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用了染发剂和隐形眼镜啊。”

    “人类并不知道我们从异世界召唤魔王的事情。”

    “那就是召唤错了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的保鲁夫达姆继续做着无谓的努力。

    古音达鲁毫无兄弟爱地丢下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看起来听得懂我们的话。”

    每个灵魂都会累积至今所活过的每一‘世'的记忆,绝无例外。当然通常这扇门是不能被开启的,只能通过某种法术,打开灵魂之门,才能取出之前被封存的记忆。

    换而言之,涉谷有利现在能说真魔国的话,唯一的理由就是——她的灵魂曾经在真魔国生活过。

    古音达鲁皱了皱眉:“因为仪式的影响,回忆起前世的记忆了吗?”

    啊,没错!

    愕然地不仅仅是保鲁夫达姆,还有涉谷有利,她这才想起来,真魔国的语言似乎和日语是不同的,而她居然能够顺利地和两人交流。说起来,她刚穿越到涉谷有利身上的时候,虽然从未学习过日本的语言,却能够听懂周遭和看懂日文,这算是贼老天给她的穿越补助么?

    因为她的到来,网王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真魔国想必也是如此。不过管它呢,反正她也不记得什么剧情。

    “这个女人,真的是王?”保鲁夫达姆不甘心地咬了咬唇,一脸的郁闷。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哼。”

    无论如何,这场闹剧似乎就此画上了一个句点,而涉谷有利,也不必特意到真魔国的地牢去和刑具做客,而是被“客客气气”地请进了魔王专用的豪华大套间。

    “在其他人回来之前,老实地待在这里。”

    “最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分别丢下了这么两句话,古音达鲁和保鲁夫达姆一起离去。

    解释说明什么的太麻烦了,还是等浚达和孔拉德回来交给他们吧,反正他们早就一副热衷的模样了。

    涉谷有利注视着两人帅气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还湿透的头发和衣物,很不淑女地伸出了中指,对天诅咒:“我祝福你们的攻全部人道不能,受全部菊花紧闭,憋死你们!”

    也许是她的诅咒太强烈了。

    不一会儿,就有几名侍女送来了干净的毛巾和衣物。

    有利谢绝了她们的帮助,关上门换好衣物擦干头发,才再次吩咐她们进来。

    一名红色头发的侍女走上前帮有利整理好稍微平整的衣物,低声说道:“因为事发突然,王宫中并没有准备适合陛下穿的衣物,所以取了上王的衣物给您,请陛下原谅。”

    “没关系,不过你刚才说……上王?”

    “是的,是在您之前的真魔国国王。”

    “也是位女性?”

    “是的。”

    “那她为什么不做国王了?”

    “这个……”

    涉谷有利怔了怔,而后微微勾起嘴角:差点忘记了,这可不是好找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区区侍女是不可以随意在其他人面前议论国事的。

    而且,她所想知道的这些事情,号称真魔国极品忠犬攻的那两位,稍后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的。

    不过啊,真魔国的四大美男,居然是三攻一受,攻受如此不平衡,怪不得这个国家这么不稳定!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需要她这位魔王,不是吗?

    内裤什么的最讨厌了

    “陛下!!!”

    伴随着一声足以绕梁三日的大吼,一阵白色的旋风瞬间刮开了卧室的大门,围着有利绕了三圈后,才蓦地停了下来,一下扑倒在她的脚边。

    “终于见到您了,陛下!”

    “啊,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黑色的长发,黑色的双眸,真是太完美了!”

    紧抱着她双腿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他有着一头顺滑而美丽的深灰色长发和一双紫罗兰般的淡紫色眼睛,容貌俊美无匹,却……流着海带宽的眼泪,还拖着两只摇摇欲坠的鼻涕。

    “那个,请不要在我身上擦鼻涕好吗?”

    有利带着满头的黑线,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却再次被抱紧了双腿。

    “您可知道微臣冯古拉伊斯特,是多么引颈期望这一天的到来吗?”

    听着他仿佛唱戏般的语调和极其认真的语气,以及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愁苦神色,有利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浚达啊,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总找不到适合你的好小受。

    “好了,浚达,你吓到陛下了。”

    紧跟其后的男子走了进来,有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孔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