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嵘沉吟了一下,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键,呵呵笑了起来:“你的一个不知道就可以直接把关系撇清了么?你觉得你不需要补偿现在被无辜连累的我么?”

    他摸上裴天天的领口,望进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好,现在我可以什么都先不提,我只问你一句话,那天的你,除了带着戏耍我的心思外,有没有一点点私人的情绪在里面?你就真的只完完全全的把我当老师吗?”

    裴天天咽了口唾沫,呼吸有点急促,单忠孝被打击后的眼神透着一种凄厉的脆弱,令他一时泥足深陷,他吸了口气,又贴上一步说:“其实,也不完全是……而现在,你也不再是我的老师了。”

    眼神的纠缠间一些暧昧不明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连嵘翘起嘴角,猎物上钩了。

    现在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学生对单忠孝完全没有感觉。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还有不为人知的魅力嘛,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眼前这个外表俊美的小朋友脑子其实缺根弦。连嵘瞬间对此人有点鄙夷,直接把他划在黑名单里。

    “我买了很多东西,有点沉,你能送我一程吗?”连嵘微笑的发出邀请。

    “好……”两个人几乎鼻尖贴上了鼻尖,裴天天从相遇就一直被单忠孝热烈的眼神吸引着,意料不到单忠孝竟如此大胆,一时找不到北,傻傻的迎合了他。

    连嵘笑的更开心,弯腰提起所有袋子全部塞进裴天天手里,一个人先向前走去,嘴里不忘指使道:“快点,你去前面打一辆车来。”

    单忠孝被裴天天打击的缓不过劲儿来,一个人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突然间觉得气氛不对,这才意识过来他正和裴天天两个人坐在出租车上。

    “妈啊!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啊!”单忠孝要吐血身亡了,他都这么难受了,连嵘居然还不顾身份的和裴天天这只猪混在一起,成心想要气死他独霸身体吧?

    “别吵,我这是在帮你报仇啊,你要记得感谢我。”连嵘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你想干什么?”单忠孝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

    虽然他和连嵘接触也只有短短的一天有余,但已经深深地领悟到这个人有将人逼死的潜力。他也顾不上嫉恨裴天天了,恨不得让他赶紧溜了才好。天知道,裴天天那有钱的老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整了,还不把他团吧团吧丢进海里喂鲨鱼才怪。

    “哎哟,你安心看好戏就对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嘿嘿。”连嵘转了转眼珠,笑容十分阴险。

    裴天天完全没注意到单忠孝的表情变化,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写满名牌的大包小包:“你哪来的钱去买这些东西?”

    “哦,我划的信用卡啊,不过帮我还款的人还没找到。”连嵘一笑,抛给裴天天一个暗示性的眼神。

    “什么!没钱你还敢买这么多!”单忠孝心脏病都要犯了,好像已经看到银行的催账单雪片般的飞来,他想让他卖血去还钱么?

    “别添乱!”连嵘不满,又没花他的钱,他炸什么毛?

    裴天天倒显得从容淡定的多,反而很知情识趣的接道:“既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就毛遂自荐一下好了,回来把卡号给我就好。不过,单老师以前好像都不太看重这些的啊。”

    孺子可教,连嵘看了裴天天主动的表现,心底还是小小的赞许了一下。

    “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只能当配角的日子了。另外,你不是说我再也不是你的老师了吗?还这么称呼我好么?”他用指尖摸索了一下裴天天的手背,妖孽的冲他笑着。

    裴天天一愣,随即反手握住了单忠孝的手。现在的单老师很有意思,和过去完全不同,个性张扬自信,表情也生动诱人。知道是他害他失了业,不但不生气反而暗示自己,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单老师性格上这么大的反差,他突然很感兴趣。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单忠孝被连嵘整死了,他竟然拿着他的身体如此明目张胆的勾搭裴天天?

    连嵘根本不搭理单忠孝在他脑袋里鬼吼,继续跟裴天天眉来眼去。单忠孝吼着吼着就没力气了,默默在暗处泪流。

    司机师傅也看不过去了,截断了空气中噼里啪啦流窜的电流:“我说二位,给个话,究竟往哪儿开啊。”

    “恒丰大酒店。”连嵘干脆的说。

    “什么!连嵘,你要是敢跟裴天天去开房,老子和你拼了!”单忠孝拼尽最后一口气奋力吼叫道。

    第7章 谁上谁下,各凭本事…

    连嵘冲裴天天笑的更开心了,兴奋的心情鼓动着连单忠孝都感受到了。

    死了死了。原先虽然被辞退,但至少他是清白的,真要向亲朋好友解释起来也好说,可再这样被连嵘搞下去,他要是真和裴天天的事变成了既定事实,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连嵘这是要干什么啊?明知道他和裴天天闹得如此不快,现在他都要恨死裴天天了,他居然还一再的贴上去,难道真是打算让裴天天替他买单不成?啊,想想也是,连嵘就是干这个的嘛,现在刚适应了他的身体,就亟不可待的想要用他赚钱了。

    他的清白,他的名誉……一想到他和裴天天在床上翻滚的样子,单忠孝感到一阵缺氧,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车子停在恒丰大酒店的门口,门童过来打开车门,礼貌的请连嵘和裴天天走下车来。连嵘径直走到前台,敲敲桌子,轻车熟路的定了一个标准套房,就靠在那里等着裴天天来付押金。

    裴天天看着单忠孝丝毫没有退却犹豫的痕迹,不由略感意外。原以为单忠孝是因为气他当时戏弄他,料想自己对他没有兴趣,不会真把他怎么样,所以故意用激将法,就是想要看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他掏出钱包,递过去一张金卡,发现连嵘的眼睛亮了一下,心里一怔。单老师平时节省是没错,但对真正大笔的财富却表现得兴趣缺缺,好像在这方面缺根弦一样,仿佛是把省钱当成是一种享受的过程,而并不追求富有的结果。

    他心里突然空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越发的不真实起来。他冲连嵘笑了笑,随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看连嵘扇着房卡率先向前走去。

    连嵘刷开房门,一把揪住裴天天的衣服甩进房间,随手碰上了门。裴天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连嵘覆上来,直接吻住了嘴巴。裴天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单忠孝竟如此主动。

    “等……”裴天天推开几乎黏在他身上的连嵘,撇开脸喘了口气:“你来真的?”

    “哈,难道我刚才忙活了半天,全是在哄小朋友过家家么?”连嵘又凑过脸去,小美男吻起来味道还不错。

    裴天天向后撤了一下,怀疑的注视着单忠孝的表情。现在事态的发展快的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单忠孝热情的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简直想要把他吃了似的。这个人真的是单老师,不是什么圈套吧?

    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然后又对他近似荒谬的想法暗暗好笑。又不是在上演鬼片画皮,难不成披着单忠孝的人皮,里头却住着只狐狸精吗?

    “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么?”连嵘看裴天天似乎在犹豫,先下手为强,伸手将裴天天向后一推,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要不要先洗个澡?”连嵘笑道。

    “……”裴天天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反身将他扑倒。

    既然都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反正不管现在单忠孝打的什么鬼主意,到最后吃亏的不会是自己就对了。一直被单忠孝占据着主动,他也太没面子了。

    “洗什么,要洗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洗。”

    ……

    “嗯。”裴天天的汗滴下来。单忠孝为什么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了一下,随即他狠狠地扯开了单忠孝的衣服,崩掉了两颗扣子。

    “靠!这他妈是dior的!”连嵘怒了,推了裴天天一把。

    “呵呵,我一会儿赔你十件。”裴天天顾不上许多,情急的去哄单忠孝。