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啊……”

    娜塔莎:“原来你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西格玛忍了忍,但?没忍住,对着她这种“这孩子也太傻了吧……算了,傻人有傻福”的表情愤懑道:“我看到了!你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我知道我比不上?什么天才,完全就是?个普通人……但?我也算不上?是?傻子!”

    娜塔莎面?对指责却平静道:“没什么,你没想到过这个问?题正好。”

    她像是?随口一提地说:“哲学的问?题就交给哲学,剩下的就好好生?活就好。”

    西格玛:“……”看到她这个很容易让人依据聪明程度而联想到什么的平静,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该指责对方什么。

    西格玛略过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认为,你是?我的姐姐?”

    “定义当中,出自同源的存在可以根据降生?先后以姐弟定义。至于其?他更多的什么,那?就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了。”娜塔莎冷静道,“这也是?为你好。”

    西格玛:“……我知道了。”

    娜塔莎颔首,然后道:“剩下的你可以知道的事情……你的降生?,与我有一点关系。”

    这句话,像是?对西格玛造成了绝杀。

    他眉眼?露出了显眼?的怔愣。

    过了好半晌,他像是?终于接受了这一个消息。娜塔莎见他理解了,重新起身向前?走。

    走在路上?,像是?因为过于沉默的气氛感受到了压抑,西格玛忍不住挑起话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异能的?费奥多尔应该把我的情报进行了掩盖,还是?说,就是?他告诉你的?”

    娜塔莎冷笑一声。

    不过等西格玛看过去?的时候,她的脸上?是?一片平静。

    “是?让它变得不起眼?,不是?销毁,只要?有心翻一番也还是?能翻到——当然,得先有心。”

    还没等西格玛品味出什么,娜塔莎已经接着说道:“我是?克格勃的高层,这种情报都搜集不到的话,也没脸叫作最强谍报机构了。”

    “……啊、啊?”西格玛愣在原地,克格勃高层?“这种情报,告诉我没关系吗?”

    娜塔莎皱眉低声说了一句“跟上?”,然后道,“没关系。不能知道这个的人永远也不能知道,能知道这个的人,不需要?通过你来知道。”

    “哦,是?这样啊……”

    就这样浑浑噩噩来到了车旁,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要?被送去?俄国了。

    他扒住车们不肯进去?,“等等……”

    等娜塔莎真的看过来了,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干巴巴地问?:“我去?机场的话,那?你去?哪里?你不一起回俄国吗?”

    “暂时不。”

    “哦……那?你是?要?”他悄悄看了一眼?身边其?实剽悍的黑衣保镖们,小小声说,“去?找费奥多尔吗?”

    “不找他。”娜塔莎嘴里含着糖,用舌头顶到另一边,“接下来的话……去?见见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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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西!侦探社的大家全部营救成功!”

    江户川乱步昂首叉腰,身边站着的人分别都是?从军警手中逐个救出的社长福泽谕吉、与谢野晶子、国木田独步、宫野贤治和谷崎润一郎。

    在猎犬的追缉中,武装侦探社的大家被挨个突破被抓,但?在乱步下场救场后,大家这才终于在猎犬的追缉中逃出。

    众人重逢的稍作振奋之后,贤治说道:“镜花和敦,还有织田先生?不在这里。”

    “镜花和敦的话,他们在解救人质的那?天应该是?一起逃出去?了,”与谢野晶子说道,“至少在我们被抓的时候,他们应该是?还没被抓到过。”

    国木田独步:“……那?织田先生?呢?织田先生?的话……那?天就在猎犬旁边吧?而且突然被修改了现实,织田先生?连获取情报的途径都没有,就一下子被当成了□□……”

    与谢野摇摇头:“织田先生?也在通缉令上?,看来是?没有被抓。”

    国木田独步放松眉头:“不愧是?织田先生?啊。”

    乱步依旧叉着腰:“镜花和敦现在应该是?和露西一起藏在安吾先生?给的安全区里,安吾先生?是?太宰连接地上?的渠道。织田原本是?和敦他们在一起,但?现在的话……大概是?被敦一不小心落在天空赌场了吧。”

    “诶、诶?!”谷崎润一郎牢记着乱步先生?亲口嘱咐过的“一定要?让织田活着回来”的话,“那?织田先生?会不会很危险?!猎犬还在那?里没离开吧!织田先生?不会遇到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