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宁和红亭齐齐抱拳!

    明兰若让陈宁送走红亭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剿灭顾将军这些盘踞东北疆的叛徒。

    如果光靠东北疆这些依然坚守信念和正义的赤血遗孤肯定没法干趴顾将军和唐知府!

    红亭他们要是自己能剿灭顾将军他们,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地步。

    但要把中南部十二行省的人调过来对付东北疆这些赤血叛徒,只怕也是个下策!

    顾将军和唐知府在这里就是地头蛇,占据天时地利,中南部十二行省的赤血军团人生地不熟,不是主场作战。

    就算最后,他们真剿灭那些叛徒,只怕都要遭受不小损失。

    这么大的动静,也一定会引起朝廷的注意!

    所以,不能动中南部行省的人,那就……

    明兰若朝着镜子里露出一个狡黠冰冷的笑容——利用朝廷来“剿匪”吧!

    景明瞧着自家大小姐脸上那算计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

    明兰若忽然看向她:“忘了问,秦王殿下什么情况,他可还好?”

    景明摇摇头:“秦王殿下伤势颇重,但没有生命危险。”

    明兰若想了想,表情有点诡异:“他有没有被唐碧君强了……。”

    景明一呆,也想了想:“那……属下不知道哎,好像当时发现秦王殿下时,他衣衫不整的。”

    然后说了她被救出来之后来了解的情况。

    可谁也不知道上官宏业到底“失贞”了没有。

    明兰若琢磨了一会,叹了口气:“唉,带上医药箱,我去看看他吧。”

    不是上官宏业炸了那密室,在地面上用血留下标志,苍乔也不会那么快地找到她和大黄。

    怎么说,她都该给那人看看。

    景明瞧瞧天色:“可是,督主这个点会不会该回来了,您睡了一整天,督主走之前说您醒了,就派人通知他。”

    这个时候,千岁爷应该已经知道大小姐醒来的消息了。

    明兰若摆摆手:“没关系的,我去看看秦王就回来。”

    她又不是去看奸夫,何况她有要紧事去找上官宏业,苍乔要回来了,八成她就去不了。

    明兰若起了身,简单梳妆,就让景明提着药箱陪她去上官宏业的房间。

    她到的时候,上官宏业刚好在上药。

    凌波开门让她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上官宏业俊酷的脸一片苍白,透束在头顶的长发有些凌乱的半散落下来。

    高挺的鼻梁、脸颊和袒露的肌理结实上身都有不少擦伤,胸口包裹着布条渗出了血渍。

    剑眉星目,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落拓却不虚弱的气息,看起来倒像是一头受伤的猛兽。

    但胡子倒是刮得很干净,维持着一个皇子的基本体面。

    听见有人进来,他目光锐利地看过来。

    有一种微妙的惑人感。

    景明嘀咕了一句:“这战损美郎君的样子,还挺好看的,难怪唐碧君想要强上他,挺勾搭人的。”

    “……”明兰若蚌住了。

    呃……是吗?所以这是唐碧君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强他的原因?

    上官宏业见来人是明兰若,他锐利的眸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你醒了,身体怎么样?”

    明兰若轻咳一声:“是的,我无事,多谢殿下关心,我来看看你的情况。”

    上官宏业示意一边的大夫让开,让明兰若坐下来。

    他把手腕递给她。

    明兰若沉下心,给他把脉,又问了边上大夫开了什么药。

    她略沉吟之后,又做了些药方上的调整,看得那东北疆的老大夫眼神明亮,如获至宝。

    随后又让景明跟着老大夫去自己房间里拿一些苗疆的药出来,给上官宏业熬药。

    等着景明、老大夫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凌波、上官宏业三人。

    她看向上官宏业:“殿下的外伤不算什么,就是内伤有些棘手,你中了药,又遭遇爆炸冲击,伤了肺腑,我可以给你施针,能加快内伤的愈合,你可愿意?”

    上官宏业看着她,心情有些复杂。

    他们成婚这些天,不,应该是明兰若从被圈禁之后,从未有一日像现在这样与他能和颜悦色地说话过。

    两人之间永远都是剑拔弩张。

    他点点头:“求之不得。”

    明兰若点点头:“但我有些问题殿下,殿下要如实回答,我才好为你调整治疗方案。”

    上官宏业淡淡一笑:“你问。”

    明兰若斟酌了一会:“那天,你失贞了吗?”

    上官宏业:“……”

    凌波:“……”

    明兰若瞧着上官宏业脸色僵住了,她想了想,又用宽慰失贞妇女的语气小心温和地道——

    “因为她都对你用了药,如果你被她强暴了,那是另外一种治疗方案,药物也得做调整,失身给歹徒这种事,也不是你愿意的,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