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心情复杂,鼻尖有些发酸,眼圈也有些泛红,忙别开了脸。

    几名跟着扑到桥边的星宿,也呆了。

    他们跟着爷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也是要当班子里的武行,配合爷行动的。

    可他们哪里见过爷这样子,爷扮相绝美,但戏里眉梢眼角里总压着与轻蔑和冷漠。

    偏那样最引得众人和先帝的痴狂。

    可今夜这一出戏,爷眉梢眼角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与戏谑,纵是词凄凉,却已无怨恨。

    叫人沉醉。

    ……

    上官焰乔才懒得理会那些扔下来的香花、银子、花包,男男女女的尖叫和沉迷。

    这些东西,他只要上戏台扮上相,就见多了。

    他见桥上那属于他的姑娘红了脸,目光明丽到有点痴痴地看着自己,轻笑一声。

    终于叫她露出那种傻子一样的眼神了,今日收获不错。

    ……

    “这位爷,不知您是哪家大戏班的名角儿,高抬贵手,小人这里只是混口饭吃,当不得您老砸招牌。”

    戏班子的老板一脸苦相地捧着狐皮披风过来,又让人将那一盏最好的清明上河图的灯送来,冲他拱手。

    第716章 主君包养 了个名角儿

    “这银子还您,这些扔下来的赏赐也都归您行不?”

    原本戏班班主搞这出让票友上来当众唱几句,就是为了吸引人气。

    这位爷上来亮出来这手,绝对是行家头牌,亏他以为真是票友呢!

    这一对比他班里的人怎么开台上戏,谁还会来看,气死人了!

    这摆明就是行家来砸场子!!!

    上官焰乔披上披风,接过灯,淡淡地道:“打赏的这些都赏你们了。”

    说着,他又扔给班主两百两的银票:“今夜的戏,我包了,你们唱完就是。”

    说罢,身形一动,在众人激动的眼神里又掠回桥上。

    那老板呆了片刻,低头看着银票,激动死了:“得嘞!多谢爷的指教!”

    一晚上这收获,当真是比上他们去唱大半月的了!

    这年头名角真有钱!

    可是这打仗呢,这位爷到处乱跑,生得这副样子,又一副好嗓子,好身段。

    他也不怕被人抓回去关起来给人当禁脔哟!

    ……

    明兰若只感觉身边凉风一动,上官焰乔就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忍不住抬起眼看他,却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把那清明上河图的花灯递给她。

    “娘子要的灯,为夫赢来了。”

    周围人都忍不住欢呼打趣起来:“哇!!”

    明兰若心跳如鼓,脸上更热了,奇怪的欢喜与甜意蔓延在心头。

    这位爷真是叫她招不住!

    但,她接了灯的同时,忽然低头拉了他的手腕就往桥下匆匆地走:“谢谢,咱们走吧!”

    她可不要留他在这里招其他女人或者男人!

    上官焰乔含笑由着她拉着自己匆匆地下桥。

    几名星宿也立刻跟了下去,只是远远地跟着。

    两人好容易从拥挤的人群里,到了自己停在河边的马车边上。

    明兰若才顿住了脚步,低头仔细看那一盏清明上河图的灯,忍不住弯起唇角:“这灯,确实好看。”

    她正打算挂上马车,可身后的人忽然伸手环住她,凤眸幽幽地瞧着她:“可喜欢,娘子?”

    明兰若瞧着马车挡着,左右无人,忽然抬手,拉低他的脖颈,含笑亲了下他的脸颊。

    “喜欢极了,我的阿乔夫君,你是朝朝,我是暮暮,朝朝暮暮在一起。”

    最好看的是他给她的这一场戏,带来可以惦念一生的感动。

    天上的焰火在这一瞬间爆开,灿烂的金色、红色、绿色、蓝色……五彩缤纷。

    那焰火的花开在天边,也开在了他眼底,男人愣了一下,将她狠狠地抱在怀里。

    岁月能如此停留永驻,便也不枉他做了那些逆天的事,不求来生,只求此生——

    朝朝暮暮在眼前。

    两人抱了许久,听着附近有人走过来,说笑声渐渐靠近。

    他才松开她,喑哑地在她耳边道:“子时了,我们该回去了,娘子。”

    明兰若瞧着他精致的眼角染了一点欲念的红意,她却弯了眸:“回去做什么,不回了。”

    上官焰乔一怔,抿了唇,眼神也有点危险:“不回,你确定?”

    但下一刻,她却拖了他的手,指着边上的一处小楼,含笑道——

    “我请殿下今夜住此处,尽地主之谊可好?”

    上官焰乔抬眸看去,却见小楼上一个大牌匾——旺旺旺客栈!

    上官焰乔:“……”

    他的小娘娘也是懂怎么破坏气氛的。

    明兰若随意地摆摆手:“哎呀,名字接地气点,但这家客栈是城里最好的客栈之一,属于赤血商团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