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就聊了两句,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我们中午直接在游乐场见吧。”

    霜羽感觉自己快被他勒死了,不由在他怀中挣扎起来。

    时珩又是委屈又是难受。

    他的羽,身上沾到了魏弈辰的信息素。

    这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他恨不得立刻将他抛到床上狠狠蹂.躏一番,将他身上那恶心的信息素味道全部换成自己的。

    可他现在只是个平凡的‘beta’,别说让霜羽身上染满他的信息素,他甚至必须假装他根本闻不到信息素。

    烦死了,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彻底标记他,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越想越不甘,时珩的手缓缓覆上了霜羽的腺体。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来,霜羽浑身打了个冷颤,飞速将他推开。

    “羽,你是不是嫌弃我!”

    他嘴角一撇,一副立刻就要哭给他看的模样。

    “嫌弃,你有多重心里没ac数?我换衣服准备出门了,回你自己房里待着去。”

    霜羽心脏怦怦跳动,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呼吸,作势就要将他往外推。

    “不行,你必须要洗澡,你身上有味!”

    时珩干脆撒泼,将他扛到肩膀上往浴室冲去。

    有味两个字,让霜羽变了脸色,急急忙忙抬起自己的胳膊一阵猛嗅。

    没味道啊,床单新换的,澡昨晚也洗过了。

    “臭小子,你放我下来,又发什么神经……”

    霜羽挣扎,却挣扎无果,直接被时珩放进了浴缸里。

    ‘哗啦啦——’

    热水浇下,将他彻底淋湿。

    “时珩!”

    他气的揪着他的耳朵大喊。

    “嘿嘿,羽,不生气了,我给你洗澡!”

    时珩憨笑着伸出手,就要给他脱掉遇水变透明的体恤。

    “滚出去,我自己来!”

    霜羽气急败坏拍开他的手,示意他出去。

    “不生气哟,爱你么么哒!”

    后者俏皮的比了个爱心的手势,在他再次发飙之前一溜烟冲出浴室。

    “神经病!”

    霜羽破口大骂,微垂的眸中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门外,时珩收起了人畜无害的模样,一脸煞气走出他的房间。

    客厅里,执拗的魏弈辰正在打电话。

    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所以决定不再依靠父亲的力量,而是自己去查。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听到开门声,他挂断电话看过去。

    时珩气势汹汹朝他走来。

    他虽然没释放信息素,可魏弈辰还是感受到了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太子殿下……”

    背脊发麻,他主动开口。

    下一秒,时珩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用力收紧。

    魏弈辰意识到,他是玩真的。

    他若是再不反抗,恐怕真会被他弄死在这!

    再想到他和纪霜羽的亲密无间,一时间他也来了气,猛地抬脚踹向时珩的腹部。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扭打起来,你一拳我一脚,带着恨不得将对方弄死的狠劲儿。

    魏弈辰终究有所顾忌,毕竟和他打架的人,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人!

    不同于他的隐忍,时珩心里是真的想要弄死他。

    如果此时此刻他的手里有匕首或者枪,他会毫不犹豫出手!

    扭打中,他又一次逮到机会,狠狠勒住魏弈辰的脖颈:“听着,魏弈辰,离羽远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提起纪霜羽,反而激起了魏弈辰的好胜心。

    他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地上,挥舞拳头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他未婚,我未娶,殿下您和他也不是亲密关系,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

    “他是我的,你已经有纪眠了!”

    时珩阴沉着脸低吼。

    提起纪眠,魏弈辰又是一阵心悸。

    眼中流露出了后悔、痛苦、难堪等情绪。

    “堂堂一个子爵,说话是在放屁吗?你不是非纪眠不娶?你不是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时珩眼底透着沁入心骨的寒意,玫瑰色的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讥讽道。

    那些话,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子深深插入魏弈辰的心脏,只让他痛到难以喘息。

    他真的是天下最可笑、最愚蠢的人!

    他竟然会将他心心念念了小半生的人错认。

    “你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双眸猩红,魏弈辰又打了时珩一拳。

    “呵呵,魏弈辰,你个蠢货,连自己的心都分不清!你爱纪霜羽或者纪眠吗,又或者,你对他们,仅仅只是愧疚?”

    时珩哈哈大笑,语气溢满嘲讽。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爱纪霜羽吗!”

    魏弈辰眼中溢满不甘,反质问。

    后者愣住。

    “哈哈哈,殿下您这是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