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的身子......气虚,风寒,血瘀,湿热,又失血过多,估计需要很久才能醒过来。”

    “他......伤的这么重吗?”方逐尘不自觉的喃喃着。

    许老以为是在问他,所以点了点头,继续回道:“王爷,王妃的身子本就一直未能好利索,如今又这般折腾,是个好人都要被折腾坏了啊。”

    这王妃的身子虽弱,但也没有弱到动不动就晕的地步啊。

    这也就算了,王爷不是喜欢王妃吗?

    还与下人们也宣布了,他们的王妃就是这个男人。

    这又弄了一身伤......

    所以,王爷到底是喜欢?

    还是不喜欢?

    怎么能这样折腾人呢?

    “王爷,老奴就先下去给王妃配药了,这银针是用来散热的,老奴会在半个时辰后,来取针。”说完,许老便拎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

    临走时,还意味不明的偷偷看了眼方逐尘。

    方逐尘:......

    那什么眼神?

    又不是自己让他的受伤的?

    是他自己非要找死,怪得了谁?

    怎么搞的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一般?

    “幽寒,去给许老帮忙,药煎好了就送过来。”方逐尘敛眸沉声道。

    “是。”幽寒默默应声退下。

    一出门他就皱起了眉头,是错觉吗?王爷的语气......

    他怎么听出了几分......委屈呢?

    他甩甩头,将脑中那莫名其妙的想法甩了出去,快速朝许老的药房赶去。

    池南笙这一觉,睡了整整五天。

    方逐尘每日都会来看一眼,待一会,确定他一直未醒,便会去书房处理事情。

    这日一早,他也如往常一样,确定池南笙真的没醒之后,他便准备离开,刚来到门口,就听见了那许久都没有听到的声音。

    【宿主?】系统刚从小黑屋出来,叫唤了几声,一直都没有得到池南笙的回复,便直接开始检测起池南笙的身体。

    【我去,宿主你这是干嘛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系统一边埋怨,一边快速给他修复身体:【真的是一点都不消停啊。】

    【我就是关了几天小黑屋,这就把自己搞成破布娃娃了,你就这么想死吗?】

    系统很不理解,同时又有些懊恼:【也不知道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查看宿主的过往呢?】

    【以前听那些前辈们说,与宿主绑定之后,就不会有什么秘密了啊,宿主以前的事情,系统也都能知道啊。】

    【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

    方逐尘看不到系统,但是能听见,他也不知道那系统是不是出来了,又是不是能看见自己。

    总之,他就在门口处停下了,装作无事发生一般看着门外,仔细的听着系统的话。

    关了几天小黑屋?

    是什么意思?

    这些日子一直都没听到这个系统说话,是因为他被关起来了吗?

    随后,系统的声音再次传进耳中:【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怎么的,不管啥事,只要落到我头上,就绝对落不着半点好。】

    给池南笙修复完身体,脸上原本两条狰狞的伤口也消失了。

    系统就这样飘在池南笙上方,盘腿坐着,用小短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愁眉苦脸的等着池南笙清醒。

    方逐尘在对池南笙的事上,似乎格外的有耐性,见一直再没有声音传来后,他便转了轮椅,慢慢来到床边。

    一如往常一般,开始查看池南笙的伤势,在看到他脸上的伤消失了之后,他愣住了。

    【哎呀!】

    系统也反应过来了,它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光顾着给宿主恢复了,忘了控制伤势了。】

    【这方逐尘不会起疑吧?】

    【他会不会把宿主当妖怪?】

    【他会不会杀了宿主?】

    【他怎么没反应了?被吓到了?】

    系统不停的叭叭着,方逐尘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原来是系统搞的。

    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么厉害的吗?

    池南笙都伤成这样了,就刚刚那一小会,竟然连伤痕都没有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方逐尘不会是被吓傻了吧?】系统飘在一旁,看着一直盯着池南笙,又不说话的方逐尘,心里没来由的慌得一批。

    要是这方逐尘要杀宿主,它又得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主脑,这万一一个不留神......

    这宿主不就噶了吗?

    人不都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

    【要不......我弄点假的伤痕出来?】

    方逐尘:......

    这系统好像也不是很聪明。

    他都看见了,你再弄点假的出来干嘛?

    掩耳盗铃吗?

    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啊呸!

    这好像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