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榆北不会做人工呼吸,据说是吹气,安榆北就学着别人去吹气。

    吹了几下,安榆北离开季商的唇问道:“好点了吗?”

    季商凝眸注视着安榆北,像极了野兽盯上猎物的感觉。

    安榆北瑟瑟发抖有点害怕,“你怎么了?”

    季商的视线落在安榆北的唇上,他说:“小北,我教你怎么做人工呼吸。”

    话落,季商凶狠的吻了上来,安榆北一瞬间不会呼吸了。

    说好教他做人工呼吸,怎么一上来就掠夺他嘴里的空气?

    第58章 耍完流氓就失忆,季商好心提醒

    安榆北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人不仅咬他的嘴唇还咬他的舌头。

    一点一点研磨就跟在磨牙似的。

    一开始还是温柔的,不知道怎么了,温柔变得暴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掉。

    嘴被搅弄的闭合不上,口水沿着嘴角一路流到了脖颈,再顺着白皙的脖颈阴湿了病服。

    舌头被玩的麻木,整个人变得软软的。

    梦里的人是季商,安榆北吓醒了,惊得一身冷汗。

    真是疯了、疯了。

    回过神的安榆北感觉到腰上搭着一只手臂,后背也是温热的胸膛,脖颈处还有均匀的呼吸。

    安榆北不由的屏住了呼吸,身体僵住,惊慌的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是在宿舍吗?

    在一瞧房间里的摆设,安榆北确定这是在医院。

    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他只记得和宿舍的人一起吃菌子火锅,之后就不记得了。

    安榆北慢慢起身,侧头去看身后的人,确定是季商后,安榆北松了口气。

    吓死了,幸好是哥哥,还以为是别人。

    不对,为什么可以和哥哥睡,和别人就不行?

    难道他的心里真的对哥哥存有那种心思?

    安榆北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太羞耻了。

    见季商还在睡,安榆北动了动想要起身去厕所,季商似乎是还没睡醒,不悦的蹙起眉头,大手将安榆北揽了过来抱住。

    他闭着眼睛在安榆北的脖颈蹭了蹭,随即吻了一下安榆北的脸颊,“小北,再睡一会儿,哥哥好累。”

    昨晚安榆北闹腾了很久,一直磨着季商教他人工呼吸,一开始安榆北表现的很抗拒,后面慢慢适应了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

    安榆北会用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你,然后软软的说上一句,“哥哥,我还没有学会,可以在教一遍吗?”

    季商不是不想教,而是教了有点上火,身体的火山不断积蓄着能量,他都快自燃了。

    理智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而安榆北却纯情的望着你撒娇,让你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最后,季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教安榆北。

    安榆北好像是喝醉了,整个人不清楚也迷糊,做事情也比较大胆。

    季商内心的那根弦崩断了。

    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这会儿还是很困的。

    安榆北任由季商抱着,脑海里消化着季商亲他的事实。

    【哥哥怎么可以亲我?】

    【亲脸应该也没事吧!】

    安榆北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乱糟糟的,脑海如同爆炸了一般。

    他还在纠结那个梦,梦里和季商做的事情。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本来季商还没醒,但耳边都是安榆北的心声,听着小家伙儿越来越纠结的声音,季商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他,“在想什么?”

    安榆北心虚的摇了摇头,“没想什么呀?”

    【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我在想你呢?】

    安榆北的眼睛扫了一眼季商的唇,视线下移又到了喉结,再然后是白皙的锁骨。

    安榆北吞了吞口水,避开了视线,【我怎么又馋哥哥身子了,完了,我生病了。】

    【可为什么这些我也有的东西,对我吸引力这么大,就是想看,就是想摸还想亲。】

    【怎么办?我生病了。】

    安榆北皱眉心里都是酸酸的感觉。

    【不可以喜欢哥哥,坚决不可以。】

    季商微怔,被安榆北的心声镇住了。

    顿了顿,说:“昨天晚上,我和你……!”

    季商的话还没说完,安榆北急匆匆的跳下床跑去了卫生间。

    关上卫生间的门,安榆北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季商提到了昨天晚上,而安榆北脑海里却想到了那个梦。

    安榆北拿着手机百度,对哥哥有那种心思是怎么回事?

    树洞很快有很多人回答。

    【哪种心思,请楼主详细说说不要简略。】

    【是呀,我也比较好奇是那种心思。】

    安榆北觉得这些人说的也很有道理,太片面了,大家也不好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