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他不以为意道。

    谢家人露出惊诧的表情。

    他们有些迷糊。

    娄霜羽这么轻易接受谢翎,难道也是因为命定在作祟?

    谢翎眼中溢满阴鸷,缓缓抚上了自己人鱼线的名字图腾。

    该死的,让人极其厌恶的命定!

    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不管是他受娄霜羽吸引,还是娄霜羽选择接受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命定图腾。

    他们,不过是命运的牺牲品罢了。

    “少爷……”

    陈婶满脸担忧看着一言不发垂着眼的谢翎。

    “我没事,走吧,去给我家亲爱的做饭。”

    笑容不答眼底,谢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往厨房走去。

    霜羽打发了谢家人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毕竟,他也怕小畜生因为不爽下毒毒死他,必须得盯着。

    “少爷……我、我来吧?”

    厨房里,陈婶颤巍巍开口,一言难尽看着洗菜盆里那一个个染满血的土豆。

    她很是心惊胆颤,严重怀疑少爷要做的是人肉包子,而不是麻辣烫!

    剁的,还是他自己的手。

    玩刀玩的飞溜的谢翎有些郁闷瞪视着手里的土豆。

    削皮,怎么这么复杂?!

    修长的手上,全是被他自己割的血痕,坑坑洼洼的土豆削出来,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

    “不用,我听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他倔强开口。

    陈婶再次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以眼神询问:你确定是要抓住对方的胃,而不是毒死或者吓死对方??

    她正准备开口劝说,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抬眸。

    霜羽对着她点了点头,以手势示意她先离开,这里交给他。

    作为在谢家工作了一辈子的老人,她虽然怜惜无父无母的谢翎,但同时也因为知道他的真面目,很是惧怕。

    如今有人接手,她求之不得,赶紧离开。

    生怕再待下去,少爷连她手一起削了。

    “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

    霜羽双手环胸懒懒靠在墙壁上埋汰道。

    “古有佛主割肉喂鹰,我割肉喂老婆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翎薄唇轻扬,羞涩开口。

    “谁要吃你的肉,恶心,笨死了,削个土豆都不会,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霜羽表情依然嫌弃,却是主动走到他身边。

    “嗯,都被家人毒打了,没来得及经历社会的毒打,你可以代替社会毒打我,我想我会喜欢,小皮鞭给你备上?”

    嘴很欠的谢翎继续符合。

    “都没学会走,就想跑,还用菜刀削土豆,削不死你。”

    霜羽泛着白眼埋汰,夺过他手里的大菜刀,将削皮刀递过去。

    “可高手都用菜刀……”

    执拗的谢翎显然不愿意放弃。

    “闭嘴,削!”

    霜羽低吼。

    后者撇撇嘴,认命拿起削皮刀开始削土豆。

    一削皮刀下去,土豆皮削掉一大块,连着他掌心的皮也没了一块。

    霜羽:“??!”

    而谢翎仿佛感受不到那疼痛,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继续。

    “够了!”

    声音有些发颤,霜羽急忙夺走他手里的削皮刀。

    “你在心疼我吗,老婆?”

    谢翎眉眼弯弯笑道。

    “以后你禁止进入厨房,我估摸着你这辈子最衬手的武器只有板砖。”

    霜羽无语凝噎推着他往厨房外走去。

    “可是你饿了。”

    “我有手,我自己会做!”

    “可是你朋友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

    “蠢货,胃有个屁用,肾才是重点!”

    霜羽再次语出惊人。

    后者眼神有些凉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

    “看来,我家老婆经验丰富呢,所以你和熙彬分手,是因为你没能满足他?”

    他开始阴阳怪气了。

    “这个锅我可不背!我可是大猛一……”

    灵珠里的恶鬼瞪圆了眼反驳。

    “你要试试吗?”

    霜羽顿住步伐,皮笑肉不笑问道,抬手就去捏谢翎pp。

    “你果然不能满足熙彬,我在上果然是正确的,那以后老婆你满足我的胃,我满足你的肾,是不是棒棒哒?”

    厚脸皮的谢翎笑上一秒还在阴阳怪气,下一秒又笑嘻嘻,低头给了他一个甜腻腻的吻。

    “药箱在哪?”

    霜羽懒得和他抬杠,问道。

    “楼上,我的房间。”

    后者乖乖回答。

    霜羽沉默了。

    卧室随时备着药箱,说明他小时候经常受伤。

    两人一言不发上了楼,回了房间。

    谢翎乖乖坐在床上。

    而霜羽则是单膝跪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

    “有点疼。”

    “疼也给我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