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头喊痛的人赫然是个少年,他无奈地发现自己头上顶在头上的书包也已经完全湿透了,浑身上下也都是泥。

    “真是倒霉透了……”

    “咦?那是什么?”

    “小狗?”

    “是死的吗?”

    随即,陈小路觉得自己被戳了戳,脑袋已经完全晕掉的她努力撑开眼皮,很不客气地回答说:“你才死了!”

    “原来没死啊……咦咦咦?!狗居然会说话???”

    下一秒,她只觉得身体一轻,似乎是被人整个地抱了起来。

    “还好吗?喂,你真的会说话吗?再说一个给我听听!”

    “……”

    模糊间,她看到了——

    黑色的头发。

    黑色的眼睛。

    微卷的发丝。

    阿初……

    “呜……你终于来了……”

    陈小路无力地蹭了蹭来人的手心,终于完全放下了心地晕了过去。

    “……死、死了?”

    “不,似乎只是晕了。”

    “不不不,现在我该去哪里?”

    “对了,医院!不,是宠物医院。”

    “咦?该怎么走来着?不,问题是我现在在哪里?”

    少年终于泪流满面地掏出手机:“前辈,我需要你的帮助……”

    之后终于被人认领回去的少年没有注意到,他无意间将小狗头上戴着的帽子弄掉了,那朵沾染了不少泥沙的鲜花小帽在浸透了“它”背部的鲜血后,坠入了泥土中,再顺着被风吹拂的河水,渐渐朝对面飘去。

    所以当观月初终于赶到河边时。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河边的自行车,飘荡在河中央的挎包以及……河岸边沾满了泥沙和鲜血的帽子。

    “……”

    而此时的陈小路,在昏睡中被弄干净并裹好了背上的伤口。

    直到下午四点,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才终于停歇,阳光也再次露出了灿烂的笑脸,唯有不断从树梢、屋檐坠落的雨点以及地上的积水坑证明着它曾经来到。

    陈小路在那连续不断的“滴答滴答”声中睁开了眼眸,紧接着就听见了几人的说话声。

    “噗哩,狗会说话?你的笑话很有意思!”

    “仁王前辈,我说的是真的!我捡到它的时候,它的的确确对我说话了!”

    “说的什么?”

    “唔,似乎是‘你终于来了……’”

    “搭档,你怎么看?”

    紫发少年一把合上手中的书,推了推眼镜,淡定地回答道:“少年人满怀梦想是不错的事情。”

    “……都说了我没有撒谎了!啊,它好像醒了!”

    最后说话的少年猛地扑向趴在坐垫上的“七彩狗”,小心翼翼地将“它”抱起,急切地说道:“快,说句话给他们听听!”

    “汪!”

    “……不是‘汪’,是日文啊日文!”

    “汪汪!”

    “……”

    白发少年窃笑着走过来,状似安慰地拍了拍黑发少年的肩头:“别太担心,赤也,它可能是不小心失去了记忆,也许过几天就又能说话了。”

    “……前辈其实你根本没信我的话吧?”

    “噗哩。”

    “……”切原赤也失落地低下了头,低声嘟囔道,“我真的没撒谎。”那难道真的只是他的幻觉?

    比起纠结的切原,陈小路才想泪流满面好吗?

    麻麻啊!她怎么不小心落入了立海大的魔掌之中啊喂!

    最大最难缠的boss就在这里好吗?!

    救命!

    真是再也不能爱了!qaq

    所以说都是许斐x的错,如果不是他偷懒把切原赤也和她家初哥的人设弄得那么像,她也不会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弄错人,如果不是弄错人……好吧,还是会被带回来。

    总、总之,当务之急是找个机会逃跑回初哥的身边,他一定急死了。

    “对了,赤也。”紫发少年突然再次开口。

    “柳生前辈?”

    “这只狗是公的还是母的?”

    “哎?我不知道啊。”

    陈小路:“……”不、不好的预感。

    “你也太粗心了吧。”仁王笑着蹲下身,揉了揉七彩狗的脑袋,“让我们来看一看吧。”

    切原点点头:“好啊,不过,公狗和母狗怎么区分?”

    “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