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散你大爷的心散心!”池南笙瞬间就炸了,“你是不是觉得娶了个男王妃很光荣啊?啊?你什么脑回路啊?”

    “还是说,你们这里好男风很平常?”

    说到这,池南笙才猛地想起,自己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这方逐尘,那些暗卫,府中的下人,似乎对他这个男王妃并不觉得惊讶......!!!!

    【不会吧?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玩这么花的吗?】

    【小爷好歹是新时代的新青年,都没他们玩的花啊。】

    【系统,统子,你说句话,帮我逃出去,我答应你,不死了,真的不死了,只要你帮我逃出去,我肯定带你去玩,去江湖中玩,好不好?】

    然而......

    回答他的只有方逐尘极轻极轻吃饭的声音,和外面呼呼的风声。

    完了,这系统真不理他了。

    他不会真要晚节不保了吧?

    而正慢条斯理吃着早膳的方逐尘,也很是疑惑的蹙了蹙眉,那个奶娃娃不是很喜欢反驳池南笙吗?

    这次为什么没反应了?

    池南笙又在心里喊了几次,无论他怎么保证,系统都没回他,脑海里一片祥和。

    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他饿,但是却没有半点胃口。

    看着对面坐着的方逐尘......

    他只觉得背脊发寒,菊、花一紧!

    “王妃不吃吗?自出嫁起,王妃便粒米未进吧?不饿吗?”方逐尘抬眸,勾唇,语气也没有之前的冷漠,而是带上了几分柔和。

    吓得池南笙猛地就是一哆嗦,连忙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就是一顿扒拉。

    炫完就想开溜,然而,他刚起身,两边就被幽月与幽寒堵住。

    【艹!】

    他服了!

    也完了!

    【统子,好统子,你出来好不好?救救我,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嘎、嘎、嘎......

    院中的风呼呼直刮,池南笙只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安静,安静到他浑身发麻。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筷子,然后眼神就定在手中的筷子上......

    刚一抬手,就想往自己喉咙刺,下一秒——

    幽寒猛地伸手挡在池南笙喉咙前,身后的幽月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软下去的池南笙。

    池南笙看着眼前的白茫茫一片,忙出声道:【统子,我知道你在的,你帮帮我,我答应你不死了,真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然而系统依旧没有回他,而是又直接将人送了出去。

    刚刚还在寻死,可敢在这跟它保证了,还绝不会再寻死?

    真当它像你一样蠢啊?

    对面的方逐尘,看着池南笙倒下,也猛地松了一口气。

    这该死的,他觉得,自己的腿疾,迟早有一天要在这家伙身上露馅。

    方逐尘脸色不是很好,一旁伺候的那些侍女,一个个大气不敢出,这位男王妃的身子,果真如传言所说,柔弱不堪啊。

    池南笙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再次坐直了身子。

    幽月幽寒也收回了扶着他的手,默默退回到一旁。

    这王妃怎么回事?

    怎么不是寻死就是晕倒的?

    一会投荷花池,一会撞墙,一会拿筷子的......

    怎么就不能消停点呢?

    还有这身子,这都弱成什么样了?

    王爷怎么就看上了他呢?

    难道就因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吗?

    他们王爷......

    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王妃可是有什么隐疾?本王宣太医过来帮王妃瞧瞧可好?”方逐尘嘴角笑意不减,明知故问道。

    池南笙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多谢王爷好意,我死不了。”

    【要真是隐疾,不治之症就好了。】

    【玛德!这都是什么事啊?】

    方逐尘垂首,在心里暗暗笑了笑,继续吃饭,整个优雅又不失风度,可是看在池南笙眼里,那是要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怪不得好男风,吃个饭都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那碗饭他数清楚了没,装了多少粒米?】

    磨磨唧唧的方逐尘:......

    吃饭罢了,吃那么急作甚?

    【玛德!人家大家闺秀,怕是都没他这么细嚼慢咽的吧?他莫不是喉管小,多吞点或者吞快了会被噎死啊?】

    喉管小的方逐尘:......

    【到底还有完没完了?小爷我一夜没睡,一大早就坐这看这娘娘腔吃饭吗?】

    ......

    方逐尘默默承受着一切,最终,在池南笙无休止的抱怨下,他终于放下了筷子。

    “王妃,推本王出去走走吧。”方逐尘笑看着池南笙说道,只是那笑,略有几分渗人。

    池南笙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哑巴,无奈的起身来到方逐尘身后,推着轮椅便往府门口走去。

    死又死不了,跑也跑不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