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自觉的站了出来:“小师妹。”

    江岁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师兄好。”

    说着又对沈玉山道:“师尊唤徒儿江岁便可。”

    事情得到合理的解决,皆大欢喜,对于这样的结果江城主也颇为满意。

    “既如此,各位仙师便在城主府小住几日,在下也好尽下地主之谊。”

    沈玉山淡淡的拒绝:“小住就不必了,我等还要赶路,江城主将我这徒儿的东西简单准备一些,就要离开了。”

    闻言,江城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挥手让江岁的贴身丫鬟下去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宗门什么都有,也就看江岁想带些什么。,

    很快丫鬟便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跑了过来,也不知装了多少东西,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小厮费力的抬着两只箱子。

    小丫鬟将包袱递给了江岁,有些不舍的看着她:“小姐,以后小兰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江岁也十分不舍的看着她,含泪点了点头,而后又对着江城主嘱咐道:“小兰同女儿一同长大,女儿不在便让小兰在您跟前尽孝,还望父亲善待她。”

    她不在了,小兰便无主可侍,说不定会被其他丫鬟给欺负。

    她二人自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她临走之前也要为小兰铺下路,不让她过的艰难。

    江父也点头应下了。

    那边小厮也抬着两只大木箱子放在了江岁跟前。

    青石见此,便将她手中的包袱接了过去,又连同箱子一起收到了纳戒之中。

    第31章 原来如此

    沈玉山拿出一枚玄云剑宗的令牌递给了江城主。

    “这是我宗令牌,若江城主有事,便可拿着这枚令牌上山通传。”

    虽然不能直接进去,但看到这枚令牌,届时山门的弟子会进行通报。

    也算是一枚信物吧,总不能就这么将人家女儿给带走。

    江城主倒是对他们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接过信物便大手一挥让人收了起来。

    沈玉山瞧了眼天色,便道该动身离开了,接下来还要继续赶路,天黑前要找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江岁也没有同江父过多的寒暄,只不过是离开时,只身走在最后的位置,频频回头看向台上目送他们离开的江父和小兰等人。

    心中有些许不舍,望着江父两鬓夹生的白发,她也才有些意识到。

    父亲是真的老了。

    沈玉山微微叹了口气,离家的心情他是能理解的。

    毕竟他也是突然的离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虽有原身的记忆,但许多记忆都只是一个大概并没有细微末节,就好比他知道青石是原身在芦山村捡到的,却并不知道芦山村发生了什么。

    或许跟这本书中途太监有关,他的记忆只限于开篇讲的那些。

    当陈清安同他细讲时,脑海中才缓缓出现了那些情节画面,就好像是存在已久的记忆突然解封。

    所以开始他也是惶恐的,一部分来源于原主杀了那么多人,怕露馅。

    一部分则是迫切的想回到原来的世界。

    虽然现在已经融入这里,但有时候依旧会想念家乡的格桑花。

    半晌,肩膀上忽然落下一只手,安抚般的轻轻拍了几下。

    沈玉山从思绪中回笼,侧首就看到了陈清安那张欠扁的笑脸。

    脸当即黑了一下,冷哼一声又别过了脑袋。

    陈清安悻悻的摸了下鼻头,转脸就对青石说着:“你师尊脾气可真不好。”

    青石也只是对他淡淡的笑了下,除了继续赶路,无话可说。

    一行人从中街来到了城西的城门,然后缓缓的离去。

    一路上,沈玉山带着他们步行,翻山涉水,哪怕累及了都不许御剑。

    用他的话来说,历练就是历练,哪能一点苦都不吃。

    队伍里可以说是哀声载道,除了宋迟,他最爽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抱着。

    “终于能休息一下了,累死了。”

    长长的山峡之中,一条蜿蜒的河道上,两条船只并行往前划着。

    陈清安一把摊在船板上,累极了的模样。

    沈玉山眼梢白了他一眼:“江岁都没喊累,你怎么好意思说累的。”

    看看人家江岁,从小被将养在深闺的娇娇大小姐,人家走了一天连声抱怨都没有。

    他倒好,这么点路跟要了半条命一样。

    陈清安不满的抱怨:“还不是你不让御剑,这山路那么难走,腿都走废了。”

    沈玉山抱着宋迟翻身进了船里,懒得再理会他。

    船舱内宽敞,沈玉山将宋迟放在了身旁的垫子上,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微微抿着。

    “那人,得罪你了?”

    “有点针对。”

    宋迟趴在垫子上,有些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