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祖母为了凑回我娘亲的嫁妆,掏空私库了吧?这不,头上连簪子都没一根。”

    于云夕这话说出来,对面那几人的脸羞怒得像是被烧了一样。

    这么多年来,她们什么时候像今日这么落魄丢人了?

    为了凑齐那笔嫁妆,她们把所有的私库都挖空了,于府值钱的东西也被拿去典当,就连于府其余的祖宅都被急匆匆卖了。

    全京城人都知道这件事,她们脸都要被丢尽了!

    “于云夕,把我们都往死路上逼,对你没有好处。”陈氏喘着粗气,还不忘记警告于云夕。

    “那你们逼死我娘亲和我奶娘的时候,可想过我会报仇?”于云夕冷笑一声,眼睛微红,杀气微现。

    “都是两个死人了,你天天还挂在嘴边干什么!”周氏不痛快地嚷嚷着。

    “县主,少了十两黄金。”这个时候,快速清点回来的千娇开始禀报。

    看到于云夕眼神看过来,周氏厉声道:“怎么,就十两黄金,你都要与我们计较?”

    “千娇,本县主看祖母她那拐杖的檀木不错。虽不值什么钱,但本县主给祖母个面子,让它抵了十两黄金。你去取来,改日在门口打狗也方便。”于云夕淡漠出声。

    “于云夕,你敢?”

    周氏没有想到于云夕连她的拐杖都不放过,她气急败坏。

    可她根本就看不清千娇是怎么动手的,手里突然一空,她险些跌倒在地。

    “县主,拐杖拿来了。”千娇拎着那根拐杖,嫌弃地说道。

    “于云夕,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开始撒泼耍赖。

    “既然姐姐都把嫁妆给拿回去了,那皇上那边,还请您不要再乱说话,给父亲添堵了!”

    于婉蓉盯着于云夕,咬牙切齿道。

    两个时辰之前,她突然收到太子哥哥派人送来的密信。

    舅父和三哥打了胜仗快回来了,有他们求情,父亲估计很快便能从天牢里出来。

    太子哥哥让她且忍耐一下于云夕,免得再让人抓住把柄。

    等父亲出来,他们再与这个贱人好好算账。

    “来人,扶祖母回去。”深呼吸一口气,于婉蓉也不想再在这里丢人了,她直接下令让人把周氏带走。

    在转身回去的那一瞬间,于婉蓉和陈氏对视了一眼。

    两母女眼里都有着怨毒。

    太子让她们不与于云夕正面起冲突,但不代表不许暗地里使些手段。

    她们已经收买了一群江湖杀手了,待后半夜,于云夕放松警惕的时候,便过来杀人夺财。

    谁让于云夕这个贱人这么高调呢?

    她暴露了那么多钱财,被人谋财害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谁会怀疑到她们的头上?

    但就在她们得意的时候,身后传来于云夕漫不经心的声音:“妹妹还真是不知长进,还想用五年前的招数。”

    她,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于婉蓉瞬间心慌。

    她回头一看,结果见到许多穿着侍卫衣服的男子从屋顶上跳下来。

    他们满脸煞气,腰间还挂着西南王府的牌子。

    “县主,埋伏在于府周围的五十三个杀手皆已被除掉,尸体已经丢进于府池塘喂鱼了。”为首的侍卫恭敬地说道。

    “那于府的鱼该有多肥美?听闻祖母和妹妹最喜欢吃鱼了,希望你们喜欢这个安排。”

    于云夕拍着手掌,一字一句清晰的话传过去。

    “呕……”

    周氏和于婉蓉想到那个画面,腹内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她们忍不住吐了起来。

    最后,她们几人都是被下人给扶走的。

    睨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于云夕的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千极,今夜辛苦你们了。不过还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想到什么,于云夕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么多东西,留在她的院子里的确不安全。

    她得尽快通过兵部的手,把东西运回西南。

    “明日早晨之前,必须把这批东西都交到兵部的手中。”于云夕抬眸对他们说道。

    “县主,属下明白您的用意。可是我们能想到的事情,狗皇帝应该也能想到,他一定猜到您是想通过兵部之手将东西运回西南,他肯定不同意的!”千极摇头,语气严肃极了。

    狗皇帝对西南这么忌惮,而这笔钱财运回西南,他必定是夜不能寐。

    “你的担忧没错。皇帝他定然是想到了这一层,但他还是默认于家嫁妆还回来。一是他丢不起这个人,还想敲打太子一党。二是他有信心,我们运不回去。”于云夕淡声回应。

    “运不回去?”千娇疑惑。

    “没错,京城到西南路途遥远。他可以装作自己是明君,让这钱财流出去,然后在中途出手把钱夺了去。”于云夕眸色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