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焰乔眯了眯眼:“怎么,你心疼他难受?心疼一个以为本王死了,打算挖墙脚的小崽子?”

    明兰若:“……”

    这个人真是……醋精!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心疼他,只是……你……”明兰若想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了也没啥意义。

    这位爷,本来就对小白跟在她身边半年,很不开心。

    她也不想为了小白和他吵架。

    毕竟他能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会太久。

    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必要这样,阿乔,你要记得,如有一日,我要用性命才能换回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献祭自己,这是你对我的意义。”

    她肩膀上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若用性命换她重生,她又为何不能?

    这世上最懂她的痛,会慢慢学着爱她的男人,只有独一无二的他,像黑暗中温柔的水,包裹着流过的花。

    上官焰乔微微一怔,心中情绪翻涌,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莫名的不安,那种奇怪的不安让他眉心紧拧。

    “不许说这些话。”他抬手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地吻住她。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献祭自己的机会。”

    ……

    天色大亮

    景明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背上痒痒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抓。

    但是下一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乱动什么!”

    她一呆,哎?

    为什么房间里有男人?

    她猛地一个翻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席子下的刀子,架在了身边男人的脖子上。

    “呔,哪来的狗刺客也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

    第616章 祸国殃民的妖女

    陈宁冷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景明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一脸呆呆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挑眉:“你昨晚自己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景明一呆,想了想,她昨晚干嘛了?

    哦,想起来了。

    她被药膏弄得脑子迷迷糊糊的,好像陈宁喂她吃了什么东西,她吃了一会,然后有点喘不上气,脑子一晕就睡着了!

    她临睡前好像拉着他的胳膊,然后……

    她低头用另外一只手拉开被子,看着被子下光溜溜的身体。

    景明蹙眉,看了看他:“你不会睡我了吧?”

    但这种事,为啥她没什么感觉哎?

    陈宁冷笑两声:“你是觉得我是禽兽,能对受伤的人都下得去手?”

    景明有点遗憾地吧唧了下嘴,盘腿坐好:“哦,好吧。”

    她还以为能占点他便宜呢!难得自己喜欢的男人凑过来,不占便宜白不占。

    看着她那副死样子,陈宁深吸一口气:“你到底还要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多久?”

    他是做了什么孽,照顾人一晚上,还被人拿刀子架着脖子说话?

    如果是敌人,他早弄死她了!

    景明这才发现自己的刀子还架在陈宁脖子上,她立刻松开手,收刀入鞘:“咳咳咳,抱歉。”

    陈宁面无表情地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走了,刚才已经给你背上的伤口上好药了,我晚上再来给你上药。”

    景明笑了笑一声:“多谢,麻烦你叫小雅他们给我送点早餐。”

    陈宁瞧着她毫无挽留自己的打算,还把自己当小厮使唤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顺便——“咣当”一声巨响,摔上门。

    房门被他摔得震了两下,差点掉下来,门梁上灰尘被摔得噗嗤直掉。

    景明被吓了一跳,瞅着门摇摇欲坠的样子,托腮叹气:“唉,以后也不知道谁会娶回去这种败家爷们,一不高兴就拆家拆门的。”

    她爬起来,找了衣服穿上。

    照了下镜子,发现自己的伤口被处理照顾得很好。

    就是……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直接被大片白布缠上了,像两个肉粽子……

    景明挠挠头:“……”

    她也没伤到那两块肉啊!

    陈宁干嘛呢!

    ……

    且说又是一天过去,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些人已经看不到今日的太阳了。

    周家大军这边,当真是熬到了天亮才勉强喘了口气。

    周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在吃干粮,脸色很难看。

    昨日到今天,他们连续两次遭遇伏击。

    第一波是赤血黑甲骑兵,本来这一波他和其他将军都有经验,是能防住的。

    可因为消失二十多年的赤血军团突然出现,宛如地狱一般的杀戮和传说中的战法,给士兵们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

    再加上陛下突然被行刺成重伤,更让军心溃散。

    竟有流言说赤血是地狱回来的阴兵,就是为了复仇!

    活人可以战胜,可死人怎么战胜?

    所以军心焕然,第一波伏兵也让他们大军遭受了不少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