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季商说的很有道理?】

    【不,不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分明就是狡辩。】

    【我做什么啦?我不就是想着帮季商结交人脉,哪里做错了。】

    【男主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与他结交成为他的朋友那就是搭上了顺风车,季家会越来越好,他们也会越来越好。】

    【我怎么就做错了?】

    安榆北弱小可怜的窝在沙发里心里很不舒服。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安榆北总是谨小慎微的活着,遇见季商发火这个事,他本能的以为自己做错了。

    可心里实在是委屈,他有点想哭了。

    【商哥对我不好了,我是不是该去放羊了?】

    季商赶紧服软,他半跪在安榆北身前,说:“对不起小北,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在对你凶了,不要生气了?”

    “想不想要金砖,我给你买金砖怎么样?”

    听见金砖安榆北的眼睛亮了一些,【哇哦,金砖?好像也没那么不开心了。】

    季商找对了路子继续再接再厉,“我给你多买几块,回家搭积木好不好?”

    安榆北笑了出来,“那好吧,以后要是再凶我,我就再也不说话了。”

    “好好好,”季商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不许叫别人哥,这个称呼只专属于我。”

    安榆北听话的猛点头,“商哥,我知道了。”

    季商松了口气,暗道终于哄好了。

    以后他可不敢说狠了,嚣张几秒,哄人半小时。

    万一哄不好怎么办?

    这边季商做小伏低的哄着安榆北,落在别人眼中却成了惊天秘闻。

    “什么时候季总和这个未婚妻关系这么好了?”

    “安榆北不是季家的笑话吗?季总不是讨厌他吗?”

    “不知道呀,感觉要变天了。”

    “我不知道变不变天,我只知道安榆北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再也不是你我可以调侃的存在了。”

    季商带着安榆北游刃有余的与各位商业大佬交谈,他们说的都是商业上的事安榆北听不懂有些索然无味。

    好不容易散场,又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身材很好,该有肉的地方特别丰满,她长的也很好看,属于妩媚那类型。

    她的目标明确直奔季商而来。

    “季总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上次和您一起喝过酒。”女人笑得如沐春风,一言一行都带着暧昧。

    安榆北了然这是想要勾搭季商的人。

    于是安榆北识趣的想要走,留下独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

    然而这边刚抬腿,那边季商将他扯了回来揽着腰箍在身边。

    “哪也不许去。”

    对安榆北说完话,季商转头对女人冷淡的说了一句,“抱歉,不认识,还有事吗?”

    安榆北瞧见女人尴尬的站在那里,啧啧嘴暗道【季商还真是不解风情,美女姐姐这么漂亮怎么忍心拒绝她?】

    【季商,女人要哄,不然会单身一辈子的。】

    女人毕竟是情场老手,对于这种尴尬很快恢复日常,她笑着打趣了几句,季商始终敷衍了事,不怎么愿意搭茬。

    女人惊讶的呀了一声,很快俏皮的夺过季商的酒杯印上了红艳的唇印。

    “季总的酒真好喝,不如我们去别地方慢慢喝?”

    话语里的暧昧不言而喻,只要季商不是个傻子就可以听出来。

    可季商就是无动于衷,甚至脸上还爬上了一丝嫌弃。

    季商拧着眉瞧着女人递过来的自己酒杯,嫌弃的别开眼,“送你了。”

    说着拉着看戏的安榆北离开,他边走边说:“她太不讲卫生了,怎么可以共用一个杯子?”

    “好脏。”

    “小北你记住讲卫生才是好宝宝。”

    安榆北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宴会里人来人往,人多还杂,季商拉着安榆北去了泳池边的凉亭说话。

    出来后,那种嘈杂的声音消失不见,安榆北整个人都轻松了。

    在不熟悉的场合里,安榆北始终紧绷着神经,凡事都小心翼翼的。

    一会儿还好,时间久了就很累。

    安榆北瘫在椅子上侧头去看季商,“商哥,你不喜欢美女姐姐吗?”

    季商看过来,“小北你觉得我应该喜欢?”

    安榆北没有说话,书中季商没有感情线,他也不知道季商喜欢谁。

    再说他和季商按照剧情都是下线的人物了,哪里还有后续?

    一个在大草原放羊,一个破产清算资不抵债。

    这么看季商对他挺好的,起码他有吃有喝有住。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个媳妇了。”

    季商今年二十八,还有两年就要三十了,也该谈婚论嫁了。

    季商蹙起眉头,不解的注视着安榆北,很快他轻笑一声道:“就这么想让我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