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和世俗君主之间的激烈斗争已经影响到了大贵族的站位。

    格雷家族世代威风赫赫,随着君王驰骋沙场,布德身为侯爵,自然不能脱离其中。

    但教廷的影响在富列奇这片土地上根深蒂固,千年来对神明的信仰已经是平民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那些可怜的平民们就像是勤勤恳恳的工蚁,将自己仅有的财富贡献出来,喂着一只永远不知满足的恶兽。

    教会打着神明的口号大肆敛财,因为教宗是人世间唯一有能力“沟通神明”“传达光明”的人。

    讲到这,布德发出一声嘲讽地嗤笑。

    他身为贵族之子,打小见过的阴私不知繁几,但是教会一边恶事做绝,一边伪善地披着张掩人耳目的人皮。

    惺惺之态实在令人作呕。

    “最让人恶心的是前些年发生的臭名昭著的娈童案。”

    布德看着阮梨蹙起了眉头,他一双绿色的眸子闪烁着看似愤恨的恼火。

    阮梨如此圣洁善良,肯定不喜欢饰非掩丑的教会,布德也因此表现得正义慨然。

    “那些神职人员常年性侵的漂亮男孩数都数不清,但是却不会得到惩罚,甚至都不会被剥夺教士身份。”

    布德继续补充着,“教会的高层用钱和权为他们脱罪,粉饰太平,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这些仅仅是黑暗中的冰山一角,教会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富列奇大陆上几乎每一个有魔法天赋的人都被教廷收入囊中,加以笼络。

    对于那些觉醒了天赋却不愿效忠教廷的人,会被教廷打上异教徒的烙印。

    在教廷铺天盖地的追捕中,只需几天时间,这些可怜的异教徒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如同水消失在水中。

    “教会的净化之力能够直接起到治伤治病的效果,所以平民对待教会如同侍奉神明。”布德皱皱眉,继续补充道。

    但教会只是下流玩意儿罢了,他们使用的明明是魔法的力量,却冠以神迹的名义欺骗平民。

    那些平民惶恐着,如同猪猡一般低微到尘埃中,把教会高高托起。

    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无数流光溢彩的翠玉明珠统统都流进了教会的口袋。

    讲完教会的阴私后,布德谦卑地屈膝,以脸伏地,趴在阮梨的面前。

    他轻轻地亲吻了阮梨的鞋子。

    那股馥郁的香气又来了。

    布德绿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的鞋子,那双镶满珠宝的鞋子侧边微微有些低,露出了阮梨一小块白的晃人的皮肤。

    脚踝粉粉的,那脚应该是很有肉 感的吧,毕竟整只脚只能看见滑腻的白粉色,完全看不见任何突兀的青紫血管。

    布德被晃得有些头脑发晕,他像一只癞皮狗一样趴着凑过去,细细嗅着甘芳。

    然后忍不住伸出一节舌头,舔舐阮梨鞋上的尘土。

    一时之间,房间里传出“啧”“啧”的水声。

    布德口水直流,嘴里含着着鞋上的小珍珠,鼻翼兴奋地微张。

    彷佛他含的不是鞋子,而是别的什么魂牵梦绕的甜东西。

    阮梨不轻不重地踢了布德一脚,示意他让开。

    布德如同进食的狗,不满被打扰,轻轻松松制住阮梨作乱的小腿。

    布德是个白种人,皮肤更是贵族时下最流行的冷白色号。

    但是他的那只手和阮梨的小腿还是形成了细微的对比。

    阮梨的小腿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瘦弱,反而很有肉 感,白里透着桃粉色,细腻的没有丝毫毛孔。

    布德的手指头攥着小腿,甚至都在那条小腿上深深凹下去几个手指印。

    显得有些粗野,全然没有贵族骄矜的礼节。

    “放开我。”阮梨有些恼了,即便是吻脚礼也不必如此吧。

    听到阮梨的声音,布德才从幻梦中惊醒,他放开手,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珍珠,彷佛还没嘬够。

    那珠子都被布德的口水含的晶晶亮,在光的照耀下忽闪,显出一丝莫名的涩情。

    布德克制着,吞了一下口水,那只摸过阮梨小腿的手指细细磨搓着,回味着柔腻的触感。

    他更深地俯下身子,脊背微微有些不自然地躬起。

    好像一只坏狗担心被主人发现有什么坏东西立起来了一样。

    他用充满欲望的沙哑声音向阮梨表态,

    “您曾进入我的梦境中,用黑曜石般的眼睛凝视我。”

    “能够被神明选中成为您的骑士,这是我的一生之幸。”

    “您的降临是整个富列奇大陆的奇迹。您才是神迹!”

    ……

    吻脚礼代表了绝对的臣服与顺从。

    事实上,身为有着百年威望的格雷家族的当权人,布德甚至从来没有向教皇和国王行过吻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