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情敌的冷嘲热讽,傅谨默说不出半个反驳回怼的字。

    酸菜的话,字字诛心,将傅谨默的自责内疚推至巅峰。

    “你就是个祸害,害死了穆梅,就放过星儿吧。”

    轰隆——

    傅谨默脑海里似有什么东西炸了,他脊背僵硬,檀黑的瞳孔骤然紧缩,垂在身侧的手指颤了颤。

    穆梅……

    对,他害死了穆梅……

    南星隐瞒她的寒疾,却将他的伤痛,阴影,最不耻不堪的秘密,告诉了酸菜……

    “带她走!我让你带她走!”

    傅谨默愤然厉喝,喊住了转身欲走的酸菜。

    他不气南星。

    就算南星将他全身的骨头拆了碾碎,他也甘之如饴。

    现在是让南星离开的最好时机。

    他不是次次都能逼迫自己狠下心肠,放手让南星走。

    酸菜脚步没停,语气嘲讽。“你还是不够了解星儿。”

    可他还是输给了傅谨默。

    ……

    禅房。

    亚米拉详细的将她看到的状况,讲给念凌听。

    “好像还是昨夜那个小丫头惹的事,听说她们是上山还愿,中午就要离开藏山寺了。”

    “小丫头好像病了,还挺严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都没看到她人,我打听了一下,听说是风寒感冒,她们随行的私人医生,昨夜还向住持要了两床棉被。”

    说完,亚米拉喝了一口热茶,随手摘掉头上的灰色尼姑帽。

    “你昨夜动手伤她了?”念凌问,眸光肃冷。

    亚米拉差点被茶水呛到,看念凌动怒的脸色,慌忙无辜的解释。“没……没有,我一直蹲在树上,连地都没下。”

    王妃好可怕!

    这眼神,简直比她口误喊出王妃,还要冰冷肃杀!

    念凌低垂下眼帘,遮去眼底担忧的情绪。

    亚米拉衷心耿耿,心思简单,不会对她说谎。

    “你把厨房的人支走,我煮点东西。”

    亚米拉:“???”

    太奇怪了!

    王妃竟然要进厨房煮东西!?

    ……

    安雅也被惊扰到了。

    当酸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安雅顿时替傅谨默捏了把冷汗。

    这……这个斯文俊美的小伙子,应该就是雷鹰口中,南星的师兄,她儿子的强劲情敌。

    今天一见,确实强劲!

    自家儿子真的是险险险险赢!

    安雅一向不听信外人的谣言,她知道南星身份特殊,和其他男人来往密切,关系复杂,也都是为了工作。

    所以,酸菜的到来,没有刷低南星在她心中的满分。

    反而,让她替自家儿子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

    宠!

    往死里宠!

    坚决不给这么优质强劲的情敌,一丁点撬走她儿媳妇的机会!

    安雅想进屋看看南星,没想到却被保镖拦下。

    “对不起夫人,少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许入内。”

    安雅气得双手叉腰。“你们行,拿着我的钱,拦我!?”

    “夫人,你……你也知道少爷的脾气……我们不敢……”

    “行了,不为难你们了!”

    安雅挥了下手,看保镖为难的冷汗狂流,也不硬闯了。

    她在这等!

    连老娘都拦着,防着,真是……一点没变!

    只对南星像个人!

    十几分钟后,傅谨默沉着脸回来,满身冰冷暴戾的气息。

    知儿莫若母,安雅看傅谨默这副危险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心气不顺。

    掉醋缸里了!

    “你们都闪一边去,我有话和谨默说。”

    安雅本来想将傅谨默拽到一旁去说,可想到他不喜人触碰,只能支走保镖和私人医生。

    几人胆颤的看向傅谨默,看到他点了头,才敢撤退。

    “说。”

    安雅:“……”

    至今她都匪夷所思,南星是怎么看上这混小子的!?

    轻咳一声,安雅肃然道。“我告诉你,你别给我低情商,犯浑,看到其他男人靠近小鱼,你就吃醋,占有欲作祟,迁怒于小鱼,你得更加珍惜她,宠她!

    你进去要是敢对小鱼甩脸色,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话音刚落,傅谨默还没表态,就听到吱呀一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傅谨默俊眉紧蹙,慌忙迈开长腿,朝着门口的小女人跑了过去。

    南星一身单薄的睡衣,微微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膀,白皙的小脸染上了红润,光着脚,唇瓣微张,水润漂亮的桃花眼里有些迷茫。

    她一醒,就听到安雅在训人,顾不得还有些头疼,急忙跑了出来。

    “谨默,阿姨为什么……呃。”

    疑问还没问出来,身体腾空,男人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

    紧接着,唇瓣上一疼,傅谨默深吮轻咬了下。

    嗓音低沉危险。“为什么不穿鞋?夜里还不舒服,一醒来又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