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埃莉诺拉。”海尔波的声音低缓下来,“我的埃拉,我只是想找到它。”

    “哈利主人的身上有埃莉诺拉的味道,所以我才会。”

    voldeort想了想,将自己的魔杖也掏了出来,递到了海尔波的面前:“我和哈利的魔杖,杖芯是用同一只凤凰的尾羽做成的,制作魔杖的人也的确说过凤凰的名字叫做埃莉诺拉,但是,它是本世纪最后一只凤凰,应该不是你说的那只。”

    “不。”海尔波猛烈地摇头,语气异常笃定地说道,“这是埃莉诺拉的味道,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是吗?”voldeort轻抬魔杖,对海尔波施了一个治疗咒。

    “但是。”海尔波感受着身上的微暖,有些疑惑地说道,“明明都是埃莉诺拉的羽毛,为什么哈利主人身上的味道要比主人您的浓郁很多?”

    “所以你才会咬住我的魔杖不放?”哈利举起手中的魔杖,刚才海尔波虽然紧紧地咬住,杖尖却完好无损,连一丝划痕也没有留下,所以他选择相信海尔波的话。

    海尔波地垂下头,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它低声地说道:“对不起,哈利主人。”

    “没关系,海尔波。”哈利拍了拍voldeort手中的金色牢笼,给了绿蛇一个微笑,“对了,那只叫埃莉诺拉的凤凰,和你是朋友?”

    海尔波裹了裹身体,随后答道:“是的。”

    它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颤抖,正当哈利奇怪的时候,它接着说了起来:“我的主人是伟大的sazar&iddot;slyther,而埃莉诺拉的主人是那个混蛋的gryffdor,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埃莉诺拉,它———”海尔波的语调渐渐高昂,它抬起头,回视哈利,“不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爱人。”

    “哈?”

    哈利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蛇祖和狮祖的关系他还可以理解,但两人的宠物都是这种关系,多少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voldeort的接受能力显然高于哈利,他只是点了点头,对海尔波说了一句话:“哈利,是gryffdor的继承人。”

    “这怎么可能?”海尔波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哈利主人身上的血只有sazar主人的味道,没有那个混蛋的味道。”

    “额……”哈利满头黑线,被一只蛇骂成混蛋,gryffdor,你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是妨碍人家谈恋爱?

    “事实就是如此。”哈利耸了耸肩,没有多解释,“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觉得我身上埃莉诺拉的味道浓过voldy的吧。”

    海尔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许吧,毕竟gryffdor是埃莉诺拉的主人。”

    voldeort不语,心中却翻滚着疑惑,真的是这样吗?

    从见到生命之树的那一刻起,事情就似乎笼罩上了一层暗影。

    明明是他先接触树苗,被传送到gryffdor书房的却是哈利。

    而最先用魔杖指着海尔波的也是他,引起海尔波的激动的却是哈利。

    为什么哈利身上的味道会浓过他的?仅仅因为哈利是gryffdor的继承人?

    太多的疑问没有弄清楚,voldeort觉得这些疑问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与哈利笼入其中,从拿到不同魔杖的那一刻起,他所熟知的世界便慢慢发生了偏转,虽然直觉并没有告知他危险的到来,然而,生活超出控制的感觉让他极其不习惯。

    眼前的一切就是一团乱麻,而他,究竟要如何入手?

    关于凤凰所引发的悲剧

    “哈利主人。”

    海尔波打破了屋中短暂的寂静,这条通体碧绿的小蛇高高地昂起头,褐色的眼眸中尽是坚定的神色:“请告诉我埃莉诺拉的下落。”

    “对不起。”哈利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黑发,不知为何觉得让面前这条小蛇失望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我不知道。”

    “这不可能。”海尔波讶异地喊道,“埃莉诺拉属于gryffdor,您在继承遗产的时候应该也顺带继承了对埃莉诺拉的所有权。”

    “很遗憾。”哈利摇了摇头,继承遗产后不久,在voldeort的建议下,哈利还是在gryffdor的书房中翻到了遗产的明细,其中并没有提到凤凰这一条。

    海尔波垂下了头,看起来有些颓然:“从sazar主人离开时起,我被关在密室中这么久,sazar主人也去世了,那个混蛋肯定也死了,埃莉诺拉可能早就离开了霍格沃兹。”

    “它不知道你被关在密室吗?”哈利有些疑惑地问道,在征求voldeort的同意后,打开牢笼放出了海尔波,将它拎到沙发上放好,而哈利和voldeort坐到了它的对面,哈利的手找到了voldeort的,十指紧紧交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