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瘪瘪嘴,满脸写着不开心,挣开陆仓煜拉着他的手,插进裤兜,坚决不让他拉着。

    苏扶罗都笑了。

    他隔着陆仓煜对阮梨说:”我手里的这个是你们需要重新订的教材,要不要提前看一下。“

    阮梨顺势从陆仓煜边上绕开,跑到苏扶罗旁边去。三人行变成了苏扶罗在最中间,一时之间,苏扶罗和阮梨有说有笑的,反倒把陆仓煜晾在一边。

    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梨和苏扶罗才是一起走的,陆仓煜只是个路过的陌生人。

    这场煎熬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此时陆仓煜已经面色黑沉沉,浑身散发冷气。

    阮梨纯当没看见他,切,就你有大少爷脾气了?

    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和陆仓煜分开了,留他一个人孤零零站着。

    陆仓煜看着阮梨的背影,眼角和鼻头微微泛红,面上委屈的情绪一闪而过,他高大的身影就直愣愣停在阮梨宿舍楼前。

    他心里头又怪自己不会说话,又怪苏扶罗太会说话,又怪阮梨一点也不疼他。

    直到过了好久,他从楼门口才离开,这一刻,陆仓煜才切身的体会到,原来等待一个不会出现的人是这个滋味——

    彻头彻尾的孤独,仿佛永远不会有人在意一样。

    可是,从小到大,都是阮梨在乖乖的等他。

    第13章 变态竟然是……

    当天晚上,阮梨又收到了那个变态的骚扰信息。

    ”真想要射到你脸上,漂亮的小朋友。“

    阮梨点开短信的手微微颤抖,那污言秽语带着肮脏又浑浊的欲望,裹挟着如同飞蛾扑火般狂热的渴求。

    ”光想着你,我都会硬了,你怎么长得这么骚。“

    ”为什么不离他们远一点,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你是纯洁的才对!所有人都不可以占有你!“

    又来了,那个可恶的家伙,

    阮梨被这些话刺激的眼尾发红,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可惜这样一副难耐嫌恶的模样,反倒会激发人的恶意。

    宿舍内烟雾报警器的红灯闪烁着,彷佛一直窥伺着猎物的野兽,终于撕咬到了肉。

    苏扶罗微不可察的舔舔牙齿,他被阮梨的样子刺激得兴奋起来,血液里涌动着兽性,那一闪而过的危险气息,与他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没有丝毫的共同点。

    他一只手放在身下,扶着自己起起伏伏,另一只手紧握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小小的屏幕,盯着阮梨被气到潮红的脸色。

    他微微眯起眼,控制不住的轻轻喘息,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的手从根部捋到头,不断摩擦着敏感点,直到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将白 浊黏腻的液体喷到屏幕上,浓稠得完全盖住了阮梨的身影。

    阮梨的脑子还是一团糟,这个变态越来越下流了,骚扰的话越来越肆无忌惮,仿佛对方知道他在费尽心思地找他一样。

    看到小羊羔四处碰壁也毫无线索的迷惘,即使这样仍然全副身心、全部的关注点都在找他上,那只恶狼简直要爽到天上去了。

    他恶心又狠巴巴地倾泻着痴意,卑鄙得像是被人丢弃的渣滓,像是藏在下水道的老鼠。

    也许浓烈的爱和恨本来就没有界限。

    苏扶罗眼睛发红,几欲发狂,想到这,他的心都被灼痛了。

    他沉醉于这痛苦中,他欣赏着自己的悲惨,他如痴如狂,自我陶醉,心醉魂迷。

    终于,苏扶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何星辞洗完澡出来,看到阮梨气到流泪的样子,他心一惊,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小心翼翼地问:“小梨,怎么了,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何星辞甚至来不及把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急得直接扔在地上,温暖的大手捧着阮梨抽泣的脸。

    “乖乖,和我讲,没关系的,我帮你解决。”

    “有个人……他……”

    “他……总给我发一些奇奇怪怪的短信,他……好讨厌。”阮梨的语调都有些哽咽。

    第一次发生这个事的时候,他装作鸵鸟置之不理,满心天真地以为那句报警的威胁真的能可以吓到一个被熊熊渴求火焰烧灼的变态。

    这一次又来了,

    哦?那你就报警呀~

    他的耳边彷佛间听到一声刺耳又嘲讽的嗤笑。

    那是那个人对他威胁的回敬,毫不在意,甚至还为此感到更亢奋。

    何星辞眉头紧锁,“什么话,让我看看。”

    阮梨当然不敢让他看见全部的聊天记录,里面还有那个变态拍他偷内裤的照片。

    他只把几条过于露骨的消息显露出来。暧昧的话语好像一条阴暗的蛇,吐着蛇信子,不知廉耻地缠绕着别人的宝物。

    何星辞脸色低沉,什么地沟里的老鼠也敢出来挖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