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建白怒声道。

    那些御林军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来护送楚芷雅等人回去。

    “王爷,王……长公主她怎么样了?”江影等人忧心忡忡地问道。

    “本公主无碍。”于云夕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就安慰她们道。

    她的心口虽然有点疼,但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谁知道,她这话才说完,突然自己的身体一阵腾空。

    “悠山王,你这是做什么?”

    于云夕突然被抱起来,她被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拦住了风易离的脖子。

    “你受伤了,行动不便,本王抱你就好。”风易离沉声道。

    “我又不是脚受伤。再说了,若说是受伤,你的情况比我还严重。”于云夕闷哼道。

    说罢,她就要挣扎下地。

    但风易离抱着她的手越发用力,他语气严肃:“听话,别乱动,本王抱你就好。”

    他的声音,就像是哄小孩子似的。

    “悠山王,你别把本公主当做小孩子来哄,本公主……”

    “你就是小孩子,你是他们的长公主,可在本王这里,你永远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孩子。”

    风易离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这一番话,再次让于云夕愣住。

    她不自然地转开脸,但心早已经乱了。

    她想自己以前一定很喜欢风易离吧,若不然为什么最近的心……总是不受自己控制呢。

    ……

    皇帝楚宰等人已经在候着很久了。

    他的脸色阴沉不成样。

    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

    可一直没有于云夕的死讯传来。

    他派出那么多“杀手”,就没有一个回来报信的吗?

    因为太久了,不但没有于云夕的消息,连同其余的皇子皇女消息都没有。

    抵不过皇后和洪妃的哀求,他便同意兵马进山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了。

    “太子,你也没有看到云夕妹妹吗?”

    楚越诤扇着扇子,他走到了楚越傅的身边,意味深长地问道。

    听到他的话,楚越傅的脸色沉了下去。

    今日狩猎开始的时候,他便急匆匆入山去,原本是想在于云夕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英雄救美,好让于云夕记得他的好。

    可今日就像是撞邪一样,他找了许久都不见于云夕踪迹。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便随便狩了几个猎物,就出来了。

    没有想到,出来之后,竟还是没有于云夕的消息。

    莫非……

    父皇的人已经得手了?

    见到楚越傅没有说话,楚越诤继续慢悠悠地说:“太子,你这盘棋貌似下得不太好啊。父皇是铁了心要取她的性命,你和皇后非要救她。万一父皇那边不讨好,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

    “你与本宫说这些作甚?你不一样是在讨好她吗?”楚越傅冷笑道。

    楚越诤闻言,他就故作委屈地开口:“太子貌似误会皇弟我了。我对云夕妹妹好,真的只是觉得她的过往可怜,然后念在母妃和皇姑姑以往的友情上,要对她伸出援手罢了。我哪有您这么多心思。”

    听着楚越诤的话,楚越傅直接冷笑出声。

    这么多个皇帝之中,楚越诤最虚伪、心思最多。

    他现在竟还有脸说是他的心思多?

    楚越诤就像是没有看到楚越傅难看的脸色一样,他继续幽幽地开口:“太子,急功近利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以为你和云夕妹妹走得近,父皇看不到吗?别到时候,皇祖父的好处你没讨到,父皇也对你生了厌。”

    “本宫的事,轮不到你来费心。你若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好好想想……你的短命母妃该怎么续命吧。毕竟,这几年洪家内斗这么厉害,你母妃若是没了,他们还真的未必会支持你。”

    楚越傅冷笑着开口。

    这番话,成功让楚越诤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看着楚越傅离开的背影,他攥紧拳头,整个人阴郁无比。

    此时,他身后的随从忍不住出声问:“主子,皇上现在这么讨厌长公主。皇后和太子还非要与她扯上关系,这肯定会惹怒皇上的。您就看着他们作死便是了,为何还要提醒他们?”

    “你们当真觉得皇后母子是在作死?”楚越诤诡异开口。

    随从面面相觑,难道不是吗?

    “呵呵……”

    楚越诤笑了几声,然后阴恻恻地开口:“皇后那两母子,可从来不做无利的事情。起初,于云夕回来的时候,他们为了讨好父皇,故意针对于云夕。但一夜之后,他们竟变了嘴脸,你们当真觉得,他们是看在长宁公主的份上,想要对于云夕好?”

    随从不敢说话,默默听着。

    楚越诤继续阴沉沉地说:“那是因为,他们后来才发现,这西楚的主人……还是皇祖父。父皇坐在龙椅上那么多年,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