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程信风矫揉做作地用气音呻吟一声,脆弱的脖子上有一圈红痕,看着分外可怜。

    阮梨的动作忍不住放轻了些。

    “求求你了……主人……”

    阮梨手指一滞,定神看着面前故作温顺的猛兽。

    披着羊皮的狼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却还陪着小羊羔伪装玩着过家家的游戏。

    “好疼啊……主人……好疼……”

    程信风长长的睫毛像是翩飞的蝴蝶,微微颤动着。他仿佛是在竭尽全力地告诉阮梨——

    即使强悍的调查长也会被伤害……

    阮梨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的黑皮帅哥跪在自己脚边乖乖求安慰,谁看了不迷糊啊。

    程信风身子瑟缩地后撤了些,以退为进继续钓鱼。

    阮梨解开项圈后,朝着他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香气,湿润的热气带着口腔的温度,在他敏感的脖子上拂过。

    程信风瞬间装不下去了,头扬起来,狭长的丹凤眼死死地盯住猎物。

    狼想要撕掉身上的羊皮,把小羊羔吞吃到腹中。

    他会用锋利的牙齿狠狠咬着嫩肉,一口口地享受世界上唯一的美食。

    有些人明明跪在地上,身上却满是上位者的气质,无时无刻散发着领袖的优雅与威严。

    程信风棱角分明的下颌抬起,矜贵地抬手挽起衬衫的衣袖,像是狼王进食前的信号。

    阮梨察觉到他的变化,轻哼一声,娇气极了。

    经历过这么多小世界,他的脾气愈发大了。

    阮梨就像一只猫咪,还摸不清楚情况的时候,战战栗栗对着人喵喵叫,等掌握了主动权,没事也要给铲屎官两爪子,被宠的有恃无恐。

    他抬脚毫不客气地蹬到程信风的肩膀,“演技真不错。”

    仔细想想,程信风经常出外勤,身上受的伤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刚擦红一点就疼得受不了。

    演的太过了,调查长大人!

    程信风眼角下弯,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手上用力,拽着阮梨的脚发力。

    他的大手略有些急切粗暴地一下子把阮梨拉到床边缘,然后趁着那人没反应过来,掐着柔软的细腰,将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阮梨惊险叫了一声,下意识抱着程信风的脑袋。

    程信风缓缓站起身来,阮梨骑着大马,视线瞬间变高了,他“啪”地给程信风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子。

    “听说好狗狗都会带着主人溜圈的……”

    “我也要带着主人溜圈……”

    他给阮梨一个缓冲的时间,然后就快马加鞭地绕着各个屋子转圈圈,欢腾得真像一只精力无限的狼狗。

    ……

    客厅门外传来铃声,阮梨想要下来,程信风偏偏不让,他反而带着阮梨凑到门口。

    从猫眼看去外面是靳斯年……

    刚看清楚人影,程信风大刺刺地打开了门。

    笑死,这种能刺激情敌的场合,他怎么可能会错过。

    香馥馥的气息从门口传来,靳斯年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没落下,就看见了程信风。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和阮梨贴的那么近!

    靳斯年极力克制着心里的酸涩,憋着没说话。

    空气中恍惚间弥漫一股酸意,好像是谁家醋坛子被打翻了……

    阮梨无形中感到一股压力,紧张兮兮地夹|紧双腿,在程信风的脖子上交缠着,看起来和他更加亲密无间。

    靳斯年冰冷冷的视线看向程信风,那人正扬扬得意地向他显摆自己有多受宠。

    所以……

    原来那个黑色口球是和程信风一起玩的?

    “客人来了,快进来。”

    程信风咧开嘴笑着,真像个贤惠的丈夫,家里来了客人还要忙前忙后地倒水。

    靳斯年细看了一眼他的这身西服。

    什么时候调查长也知道用美色|诱人了。

    衬衫还专门用的比较透肤的材质制作的,经典而复古的背带固定在裤腰上,将他倒三角的身材显露出来。

    真是有伤风化……

    靳斯年喝水掩饰着自己的醋意,心里头还有些气恼阮梨这么容易被外面的野狗勾走。

    他真是低估了程信风的脸皮厚度,竟然穿的这么风骚……

    程信风可不管那么多,将阮梨公主抱放到柔软的沙发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亲了他的脸颊。

    就当着靳斯年的面……

    “当”的一声巨响,玻璃杯被人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充满了愤怒的力度。

    “有些关于营养液的改进问题,我需要和阮梨‘单独’详谈……”

    靳斯年嘴角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金边眼镜闪过一道亮光,悠哉悠哉地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中。

    见他用这招,程信风有些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