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笙却依旧很敏感,他害怕自己罚玄初,就是因为玄初是因为他,才会受罚,他怕玄初因此而记恨自己,所以他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灌输属于他的想法。

    他将药给幽寒,让他送给齐景川,还让幽寒说是自己送的,是害怕自己与落衡之间因此生了嫌隙。

    他让自己去给落衡送解药,他说罚不能免,毒必须解。

    他总是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自己身边的一切,他将方方面面都考虑了,唯独不曾考虑他自己。

    叫他如何不心疼?

    “南笙,你要记住,我喜欢你,只是你。”

    “我喜欢的池南笙,是恣意张扬,肆意妄为的。”

    “是敢直接杀进丞相府,宰了沈慧音,是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混蛋,是能跳着脚说要杀了我的池南笙。”

    “而不是现在活的小心翼翼的你。”

    “南笙,我喜欢你的每一面,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可我更喜欢那个出口成脏,狂妄自大的池南笙,因为那样的池南笙,才是最真实的,也是真正的你。”

    方逐尘将唇瓣缓缓贴在池南笙脸颊,一句接一句,字字真心,句句肺腑。

    “所以,南笙尽管做自己,身后有我。”

    第107章 一句话,干沉默俩人

    池南笙沉默了,方逐尘也没再继续说什么,俩人就这么静静的拥坐着,彼此的心,在不知不觉中,又近了几分。

    而这一切,有一个唯一的见证者,那就是在空间中emo的小系统。

    它emo了这么久,还是没想明白自己那无端的难受是怎么来的,但是在看到宿主与方逐尘逛街,看到方逐尘为宿主一家家试味,它好开心。

    之前的难受,也被它尽数抛诸脑后。

    还有刚刚听到方逐尘的那些话,它突然好想哭,没有为什么。

    原来,宿主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宿主并不是一个人在努力的去靠近方逐尘。

    原来,方逐尘也在一步一步的走向宿主,一步一步的推开宿主的心房。

    原来,在宿主不知道的地方,方逐尘也做了许多。

    原来,爱情真的可以很甜很甜。

    原来,玫瑰是可以尽情绽放的。

    原来,以往那些前辈们说的虐恋,并不会发生在宿主身上。

    它就知道,它是有用的,它不是废物,它强行留下宿主,它一次次的说着方逐尘的好,特别是在宿主离开的那段时间,它几乎每天最少念一遍。

    它一直战战兢兢的害怕自己会做错,如今看来,它没错。

    方逐尘真的挺好的,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只要对宿主好,不就行了吗?

    至于怎么对别人,那不关它的事。

    宿主上辈子那么苦,苦到对这世间没有半分留恋,如今......

    也该看看这世间的美好了。

    系统在空间笑的像个小傻子,它好想出去,可是又怕破坏了这周围的粉色泡泡,一直强忍着没出去,也没开口说话。

    毕竟......

    宿主怼起它来,那可是从不嘴下留情的。

    那宿主一开口,再好的氛围都能分分钟给你撕个粉碎。

    ————

    翌日,池南笙坐在马车里,方逐尘则是在城主府门口等了一会,见落衡一直没出来,估计是伤惨了吧。

    无声的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只希望那齐景川,不要再作死。

    若再有下一次,自己也绝不会再留情。

    跨步上车,马车开始缓缓前行,直到马车走远,落衡才从里面走出,一身暗紫色装束,身后还跟着上十个黑衣装束的人。

    落衡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神色抱歉又决绝。

    “走。”

    话落间,一行人朝着另一边走去,侧门处已经备好了马匹。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相遇的那一日。

    府内,落衡寝室。

    齐景川像是察觉了什么,正在疯狂的冲击着自己被封的内力。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察觉到一丝松动。

    “噗......”一口鲜血猛地吐出,齐景川却只是随手擦去,浑身内力猛地一震,束缚自己的铁链也随之断成几节。

    快速拿过一旁的衣物套上,翻身自窗户离开。

    门外的侍卫察觉动静,等他进来时,哪里还有人影?

    完了!

    他暗自懊恼,快速开始集人开始追捕。

    ——五日后。

    池南笙是被方逐尘从床上抱起来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底是被压制的起床气。

    “天都没亮。”低声的抱怨,让方逐尘有些心疼。

    “抱歉南笙,北厉国使臣昨夜进京了,今日宴会,再不去要迟到了。”方逐尘一吻落在池南笙唇瓣上,低声的解释着。

    早知道今日要让南笙起早床,昨夜自己就不该要那么多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