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忽然觉得有些冷,将身上的毯子裹紧。

    ‘果然不管多大,崽崽还是一样爱放冷气。’

    贝尔摩德、朗姆、爱尔兰三双眼睛齐齐看着祁樾、琴酒两人,敏锐发现他们之间说不上是诡异还是奇怪的氛围。

    唯有伏特加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大手放在后脑勺,高兴道:“花酒你醒了,没事了吧。”

    “你也太胆小了,以后要练练胆子。”伏特加以为祁樾是吓晕的。

    祁樾......她当时是为了梳理记忆,顺便蒙混规则,故意将脸色弄得惨白晕过去的。

    胆小她绝对不承认:“我晕血。”

    嗯,没错她就是晕血。

    伏特加怔怔的“啊”了一声,没想到竟然会是晕血。

    “可是......”隔着那么远还晕血,这到底是有多晕啊。

    基安蒂:“晕血,就不要出来执行任务。”

    “晕血可以不用执行任务。”祁樾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知道她早点晕血了。

    她脸上的表情,哪怕是基安蒂都能够看懂,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的人会成为组织内部成员。

    “我饿了,崽......”祁樾。

    琴酒一个眼神,祁樾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一起。”贝尔摩德起身和祁樾一起去餐厅。

    琴酒没有动,只淡淡瞥了一眼并肩而行的两人,收回目光。

    “红枣奶茶,补血。”贝尔摩德。

    祁樾接过:“我是晕血不是贫血。”

    爱尔兰坐到两人身边:“我想买几张符箓。”

    祁樾点点头:“可以,等我吃完。”

    “没问题。”爱尔兰点了一份牛排,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吃点东西。

    贝尔摩德没有点吃的,要了一杯红酒:“想不到小可爱竟然晕血。”

    祁樾没有回答,她晕血并没有撒谎。很久以前她的确晕血,只是在第二次......哦现在应该是第三次穿越时,晕血被迫治好了。

    回去后,祁樾打开双肩包,将里面的符箓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背包里只有这么多,你选吧。”

    爱尔兰盯着桌上的符箓看,眼花了也没有看出这些符箓之间有什么区别。

    “我一张也不认识,能介绍一下吗?”

    “可以。”祁樾在一旁介绍,科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爱尔兰身后,基安蒂则是竖起耳朵在后面听。

    伏特加快速越过来,看看有没有合适他的。

    桌上一半的符箓被爱尔兰、科恩、伏特加三人买了。

    剩下的一半,打嗝符、笑笑符、防虫符......他们实在是不太想买。

    朗姆倒是对这些符箓很感兴趣,剩下的他全都买了,完全没有给其他人机会。

    伏特加投去佩服的眼神,科恩有些震惊,没想到组织二把手竟然还喜欢恶作剧,不知道会是谁被整。

    这么一想挺有趣的,他买两张就好了。

    直到飞机落地,琴酒和祁樾一句话没说。

    出了机场贝尔摩德和祁樾挥手再见,琴酒送祁樾回去。

    这一次,琴酒开车伏特加坐在副驾驶,不过脸上的纠结的表情,一直到祁樾到家都没有消失。

    “大哥,花酒落下了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符箓。”伏特加。

    琴酒下车打开车门将符箓放到口袋里,伏特加觉得大哥在看到那张被折成三角形的符箓时,心情似乎变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大哥不再低气压,是好事。

    祁樾出了电梯,看见安室透笑容灿烂的站着公寓门口,不由得也弯起眉眼,笑容明媚的看向他。

    一个扑一个接,祁樾在安室透脸颊亲了一下:“我闻到咸蛋黄的味道。”

    安室透额头碰了碰祁樾的额头:“中午给你做了蛋黄焗虾,回家先泡个澡休息下。”

    “嗯嗯。”祁樾乖巧点头,眉眼弯弯在安室透唇角亲了下:“我家透透好贤惠啊。”

    “啾啾啾”樾樾、樾樾,我给你准备了解乏神器。

    “汪汪汪”

    “喵~”

    三小只争先恐后的扑向祁樾,祁樾挨个摸了摸:“小肥啾幸苦了。”

    “不辛苦哒。”小肥啾小脑袋蹭了蹭祁樾脸颊。

    娜塔莉他们等在屋内,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两人从养魂木中出来。

    诸伏景光看见两人立即道:“快来帮忙。”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两人相视一眼,走到他对面帮忙处理桌上的海鲜。

    娜塔莉、伊达航准备配菜等,哈罗和圆圆一路跟着祁樾,在到浴室门口时被安室透制止。

    哈罗坐下歪头盯着被关上的门,和进去的安室透露出蠢萌蠢萌的表情。

    圆圆则是不屑的喵了一声,不高兴的挠了一下门。

    没一会儿安室透出来时,还差点踩到圆圆的爪爪,气得圆圆直接给了他一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