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得王嬷嬷都来不及说话。

    明兰若有些纳闷,也没多想,就坐下了,继续用膳。

    一餐饭上,有小希儿这活宝满地打转,热闹非凡,气氛温馨。

    哭了一场,郁结之气散了不少,现在荷包有了足够的钱,无名先生也到了手。

    明兰若甚至心情好地喝了两杯,冷艳的粉容都染上了明艳娇柔之色。

    “少喝点,你还要给本座复诊。”苍乔看着她那浑身松懈,眉眼弯弯的样子,微微挑眉。

    他诱她喝了那几杯是为了让她忘记要去给隐书生看病的事,不是打算让她把自己灌醉,忘记给他复诊。

    毕竟,他还希望早点“康复”,才好拿她试试他的“刀”。

    明兰若托着下巴,忽然眯起清冷的眼:“怎么,苍乔,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来来来,我给你摸摸!”

    说着,她突然伸手就朝他衣袍下摆抓了过去。

    还隔着小希,她这粗鲁揉搓自己结实下腹的动作,让苍乔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死丫头发什么酒疯。

    他抬手就一把扣住她在自己身上乱抓的爪子,细白的面皮微微涨红,瞥了一眼边上的小希。

    小希吃撑了,跟只奶猫似的蹲在凳子上边打嗝,边舔小手指上的肉汁,见他看过来。

    他皱皱小鼻子,打了个饱嗝:“嗝,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我娘摸摸你怎么了?”

    苍乔:“……”

    这对野猫母子真是一路货色,吃饱喝足就开始嚣张了。

    他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干脆地将她直接扛上肩膀,往房间走:“别动了,回房间!”

    说罢,他看了眼小齐子,小齐子立刻过来把小希抱出来。

    景明见状,眉头一皱就要冲出去挡,却被春和拉住了手腕。

    春和朝着她无声地摇摇头:“大小姐要给千岁爷看诊。”

    其他人看不出来,她却是看出来的,大小姐是大家闺秀出身,哪怕少年时跋扈了些,却也不是谁都能近身的。

    她肯让千岁爷抱着走,必有缘故,不管他们到底是亲人还是情人,都绝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插手的。

    苍乔径自扛着明兰若在走廊上慢慢地走,轻声哼着江南的小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他声音是很好听的,一把戏腔极惊艳。

    “呜……难受。”但明兰若却没空欣赏,闷闷地敲他的背,她只觉得脑子很热,浑身都乏力,像在云端,不知身在哪里。

    苍乔轻笑出声,将她从肩上托起来,托着她的腰臀,跟抱孩子一样:“这样总好了吧?”

    明兰若眼神迷离,低头看着托抱着自己的人。

    夜未央,昏暗嫣红的宫灯为他俊美的容颜镀上一层柔软的光,他凤眸融金,含笑看着她的样子,让她心头又轻又软。

    没有针锋相对,没有旁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就像他在她死去时,紧紧抱着她的那一刻,只得她和他。

    这是梦罢……既然是梦……

    她忽然笑了,那就让她放肆一回吧。

    她低头,忽然捧住他的脸,在他微微睁大的幽冷凤眸时,吻上他的薄唇。

    嗯,九千岁的味道,很不错。

    苍乔,愣住了……

    第85章 她提裙子不认账

    她的吻轻而软,带着诱惑一样,轻描绘过他唇的每一处。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像是被火灼烧一般。

    苍乔闭了闭眼,她是……不怨他了么?

    他忽然用手臂狠狠地抱紧了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后脑翻身坐在长廊边上。

    他低头狠狠地、生涩地吻住她的唇,回应她的主动。

    第一次是他的压抑不住自己的疯狂,但这第二次,是你主动的招惹的,可怪不得我……

    长廊边上,隐卫们默默地转过身去,恭敬地守卫着自家主子。

    齐公公远远地看见这一幕,默默地叹了口气。

    东厂里人人都知道云霓心许督主,督主也默认了她自诩妾室的身份,可这些年,督主除了对她态度好些,从未与她这样亲近过半分。

    明兰若迷迷糊糊地被抱回了房间。

    只觉得浑身发热,衣衫一件件在他掌中落下。

    有细碎的吻落下来,生涩又温柔,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只用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那血红欲色蟒袍上粗糙而华丽的金色龙蟒。

    那一把焰火没有焚烧到最深处,却也足够叫她失去理智,蜷缩着无力哽咽,直到天边微亮,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到日上中天,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揉着几乎要炸的脑袋,明兰若忍不住低吟出声:“春……春和……。”

    春和立刻进来了,将水盆搁在她面前,担忧地问:“大小姐,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