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父王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叛徒了。

    “虽不敢确定,但可能性极大,这几日我们还要在城中搜寻,就怕那些火药被运进来了。”于云夕拧眉道。

    沈鹤之眸色沉了沉,他点了点头:“我会让文远他们尽快搜城的。”

    “最近因为有一些百姓被关起来的事情,城中百姓人心惶惶的,搜城这件事一定要暗中进行。”

    于云夕严肃道。

    沈鹤之点了点头:“嗯。”

    “对了,我们的人查到风易离和洛修然到江城了。”沈鹤之突然说起这件事。

    听到“风易离”这个名字,于云夕的神色就冷了下来。

    “我会让所有人都戒备,绝不给他再对付我们的机会。”攥紧拳头,于云夕冷声开口。

    看到她这个样子,沈鹤之知道她这一次是在心里恨上风易离了。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因为风易离的举动,无疑在告诉所有人,他是要与西南王府为敌。

    那他们与他为敌又如何?

    “好了,今日你也累坏了,先回去歇息吧,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便是了,包括明日京城来使臣的事情,我来与他们周旋便好。”

    “京城来使臣了?可有安排援兵?”于云夕疑惑地问道。

    “没有援兵,只派来一个文官,估计就是皇帝的眼线,来监视我们的。”沈鹤之摇头道。

    “何人?”

    于云夕严肃问道。

    朝廷太让他们失望了,既然他们不打算帮西南,那西南这个城门,他们的使臣不进来也罢了。

    不过,她还是想了解一下,在这个关键时候,皇帝到底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了谁。

    “徐之言。”沈鹤之沉声道。

    徐之言?

    于云夕放在在脑子里想过了很多大臣的名字,唯独没有想到徐之言。

    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

    她冷笑一声:“这就是一个烫手芋头。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此举是彻底将西南得罪了,任何人来西南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个时候徐之言不过是被硬推出来罢了。”

    徐之言在朝中没有根基,而且因为谏言得罪了不少人。

    大家这是派他来“送死”呢。

    摁着眉心,于云夕轻声道:“他是我的朋友,西南这门还是得给他打开的。不过我不适合去迎接他。”

    她现在身份敏感,若是光明正大去迎接徐之言,消息传回京城,到时候对徐之言也很不利。

    “我明白了。”沈鹤之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盘算。

    ……

    翌日。

    徐之言的队伍到了城门外,沈鹤之带人去迎接。

    而于云夕则是收到了城中有一户人家出现病症的消息。

    她提起药箱子,就要往外面走去。

    她快要上马离开的时候,宋苍出现在她的旁边。

    “县,县主,我们管事的说,我要跟着您,保护您。”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于云夕愣神一下。

    估计山叔以为她借人要借用很久,所以才会这样叮嘱。

    不过,这个宋苍倒是有能耐。

    现在战况紧张,千娇他们都调去军营了,她身边也没有可用之人,让宋苍跟着也行。

    “好,你跟着吧。”她淡声道。

    宋苍神色一喜,赶紧也牵来一匹马,快速上马,跟着她一同出发。

    那户人家就在城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

    于云夕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好多百姓围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赶紧回到自己家中。”

    她见状,马上严肃出声提醒。

    现在还没有确定到底是不是瘟疫,但百姓围聚在这里必定是不安全。

    “县主,那秋子他们一家很痛苦,您快救救他们吧。”围观的百姓着急地说道。

    于云夕点了点头。

    看来,这户人家为人处世做得很好,若不然也不会又这么多百姓关心他们。

    既然这些百姓都不愿意回到自己屋中,于云夕也不好强迫,只能让他们退远一点,然后她就走进那个叫做“秋子”的人的家中。

    屋子很小,但打扫得干干净净,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

    映入于云夕视线里的,是三个倒地的人,两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子。

    “县主,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这城中的人都是认识于云夕的,见到她来了,那个妇人就红着眼睛哀求着。

    “你莫要靠近。”于云夕严肃叮嘱了宋苍这么一句之后,她没有任何的防范,就这样走到了那三人旁边。

    她先是给孩子把脉,然后又是两个大人。

    他们身体发烫,不停地咳嗽,脉象极弱。

    她快速给他们喂了药,但也不见他们状况好装。

    她心微微沉了沉……

    不是普通的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