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命,饶了我们···”

    “母妃我怕,母妃···”

    “呜呜呜···”

    霎时之间,刑台上哭成一片,蜷缩在地上的皇帝也忍不住瑟瑟发抖,这一刻,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可刽子手并不理会他们是否害怕,纷纷拿出了砍头专用的大刀,皇帝则被人三五下就扒光了衣服,一张渔网紧紧的裹住他。

    “啊啊···”

    伴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一个个人头滚落在地,上一秒还在哭喊的人,下一秒已经身首分离,惨叫声响彻刑场每一个角落,那些台下近距离围观的皇室宗亲和各大家族之人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有些胆子比较小的甚至尿了裤子或当场晕了过去。

    “唔···唔···”

    士兵们训练有素的将那些人的尸体拖了下去,但行刑并未结束,正中央的高台上,被渔网裹住的皇帝口不能言,却在流着泪不住的摇头,因为刽子手正一刀刀切割他身上的肉,没多大会儿功夫,地上就累积了一堆血淋淋的肉片。

    位于监斩台上的萧枳等人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忍了几年,今日总算是大仇得报了。

    为了节省时间,其他人也先后被拉到行刑台上,这一天,数十个刽子手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究竟砍了多少人,刑场的地面凝结了厚厚的一层血块,直到天色近黄昏,刽子手才一刀插入狗皇帝的心脏要了他的命,彼时,他几乎已成为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深夜子时,皇城郊外。

    “吁!”

    一辆马车快速行驶,驾车的竟是应该在空间里的七夜,直到行至皇城数十里外,他才勒停马车,稳稳的停靠在漆黑的官道上。

    “唔···”

    马车内,裴济素手一挥,两根银针分别插入昏睡的两人体内,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废太子耶律宏,以及他的正妻乔嫣然。

    “夫,夫君?”

    “嫣然?”

    夫妇俩幽幽转醒,当他们看到彼此的时候都忍不住震惊,双双伸手抓住对方,乔嫣然更是红了眼眶,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她做梦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再见夫君的机会,当日夫君离去后,她回到府内,驱散了所有下人就准备用三尺白绫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妇俩似乎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也终于察觉到,旁边还有别的人,当他们扭头看到萧枳夫夫的时候,反射性的一愣,裴济就算了,萧枳他们夫妇可都是认识的。

    “云逸?这是怎么回事?”

    稍作平复之后,耶律宏拉着妻子的手看着萧枳,他,想放了他们?

    “你不应该为耶律皇族陪葬,走吧,走得远远的,以后跟嫂子隐姓埋名,不要再出现了。”

    知道他已经猜到他的目的了,萧枳对上他的双眼沉声道,年少的时候,他和大哥都还没有上战场,那会儿他们跟耶律宏是至交好友,他发誓将来要做一个受万民爱戴的好皇帝,他们也表示会追随他,替他南征北战,镇守四方,时至今日,物是人非,他们都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们了,这是他做为好友,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握着妻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耶律宏嘶哑着嗓子说道:“你就不怕我以前朝皇子的身份暗中谋反?”

    新皇朝的建立,之所以要杀尽前朝皇室,怕的就是他们利用自己的身份暗中搞事儿,又给好不容易平定下来的江山掀起祸乱,何况,耶律宏还曾是太子,是前朝亡国之君的嫡长子,并且爱民如子,曾受到过百姓真诚的拥戴。

    换作任何一个新的皇帝都不可能容忍耶律宏继续活着,何况是亲自放他离开?

    “你不会!”

    深深的望着他,萧枳说得斩钉截铁,如果他要继续掀起战火,那他就不是耶律宏了。

    “是啊,我不会。”

    耶律宏笑了出来,这辈子能有一个如此知他的好友,足矣!

    “耶律宏已经死了,以后我就随母姓叶,改叫叶宏,云逸,这辈子我们恐怕没机会再见了,还是那句话,善待百姓,我会在民间看着你成为一代明君的。”

    片刻后,耶律宏再次抬首,眸中多了几分释然,笑意也更加真切,这一刻,他真的彻底放下了。

    “嗯。”

    萧枳没有花里胡哨的保证,只是点了点头,始终没出声的裴济拿出一个包袱递给他们:“这里面有些银票和我自己制作的药物,你们应该能用得上。”

    “多谢。”

    耶律宏并未拒绝,接过包袱便交给了乔嫣然。

    “一路珍重!”

    最后再抱拳叮嘱一声,萧枳牵起裴济离开马车,临下车之前,裴济突然又转头道:“嫂子的孕相有些不稳,宏哥还是要多上心一些,切勿与孩子失之交臂。”

    “什么?”

    耶律宏扭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妻子,后者含泪点点头,夫妇俩又紧紧的抱在一起温存了许久,快一炷香后,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耶律宏钻出马车,接手了驾车的活儿:“云逸,多谢!”

    “珍重!”

    “驾!”

    两人借着月光深深的注视彼此半响,耶律宏突然甩动马鞭,停靠在官道上的马车快速行驶,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们也回去吧。”

    伸手过去与他十指紧扣,裴济笑看着他,当日他将耶律宏送进空间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后来他又让人救下了差点吊死的乔嫣然,将她一起送进了空间里,还是他让七夜给他们注射了镇定剂,让他们继续沉睡,这几天,他们都一直沉睡在空间里,直到今晚,他们将两人带离皇城。

    关于他要放过耶律宏夫妇,让他们离开的事情,他并不反对,一来,枳哥哥真的没什么朋友,能被他称为挚友的人,也只有耶律宏而已,再则,耶律宏还是太子的时候,风评的确很好,连常年待在后院中的原主也听父兄们多次提及过他,都说他若是继承皇位,一定会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再为耶律皇族续命百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最后,这是枳哥哥第一次请求他原谅他的任性,他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耶律宏夫妇那样的人,的确不应该为腐朽的王朝陪葬!

    “嗯。”

    转头看看他,萧枳拂手之间,一辆越野车凭空出现,把七夜送回空间后,他们就驾驶着越野车回到了皇城,除了他们,没人知道耶律宏夫妇还活着,即便以后有人回过味来,想起今日被斩杀的皇室宗亲中没有他们,也没人会相信,萧枳夫夫会亲自放了他们。

    【本章完】

    第310章 拆建宫殿,晋国来犯

    接连半个月,闹市区刑场都在砍人,皇城的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血腥味,前朝勋贵重臣,干净的没几个,萧枳等人也丝毫不软手,用裴济的话来说,这些危害国家根基的蛀虫不砍了还留着过年不成?唯一高兴的恐怕就是百姓了,他们都亲眼见识到了萧枳他们的魄力。

    当然,萧枳他们也不仅仅只会杀人,百姓的安抚归置也在同步进行,不允许自由出城的时日里,他们甚至还免费给百姓发放土豆和红薯等粮食,特意张贴告诉教他们如何食用,连百姓见都没见过的雪花盐都是以白菜价出售,主打的就是一个让利于民。

    “真要拆了天干宫等主要宫殿?”

    国公府前院大厅,沈元枢有些诧异的看着裴济,从他们一直住在国公府就能看出,他们是打从心底里嫌弃皇宫的,但他确实没想到,他们竟嫌弃成这样,宁愿费钱费力,也要拆了前朝经常使用的主要宫殿,重新建造新的宫殿。

    “嗯,我私人出钱,不走公账。”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裴济十分的财大气粗,在此之前,他甚至想过直接迁都,但迁都的确有些劳民伤财了,他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拆了重建宫殿,不用全部都拆,只要把狗皇帝经常使用那些拆了就行,他实在是有点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