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deort皱了皱眉,放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大步走到哈利的旁边,习惯性地揪住他的耳边,想教导教导他正确的睡觉方法。

    “voldy。”

    一声软糯的嗓音却将他定在了原地,片刻后,他才发现,这只是某个熟睡的笨蛋在说梦话而已。

    随着哈利的翻身,voldeort可以看清,他原本红肿的臀部因为魔药的强效已经快消肿,只是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而他的身体,亦因为熟睡的原因而泛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上去———很漂亮?

    voldeort怔了怔,有些震惊于自己心中所得到的结论。

    随即摇了摇头,将之前的想法抛开,轻轻地推动着某个不知自己已春光乍露还在抱头熟睡的笨蛋。

    “哈利,哈利,起来了。”

    “唔。”哈利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却一把拍开了voldeort的手,裹着被子继续熟睡。

    “哈利,有蓝莓派哦。”

    “蓝莓派,在哪里?”

    望着本来睡得像猪,听到吃的就一下弹跳起来,接着就捂着屁股哀嚎的哈利,voldeort无声地黑线了,伸出手捏了捏哈利粉色的脸颊:“猪。”

    “哼。”哈利瞪了他一眼,用一个很响亮的鼻音来表示他还没有忘记之前的事情。

    voldeort无语地伸出手抚上哈利的臀部,低声问道:“还疼吗?”

    这个动作在voldeort看来可能颇为自然,然而对于心中有鬼的小哈利来说就可以说是惊天巨雷。

    于是,他———反应过度地躲开了voldeort的手,却因为动作太大,而一头栽到了地上。

    “呜,voldy你又欺负人。”

    “我没有。”

    “你有。”

    “……好吧,我有。”

    “你真的欺负我?呜……”

    “……”

    关于变化所引发的察觉

    自从哈利“受伤”后,两人间尴尬的气氛亦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而哈利也再次开始名正言顺地黏着voldeort,不论是上课、吃饭还是睡觉。

    什么?哈利屁股受伤了不能去上课和吃饭?

    在某个voldeort看不到的角落里,哈利经常眯起眼睛捂着嘴发出“哧哧”的闷笑声,害得某条可怜的“小”蛇都不敢回寝室。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居然骗过了某位前黑魔王。实际上他也觉得十分诧异,voldeort虽然很生气,然而下手却不是非常重,起码是在哈利的可承受范围内,而他的故作可怜也是希望voldeort能够手下留情,却没想到voldeort居然真的相信了,其实通过契约voldeort也应该知道他痛得并不是非常厉害。

    不过,事到如今,还去解释清楚得才是白痴。

    于是我们的小哈利充分利用着这一优势,完全地霸占了voldeort的全部生活,尤其是课余辅导其他女生的时间。

    “嘶———”借口询问问题坐在voldeort身边的某人,稍微挪动了下身体,突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轻哼,音量控制在恰巧能传入身边人的耳中却不被其他人知晓。

    于是我们的voldeort大人立刻合上了书,挂上一个优雅而动人的微笑:“对不起,我们接下来还有事。”

    随后就一把揪住小哈利,趁那些黏性堪比牛皮糖的女生还沉浸在笑容中,飘然而去。

    “还痛吗?”voldeort微皱着眉头,考虑要不要去配置一剂更有效的魔药。

    哈利摇了摇头:“还好,不怎么痛了,只是不能坐太久。”

    前半句话倒是句实话,只是,后半句稍微夸大了点,只是稍微,因为他可没有一再骗过voldeort的自信。

    voldeort点了点头,他通过契约可以感觉到哈利百分之三十的痛苦,此刻他并没有什么不适,说明哈利也快要好了,而之所以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是因为当天他打哈利的时候始终被怒火所包围着,随后又被哈利可怜的模样给震住了,当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却是已经给哈利抹上魔药之后,当时他很明显得感受到了哈利身上的冰凉和心中的火热,完全不知所以然的他认为这个症状相当得严重。= =||

    而之后哈利对他的依赖,被他认为是哈利没有生气的最好标志,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反正这么多年来都是这么过的。

    当然,也有人似乎已经敏感地觉察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周五的晚餐时,voldeort和哈利照旧坐在长桌的最前端,享受着连续一周功课后的放松时光。

    位于首位的阿布拉克萨斯&iddot;马尔福放下手中的刀叉,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带着绅士的微笑看向voldeort:“汤姆,听说你在上堂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上得到了一瓶福灵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