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霸道又温柔的安抚,小手轻顺着男人单薄的背。

    傅谨默满心颤动,俊脸深埋进南星雪白的颈窝,顷刻间,所有的痛楚不适,都被如愿以偿地拥抱,冲击消散。

    终于,抱到了他的猫猫。

    傅谨默险些落下眼泪,贪婪又克制,深嗅着南星身上的幽香,大手僵硬颤抖地抬起,又放下,不敢逾越露出一丝心动的破绽。

    下一秒,南星似有心灵感应,柔软的小手,覆上傅谨默冰冷僵硬的大手,攥住拉起,放在她的细腰上。

    “再加一条,抱你的时候,你要记得回搂我。”

    ……

    凌晨两点的鱼汤,傅谨默没喝。

    清晨六点的鱼汤,南星用嘴一口一口喂。

    每一口都喂的耐心温柔,不沾任何撩拨情欲,只有对傅谨默的疼惜。

    喂汤的过程中,南星无师自通的娴熟技巧,让她心中诧异。

    明明没和男人这么肉麻腻歪过,她却像身经百战,糟蹋过无数男宠的金主般,得心应手,炉火纯青,汤喂得一滴不漏。

    也只能用天资聪慧,天赋异禀,这种朴素低调的词汇,来解释她的老女流氓属性!

    “真乖,一碗汤喝完了,来,你枕我胸口睡,枕高点不容易吐。”

    话落,甭管傅谨默愿意不愿意,南星小手一伸,勾过他的脖子,最柔软丰盈的地方,奖励给他。

    “以后要好好吃饭,太瘦了……没劲。”

    “我可不是来调戏非礼你的,我是纯属来“睡”你的,单纯睡,不深入。”

    “软不软?自带温度,是不是比枕头舒服?”

    南星忍着瞌睡倦意,调戏着怀中的病弱美人。

    她声音很御,腔调撩人,说了半个小时的骚话。

    确定傅谨默没吐,没有不舒服,她才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待她呼吸均匀绵长的那一瞬,一直沉默闭眼的傅谨默,缓缓睁开了湿润猩红的眼睛。

    他仰起头,动作很轻,凝视着南星白嫩的小脸,眼底的冷漠化为灰烬,转为疯狂炙热的痴迷。

    “……猫猫……”

    他哑声呢喃,眼眶深红。

    终是按捺不住,俯身,轻啄了下她香软的唇瓣。

    小心翼翼。

    似是贼。

    ……

    早上八点。

    南星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身侧,已没了傅谨默的身影。

    床铺温凉,似是早就离开了。

    “黛西。”

    她声线慵懒,半坐起身,抬手撩了下鬓角垂落的长发。

    黛西正在机场的咖啡店,一身干练修身的黑西装,踩着皮质亮面的细高跟鞋,齐耳短发强势凌厉,一看就是职场精英女强人。

    “八点了,特意叫你起床,别被男色迷了眼,耽误了登机。”

    九点钟的航班,南星没忘。

    她勾唇,掀开被子下床。“半个小时后见。”

    黛西会和她一起回莫忧岛,以防方菊煽情挽留她住下。

    她很忙,分秒都是金钱,没空煽情,上一年飞了两百多趟航班,几乎天天都在飞机上,满世界考察看秀。

    挂了黛西的电话,南星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昨夜说了太多话,嗓子干,她穿着丝质黑衬衫,光着脚,去厨房里找水喝。

    电话接通,她肃然吩咐。

    “通知七大手工坊负责人,明天下午四点钟,在墨西哥总部开会,秘密会议,必须本人到场,谁来不了,那便终止合作!”

    南星言简意赅,冰冷无情,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好的queenie。”

    听到那头恭敬地回答,南星切断了电话。

    她扫了眼乱糟糟的厨房,秀眉微蹙,没找到能喝的水,又返回了卧室。

    十分钟后,南星一袭黑丝绒长裙,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素面朝天,却自带妩媚风情,踩着细高跟鞋,飒然离去。

    仿佛,这地,只是一个快捷酒店。

    “我熬了冰糖雪梨,你要喝吗?”

    门外,雷鹰站得笔直,神情复杂,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甜品炖蛊。

    南星眼底闪过一抹愕然,随即,不屑地勾唇嗤笑。

    “怎么,你想和你家傅爷,睡同一个女人?”

    “……”

    雷鹰端着托盘的手猛然一抖。“……我,我有喜欢的人……这冰糖雪梨是……是……是一番心血,熬了好几个小时,你喝一口尝尝。”

    “不喝!”

    南星冷然拒绝,抬脚转身就走,上电梯前,撂下一句话。

    “少献殷勤,动歪心思,好好照顾我宝贝,下次我来睡人,人若没了,我送你下去陪他!”

    雷鹰:“……”

    “叮——”电梯门开,南星冷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雷鹰垂眸看着托盘里的冰糖雪梨汁,满面愁容,轻叹了口气。

    他很想偷偷喝一点,减少一点量,不让傅爷失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