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对上你深邃的眸子,托住你的后脑,让这个吻更加深入,而我们的视线,始终相交。

    直到你几乎喘不过气,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你,略带得意地注视着低喘着的你,在遇见你之前,听说你就已经留下了后代,怎么还是青涩得不像话?

    好吧,我承认我嫉妒了,嫉妒那个曾经拥有过你的女人。

    我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嫉妒心感到无奈,抬起头吻去了你嘴角的银丝,再次细细地品味着你的嘴角,我听见自己问你:“sazar,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

    而你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只是高高地挑起了眉,回答我:“slyther从来不承诺永恒。”

    我的眸猛地眯起,还趴在我胸前的你,突然变得遥远,我用力地箍紧你,对你下了一个自私的诅咒:“sazar,听着,不管你消失到了哪儿,我都会找到你,然后,一起———下地狱吧。”

    然后,狠狠地吻上你,粗暴地吻着你。

    听着,sazar,既然你已经回应了我,就别想再躲开,即使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你一定是感觉到了我的害怕吧,所以,你用离开报复我。

    你离去后没多久,我也离开了霍格沃兹,我想得轻松,找到你,然后,永远一起。

    然而,我却恐惧地发现,sazar,我找不到你了。

    从前的旅行中,无论你到了哪儿,我都能轻松地找到你,然而得意地对你说:“看,sazar,我永远能找到你。”

    然而,现在我却发现,那是因为———你想被我找到。

    那如果你不想被我找到,我应该怎么办?

    我踏遍一个个城市,走过一个个村庄,可是,哪里都没有你的身影。

    最后,我颓然地回到了霍格沃兹。

    再然后,没有然后。

    你的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段记忆,可我却无法碰触,如果我强求,你的记忆就会随着你的密室和霍格沃兹的四分之一,一起毁灭。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你永远———这么地决绝。

    到最后,我放弃了,如rowena所说的那般,用酒精慢性地杀害了自己。

    我在你的密室旁,我曾经的密室,亦留下了一段记忆,永远地陪伴着你,虽然你可能并不想见到我。

    直到有一天,有着你血脉的后裔,他或者她将再次为我推开那扇绿色的门,那扇我生前生前每日每日地徘徊的门,我知道,门的另一边是红色的,你最讨厌的颜色。

    你曾经就这件事狠狠地骂我,却始终没有把它换掉。

    就这样,我死去了,带着对你的思念。

    死后的我居然到了一个车站———国王十字车站。

    一辆辆的马车停下了,马车夫一再地叫我上车,却被我一次次地拒绝。

    直到马车换成了火车,马车夫穿上了麻瓜的列车员制服,我依旧在站前的长凳上静坐着等待。

    既然无法找到你,那么,让我等待你,sazar。

    就这样,岁月在等待中度过。

    我始终无法忘却,而那个夜晚却更加深刻地铭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直到某一天,我残缺的灵魂终于被补足,我知道,那是有人得到了我的遗产,而我久留千年的记忆,也终于消散于世。

    它最后找到你了吗?sazar?

    刹那间,一道金银交织的光芒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们的记忆?

    望向它,我惊讶而欣喜地发现,层层叠叠的人海后,你注视着我,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漠面容,却掩饰不了你眼眸中的激动。

    sazar,你———也一直在寻找着我么?

    原来,我们之间,从来就只隔着一个人海。

    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推开那些碍事的人。

    在一片咒骂中,抓住你的手。

    在你甜美的唇吐出毒液之前,狠狠地吻了上去。

    用相触的唇舌诉说着。

    sazar,好久不见。

    还有,sazar,我爱你,我godric&iddot;gryffdor,爱着sazar&iddot;slyther。

    关于银焰所引发的继承

    无暇顾及屋中的景象,voldeort死死地盯着那个呻吟着从地上爬起的黑发少年,殷红的眸子中暗色聚集,苍白的脸颊上累积着阴云,心中的怒气让他的胸腔微微地起伏。

    哈利毫不知情爬起身,揉了揉撞开那扇据说千年未开的大门时被弄疼的手臂,嘟囔着抬起头,在看到voldeort的刹那,莹绿的眸子中炸出了惊喜的火花:“voldy。”

    狠狠地扑上去,却被狠狠地甩开。

    “voldy?”哈利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小心地抓上voldeort的衣袖,却被voldeort一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