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南越国皇子的相处方式吗?

    于云夕挑了挑眉,不做表态。

    “二皇子也来了,快快请坐。”

    风易晋都要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毕竟,人家这是给他送城楼来的,他能不高兴吗?

    唯有南越国的使臣,一个个脸色憋成猪肝色的。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以求两国交好,我们接下来便可以进行谈判了……”

    风易晋摸着胡子,慢悠悠地开口。

    两国交好?

    下面坐着的不少人眼里都闪过讽刺之色。

    尤其是南越国的使臣,一个个攥紧拳头,心里别提有多不情愿了。

    南训的眼眸里也闪过几分杀意。

    不过,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端起茶杯,抵在嘴巴,然后漫不经心地开口:“天夏皇,本宫可以在原来谈判的基础上,再给你三年进贡,如何?”

    什么?

    竟有此等好事?

    风易晋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若不是为了保持天子的脸面,他此时都想疯狂点头了。

    毕竟,这南越国的进贡无关乎钱财多少,最重要的是脸面。

    这代表着南越国向天夏国低头了。

    “太子殿下!”

    南越国的使臣都急死了。

    原本割城求和,已经让他们南越国脸面尽失了,现在太子居然还主动提出要进贡,这不是疯了吗?

    “太子,皇兄,三思啊。”

    南从铭也语气凝重地对南训开口。

    若是再对天夏国让步,回去父皇必定会责罚他们的。

    “到底是本宫是太子,还是你们是太子?怎么本宫拿个主意都不行?”

    南训眯起眼眸,浑身都是乖戾的气息。

    南从铭和其余使臣,只能默默将嘴巴闭起来。

    “只怕事情不简单啊。”

    于云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风易离说道。

    风易离微微点了点头。

    南训这样的人,岂会让自己一直吃亏?

    “既然是结两国交好,天夏皇不做表示,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南训慢悠悠开口。

    “哦?那依照南太子的意思,你是想朕有什么表示呢?”风易晋好奇地问道。

    “南越国东宫太子妃的之位还空着呢,本宫听闻天夏皇你最疼爱的便是四公主了,若不然,将她许配给本宫?”

    南训幽幽开口。

    “皇兄,立太子妃是国之重事,不可草率为之。”南从铭闻言,他着急地对南训开口。

    “哦?那按照二皇弟你的意思,莫不是觉得四公主不配成为太子妃?”南训幽冷开口。

    “不,臣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好了,本宫娶太子妃,还是一国公主,父皇必定会很欣慰的,你不必再说了。”南训语气清冷地打断南从容的话。

    很快,他便抬眸看着风易晋:“不知道天夏皇意下如何?本宫娶你的女儿,不该不般配吧?”

    风易晋早已经在心里做好了盘算。

    屏儿早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但一直都不愿意寻驸马爷,她是铁了心要吊在于家那小将军的身上。

    他自然是不希望于家再出一个和皇室成婚之人。

    于云夕便是前车之鉴。

    若是屏儿能嫁到南越国,那以后……便很有可能是皇后。

    如此,天夏国和南越国……

    于云夕和风易离在这边,他们都很清楚南训的病情。

    他活不久的。

    风维屏嫁过去,也不可能会成为皇后的,只会成为寡妇!

    这南训可真狠啊,被天夏国羞辱了,故而要反将一军。

    此事如何?于云夕转头,用眼神询问风易离。

    一切听从王妃的意思。风易离用口型对于云夕开口。

    明白他的意思,于云夕脸微微一红。

    转头,她稳定心绪,轻咳一声,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南太子莫不是要夺人所好?我的那个将军弟弟,他与四公主……”

    “好了,两国联姻乃是造福朝廷和百姓之事,朕自然会同意。待南太子回国之时,朕会让人给屏儿备好盛大的嫁妆,一路随你回去的。”

    经过于云夕这么一番刺激,风易晋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好似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到嘴的肥肉就没了。

    “那南训,便在此谢过皇上了。”南训微微低头,眼里闪过诡异的笑意。

    接下来,他们又在商讨割城的事情了,于云夕听得着实是无趣极了。

    她不听地在打哈欠。

    风易离见状,他马上站起来,“皇兄,我等舟车劳累回京,身体乏累,可否让我们先行回去歇息?”

    风易晋占了那么多便宜,他看风易离都觉得顺眼多了,所以也不会为难他。

    轻咳一声,他淡声开口:“越是,这一路辛苦你和西南县主了,你们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