    “清炒娃娃菜,清炒冬瓜,清炒芦笋,豆腐汤……这也太素了,素得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奉献体力了!”

    南星咬着筷子吐槽,这一桌寡淡绿油油的菜系,别说傅谨默了,不挑食的她,都觉得难以下咽。

    总算明白了,不是和尚心如止水,没有欲念。

    天天吃这玩意,别说欲念了,连劲都没有!

    “没事,不用不好意思,体力我有。”

    傅谨默配合着南星的玩笑,给她盛了一碗豆腐汤。

    他没什么食欲。

    头昏昏沉沉的,只想搂着小野猫睡上一觉。

    “你是病号,不用伺候我,该换我伺候你。”

    南星慌忙接过瓷碗,舀了一块豆腐,放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傅谨默嘴边。

    “乖,张嘴,这豆腐看着挺嫩的,默宝尝尝好不好吃?”

    她知道傅谨默没胃口,吃不下,语气像哄小孩似的温柔耐心。

    傅谨默一反常态,不吃,竟拒绝南星的喂食。

    “你哄得不对,不到位。”

    南星:“???”

    看着傅谨默,不对,傅三岁,板着一张俊脸,小孩模样的撒娇生气,她扯唇轻笑,耐心十足。

    “那你说怎么哄?你教我好不好?”

    “这样。”傅谨默啊了一声,做出张开嘴的动作。

    南星秒识破傅谨默的套路,红唇跃跃欲试。

    手上,却趁着傅谨默还没把嘴合上,赶紧把勺里的豆腐塞到他嘴里。

    傅谨默眼中的暗火旖旎,在豆腐塞到嘴里的那一刻,全都破碎。

    想套路小野猫张嘴,他趁机吻上去,但却被反将一军。

    “坏猫猫!”

    他冷脸嚼着豆腐,瞪着大笑的南星。

    “哈哈哈……好玩,好萌,太他妈可爱了……唔。”

    男人高大的身躯扑了过来,滚烫的吻就封住了她的唇。

    “说脏话,我得惩罚你。”

    “……唔唔唔……”

    南星的抗议声,全都被傅谨默吞进了肚子里。

    就这样,两人打打闹闹,没羞没臊,吃完了这顿斋饭。

    愣是把清汤寡水,吃出了“肉”的刺激。

    饭后,南星又用吻,哄傅矫情吃药。

    为什么又诞生了傅矫情?

    因为,六片药,傅矫情分六次吃!

    一片药,一个吻。

    矫情的不能再矫情!

    寺庙里的床很窄,而且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只铺了一床薄薄的被子,睡上去很硌人。

    习惯了野外生存的南星,睡木板床,和睡柔软的大床,没什么区别。

    然而,傅谨默却很担心,怕南星睡得不舒服。

    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傅谨默温柔问。

    “床硬不硬?”

    南星摇头,一脸的纯真。“没你硬。”

    傅谨默咬了下牙,眸光凶狠,作势去咬南星的耳朵。

    却一把将她扯进怀里,大手禁锢住她的细腰,平躺,让她整个人都趴睡在他身上。

    “床硬,今晚就睡我怀里。”

    “不用,我没这么矫情……嘶,腰要被你勒断了,你轻点儿~”

    傅谨默闭着眼,勾唇,低头亲了亲南星清香的发丝。

    手臂上的力道一点没松。

    “乖,我困,不许再乱动说话了。”

    听着傅谨默疲惫嘶哑的嗓音,南星停止了挣扎。

    算了,他睡着了,再偷偷溜下来。

    她九十斤的人,在傅谨默眼里好像是一片羽毛。

    傅谨默睡着的很快,没几分钟,人就睡沉了。

    退烧药里,南星悄悄让医生加了一片安神的困药。

    她有事要办。

    得弄清楚,进寺庙时,那一道黑影是何方神圣!

    南星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给傅谨默盖好被子,将披散的长发扎了起来,拿了一把军用匕首,藏进了袖子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一整排客房的灯全都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